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路的時候,胡大楞一直有意無意的離得林曉遠了一些。
昨晚周長鎮(zhèn)的那番話他現(xiàn)在越想越覺得瘆得慌,更沒有同意林曉所謂睡在一起的提議。
林曉這女裝大佬的愛好實在是太獨特了,胡大楞只要一往這方面想,菊花就是一緊。
不過緊歸緊,走了些時候之后,胡大楞倒也沒發(fā)現(xiàn)林曉有什么異常,他一路上忍不住多看了林曉幾眼。
也許林曉是個受也說不定呢。
嬌滴滴的那種。
長的倒是挺清秀,論貌美程度,就連宋美美也要遜他三分。
其實把燈一關,眼睛一閉,倒也區(qū)別不大……
路上很無聊,胡大楞不禁胡思亂想起來。
等等!
不對!不對!
這特么不是誰攻誰受的問題?。?br/>
這是原則性問題!
胡大楞猛然間醒悟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不小心被帶歪了,又警覺的看了林曉幾眼。
看樣子男人長得美也是罪過?。?br/>
這么可愛一定是男孩子這種事果然要不得。
自己這種鋼鐵直男竟然也差點被掰彎了。
胡大楞暗自搖著頭,又悄悄遠離了林曉幾步。
慢慢地,由于他們五只僵尸的手機都沒電了,今天的天氣也不太好,沒有太陽,胡大楞還多多少少有點路癡,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走的方向對不對。
于是,胡大楞問宋美美那邊是東,宋美美搖了搖頭,再問趙大寡婦,趙大寡婦一臉茫然的問他東是什么?能吃嗎?
好吧,你們兩個女的不識方向也情有可原,那我問周長鎮(zhèn)總行了吧?
周長鎮(zhèn)聽到胡大楞問他方向,胸有成竹的從懷里掏出一個指南針,然后發(fā)現(xiàn)指南針竟然壞了,連表面的玻璃罩都沒了,更別說里面的指針了,估計早不知道掉在那旮沓去了……
“嗯,應該是那晚林曉制服我時,不小心打壞了,老板?!敝荛L鎮(zhèn)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尼瑪!壞了你不應該表情很愧疚、很懊惱嗎?
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是什么鬼?
胡大楞實在懶得吐槽他,又轉頭問林曉。
林曉的表情很高冷,直到胡大楞第三次問他,才像剛剛聽懂一樣回答說:“我不知道,我是路癡?!?br/>
你是路癡你做這幅高傲的樣子給誰看啊?
很值得驕傲嗎?
你這個死人妖!
胡大楞有些絕望的又看了看眾僵。
誰特么能想到?
五只僵尸,竟然兩對半是路癡?
這特么咋整?
照這個走法,估計到達q市都得是下半輩子的事了。
就在胡大楞絕望之際,忽然看到前方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xiàn)了一大堆僵尸,看那數(shù)量密密麻麻的可是不老少,至少上千只的數(shù)量。
何不找他們問問?
我就不信他們這么多僵尸能都是路癡。
胡大楞很是高興,招呼眾僵,屁顛屁顛的迎了過去。
結果越接近他們,胡大楞越覺得不對。
怎么這些僵尸都長槍短炮的拿著武器?
還都穿著軍裝?
不對??!
這特么是新聞里說的僵尸軍隊吧?
聽胡大拿說他們不是打南邊過來嗎?自己這些僵尸就算再路癡也不至于跑偏的這么厲害吧?
等胡大楞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這支軍隊的前鋒大約百十只僵尸已經(jīng)把他們包圍了起來。
“干什么的?你們從哪里來的?”一只肩掛中士軍銜的僵尸走出隊列問道。
“百姓,老百姓,逃難的?!焙罄阋妱莶幻?,連忙回答。
“百姓?”那中士狐疑的上下打量著胡大楞他們:“我們前面的偵查人員早報告了,附近的百姓快的都跑沒影了,那些跑的慢的也都叫人類給打死了,你們是怎么回事?另外,你們幾個是怎么躲過我們偵察兵的偵查的?”
“這……”胡大楞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他一路上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哪里有什么偵察兵?
你確定你那些偵察兵都活著嗎?老鐵。
“形跡可疑,來人,不對,來僵尸,把他帶到團長那去,讓團長親自詢問。”中士一揮手,命令道。
胡大楞徹底懵逼了,誰特么知道這個團長會怎么對待他們,電影里演的可都是直接槍斃的。
想到這,他冷汗都下來了。
跑吧,明顯跑不過,對方有槍,估計沒跑幾步就得噼里啪啦被打一身的窟窿。
拼命吧,更別提,自己身上就帶了兩把菜刀,林曉就帶了一把斧子,連把熱武器都沒有。
那晚他們襲擊周長鎮(zhèn)的巡邏隊,倒是繳獲了幾把步槍,可是沒想到子彈不多了,沒了子彈的槍還不如燒火棍好使,胡大楞嫌拿著費勁,就都給扔了。
現(xiàn)在拿什么跟人家拼?
而且就算有槍有炮,單純拼人頭也拼不過啊!
得,僵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但愿那個什么團長不會太為難他們。
胡大楞屈服了。
……
“胡大楞?”
胡大楞萬萬沒想到,這個什么團長竟然是……錢大禿瓢!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啊。
“錢大禿……錢哥!”
胡大楞大喜過望,立馬迎了上去。
“你們跑這旮沓干啥來了?胡大楞。”錢大禿瓢伸出一只手,跟胡大楞很客氣的搖了搖。
以前那陣還是大楞哥、大楞哥的叫,現(xiàn)在你丫鳥槍換炮了,改直接稱呼名字了是吧?
胡大楞心里感嘆道這特么就叫世態(tài)炎涼,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雙手緊緊的握著錢大禿瓢的手。
“這不逃難嘛,把方向弄岔了,跑偏了?!焙罄悴淮蠛靡馑嫉慕忉尩馈?br/>
“你們這是要去哪?”錢大禿瓢不慌不忙的抽回手,問道。
“q市。”
“那你們偏的倒不是很厲害,再往東北方向走上些天就到了?!卞X大禿瓢掏出煙,連讓讓胡大楞的表示都沒有,就自顧自的點上了一顆。
“哎,不對???不是說咱們得軍隊打南邊過來嗎?”胡大楞疑惑道。
“哦,我們是別動隊,主要負責從東邊偷襲?!卞X大禿瓢倒是沒避諱,直接了當?shù)恼f,“哎,對了,那個……二傻和小強兄弟呢?”他又問。
“哦,他們啊,已經(jīng)提前去q市了,我們準備去和他們匯合?!焙罄慊卮?。
錢大禿瓢明顯松了口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嗯,錢哥,那沒事,我們就先走了?下次我請你喝兩盅。”胡大楞連忙說,他實在不愿意跟軍隊扯在一塊。
“走?”錢大禿瓢呵呵笑了起來,“我們的動向你已經(jīng)都知道了,你往哪走?”
得,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胡大楞傻眼了??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