律迷韻收聲起身而言黛沫也從地上站起,兩人獻(xiàn)藝結(jié)束都對翰帝做了一禮。
翰帝拍了一下座椅接著開心的鼓掌道:“果然精彩!竟能把這山林間的鳥兒都引來,哈哈哈……”
此時(shí)席下也是叫好鼓掌的人一片
安窩也激動的連連鼓掌,偏頭低聲對著肩膀上的鳥兒道:“她們兩個(gè)普通人,竟然真能引出鶯燕來,可見這是多么了不得!”
鳥兒在安窩肩膀上跳了幾下道:“你竟也信?她們表演的雖然不差,但是引鶯燕同鳴共舞還不至于。”
安窩聽完以后張了張嘴詫異道:“難不成她兩人中也有非人的?”
“那倒沒有,只不過其中一位有個(gè)了不起的爹,另外一位么也是有人出謀劃策罷了?!?br/>
安窩聽后偏頭想了一下喃喃道:“應(yīng)是丞相和劉劉鑄相助了,可言黛沫偏要伴舞,律迷韻又很是惱火……”
“律迷韻惱火是必然得,自己爹爹辛辛苦苦布置的鶯燕齊飛,卻平白讓人沾了便宜,那人還是自己的競爭對手怎么不氣?”
安窩恍然大悟道:“哦~!好俊俏的心思!單不說能媲美律迷韻的樂師難尋,就這鶯燕齊飛也與她平分秋色了!”
“你也不要感嘆別人了,想想你自己吧”
安窩這才回過神來指著自己疑惑道:“我……?”
她還沒說完就聽到翰帝朝她這邊說道:“不知桂香芳主究竟準(zhǔn)備了什么驚喜?”
安窩立馬慌張的離座低著頭揉搓著裙擺,斜著眼對著肩膀上落得鳥兒小聲道:“怎么辦?”
“就說你準(zhǔn)備好啦”
安窩聽它這么說不禁著急道:“準(zhǔn)備什了我就準(zhǔn)備好了?!”
在座的眾人包括翰帝看安窩低著頭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都疑惑不已
于是翰帝又詢問道:“桂香芳主……?”
安窩見也不能再拖了連忙抬起頭,對著翰帝堆笑道:“回國君,小女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安窩說完就聽著鳥兒又傳話道:“牽上小串”
于是乎安窩肩頭頂著一只鳥兒手里牽著一只土狗,就這么懵懵懂懂的站在了舞臺中央。
跟她同樣的懵懂不知所云的還有在場的其他人
劉鑄看到她窘迫的模樣好笑的喝了杯酒,嘴角止不住的上翹,那表情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寵溺。
翰帝也是看的好奇不知安窩賣的什么藥,逐又問道:“不知桂香芳主這番有何說法?”
接著就看到安窩低著頭點(diǎn)了幾下,這才抬頭對著翰帝道:“回國君小女表演的是馴獸,但是與平常的馴獸不同?!?br/>
翰帝看了看安窩頗感興趣道:“哦~?有何不同?”
安窩扯了扯小串的繩子道:“小女可用這只神犬治服猛虎野獸”
玉公主從安窩一上場就等著開口的機(jī)會,這會終于得空插嘴道:“桂香芳主這個(gè)節(jié)目不好~先不說是不是危險(xiǎn),這里眾多花奵大都是鮮少出閣的姑娘小姐,這節(jié)目太過野蠻怕是會害怕吶~”
玉公主說完果然席中有人低聲交語
安窩一時(shí)語塞于是低聲問鳥兒道:“這可怎么辦?我下面的話還沒說吶!”
“你不是最會扯謊了?跟她扯就是了”
安窩郁悶道:“這可不是胡扯的時(shí)候,更何況你看看,我還沒演就確實(shí)有人面帶懼色了。”
“這還沒開始有何怕的?也是麻煩的緊!”
玉公主見安窩遲遲沒有動作又說道:“不知桂香芳主有何打算?”
安窩聽到玉公主又發(fā)話,也顧不得跟鳥兒說話認(rèn)命般的說道:“玉公主想看什么小女就演什么吧”
說完后就見安窩肩膀上的鳥兒不安的跳來跳去,在她肩頭道:“好大的口氣!你說說你能唱還是會跳?”
安窩無奈道:“不是還有你吶?再說了演不好我還演不差?能看也就是了!”
“呸!我這個(gè)只是個(gè)幻術(shù)沒有什么法術(shù),再說你充的什么好漢!”
玉公主倒是真的認(rèn)真的想了一下,期間觀察了一下皇兄和太后的神色見并沒什么異樣。
這才又對著安窩說道:“才藝什么的先前已經(jīng)都看過了,不如來個(gè)新鮮的,都說桂香芳主是百花仙子下凡,不知芳主可有什么絕技?”
安窩被逼到絕路以后不知怎的,反而不緊張也不怕了于是回答道:“玉公主指的絕技是什么”
玉公主偏了偏頭道:“比如讓這滿園花開”
安窩剛想搖頭說:“我不……”
就聽到肩頭的鳥兒阻止道:“先別急著拒絕,這個(gè)我還是有點(diǎn)辦法的”
于是安窩連忙改口底氣十足道:“我不敢不從!”
就見臺上翰帝和太后對視一眼,顯然他們也是很期待。
安窩這會沒好氣的小聲嘀咕道:“你不是說你沒法術(shù)么?這會怎么又可以了?”
“誒別急么~我以為她要什么棘手的,只是讓萬物催生別說這一個(gè)園子了讓整國都沒問題,這種事真身在哪里都沒有問題?!?br/>
安窩聽后激動道:“那還等什么?快開始變啊!”
“你急什么?可不能陣勢太大,不然我怕以后你下不了臺。”
安窩又不安道:“也對~要是經(jīng)常讓我施法也就慘了,那要怎么做?”
安窩雖然偷偷跟鳥兒對話,但是面上卻是故作玄虛的學(xué)著花漸以前樣子指葫蘆畫瓢的瞎比劃。
不知道的人看著可能還覺得頗像那么回事
只是劉鑄一時(shí)沒忍住笑得再也喝不進(jìn)酒了,而賢王也是故作淡定的干咳了一下。
她肩頭花漸的幻身也看不過去了道:“別擺弄了!你這裝的是神仙還是神婆?!”
安窩停下動作老實(shí)回答道:“我裝的你啊”
“……”
安窩追問道:“要怎么做?”
“讓他們隨便搬來幾盆花到面前來”
安窩聽后點(diǎn)點(diǎn)頭對著翰帝和玉公主的方向道:“小女能力有限,這滿園的花確實(shí)變不出,但是若是幾盆的話還是沒有問題得,只需讓人搬來放在我面前就可。”
玉公主聽后對著下人道:“去搬些花來給桂香芳主”
在下人要走時(shí)又被玉公主喊住耳語一會才離開
沒過一會來人就搬來幾盆玫瑰放在安窩面前
只見安窩圍著這幾盆花轉(zhuǎn)了幾圈,然后手指輕輕一挑。
就見花盆里的花瞬間長出新的花骨朵,而花蕾也瞬間舒展開來,緊接著周圍的幾盆玫瑰花都爭先恐后的綻放。
茂盛程度比盛季還要艷上幾分,還招來幾只彩蝶飛旋。
翰帝和太后看到這一幕也是驚異的很,更別說在座的其他人了。
但是反觀玉公主表情卻黯晦不明
忽然就見鋪天蓋地的玫瑰花從遠(yuǎn)處的花圃卷地向著這邊襲來,跟著一起飛來的還有亂舞的蝴蝶。
座上的人看到后更是仰頭興奮,翰帝看到這種場面也是又驚又奇。
同樣驚奇的還有安窩本人,她驚訝的張著嘴道:“原來你說的小場面就這么了不得了~?”
卻見她肩頭的鳥兒異常焦躁不安道:“不對勁!危險(xiǎn)!”
“啊~?”
安窩聽得一頭霧水扭頭去看肩膀上的鳥兒,卻看到它忽然崩塌變成幾縮羽毛。
安窩這才驚慌的重新看著天上朝她襲來的玫瑰花海和撲翅亂舞的粉蝶,也不覺得像先前那樣美了反而覺得像是隨時(shí)準(zhǔn)備吞噬她的惡魔。
說時(shí)遲那時(shí)快還沒等玫瑰花撲過來,這邊同樣卷風(fēng)襲來的竹葉碧潮也是鋪天蓋地的沖過來。
一邊玫瑰蝴蝶遮天蔽日,一邊碧竹綠葉交織成海,雙方都是氣勢磅礴互不示弱。
就見天空中紅綠兩股勢力碰撞糾纏,一片片竹葉如小刀般把過來的飛蝶和玫瑰割成兩半,隨后竹葉連同破碎的玫瑰和飛蝶一起紛紛落下,那場景說不盡的凄美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