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我什么?”桑姐那邊疑惑的問著我。
“桑姐,不是你把我從警局撈出來的嗎?”
“警局?鄭陽,你被抓了?”桑姐那邊關切的問著我,問我犯了什么事。
聞言,我怔住了。
難道不是桑姐撈的我?
那是誰撈的我?
桑姐在電話里又喊了我一聲,我這才回過了神。
我想了想,然后對桑姐敷衍著說了句打架斗毆進了警局,已經(jīng)沒事了。
桑姐那邊似乎不太信我的話,問我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煩,是不是陳太太對我使用了手段。
我再三保證和陳太太無關,只是普通的打架斗毆后,桑姐這才不再追問。
掛斷電話后,我茫然了。
不是桑姐撈的我,那是誰撈的我呢?
難道……
我猛然拍了下腦袋,覺得我自己真是個笨蛋。
前幾天,王維文明明都告訴我了,秦珞珞背景不簡單,現(xiàn)在因為她而出了這種事,那肯定是秦珞珞出面對警局施了壓力。
說實話,我現(xiàn)在心情很糾結。
我曾經(jīng)只是把秦珞珞當成是宋雅的朋友。
但是后來,王維文告訴我,說秦珞珞身份不簡單,那時候,我的心情就有些煩躁。
現(xiàn)在,想到是秦珞珞幫忙把我撈出來后,我的心情愈加不好了。
是因為我不想承秦珞珞的情嗎?
可是,這件事本來就是因為秦珞珞而引起的,秦珞珞出面撈我,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既然如此,我的心情為什么這么差呢!
我點了根煙,思考了許久,始終沒有答案。
或許,是因為我和秦珞珞關系情況有些特殊,現(xiàn)在,我看到了隱藏在秦珞珞背后勢力的一角,理智讓我不想和秦珞珞糾纏太多吧!
我隨便用個理由敷衍著我自己。
扔掉煙頭后,我給秦珞珞打過去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秦珞珞那邊便喊了出來。
“鄭陽!你為什么不接我電話?你在里面沒事吧?我去了清吧,清吧沒開門,我找不到桑姐,怎么辦?”
秦珞珞如同倒豆子般,接連問了我好幾個問題。
我有些怔住了,因為,我能從秦珞珞的話語里聽出她的聲音的顫抖。
我似乎能看到手機對面秦珞珞驚慌的表情。
此時,我腦海里第一個念頭想的不是難道不是秦珞珞撈的我這件事,而是問秦珞珞。
“秦總監(jiān),你是在為我擔心嗎?”
我現(xiàn)在有些開心,因為我不受控制的去想著,秦珞珞在擔心著我,證明她在意我。
呃……
我也算是為了秦珞珞進了警局,秦珞珞會擔心,是理所當然的。
為了這種小事而激動,我也是幼稚的可以。
再說了,秦珞珞是否在意我,和我也并沒有太大干系。
我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秦珞珞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還有心思笑?看樣子,你真的沒事?!?br/>
秦珞珞淡漠的語氣讓我混亂的思緒收了回來。
“秦總監(jiān),不是你找到的警局局長把我放出來的?”我疑惑的問著秦珞珞。
“我沒有這個能耐?!鼻冂箸蟮坏恼f不是她找的人,她巴不得我被警察關一輩子,這樣也算為那些拆遷戶伸張了正義。
秦珞珞又恢復了以往冷淡的樣子,對我冷嘲熱諷著。
我知道秦珞珞現(xiàn)在在嘴硬,畢竟,秦珞珞剛才話語里表現(xiàn)的擔憂我聽的出來。
我忽然發(fā)現(xiàn)秦珞珞另一個和我相似的地方,我們都很喜歡隱藏自己的真實感情。
我對秦珞珞笑了笑,說警察知道我還要幫她拿下魅念珠寶的品牌,不忍心再關我,所以就把我放了出來。
“魅念珠寶……”秦珞珞在電話里重復了這個名字,她的語氣格外不滿:“沒想到里面的人凈是一些垃圾!”
聞言,我剛要問秦珞珞關于魅念珠寶和馬駿的情況,秦珞珞卻說了句既然我出來了,她還要回公司開會,那就這樣吧。
說完,秦珞珞直截了當?shù)膾鞌嗔穗娫挕?br/>
如果秦珞珞先前沒有表現(xiàn)出來她對我的擔憂,就依秦珞珞此時冷淡的態(tài)度,我真的會罵娘。
收回了手機,我再次開始思考。
不是桑姐,不是秦珞珞,那是誰出手撈的我呢?
知道我進警局的,只有這件事情的當事人,而又是馬駿把我送進來的,自然不可能是他這么好心又放了我。
難道是蕭萌?
不可能!
蕭萌只是秦珞珞身邊的助理,她可沒有這么大的能量請動警局局長出面。
……
就在我思索之時,一輛掛著京都牌照的黑色奔馳車從警局開了出來,徑直從我身邊駛過。
帶起了一陣風,更是濺了我一身泥水。
“擦尼瑪!看不見地上的水洼嗎?”
馬駿的事本來就讓我挺憤怒的,而先前馬駿和警察囂張的態(tài)度更是惹得我一肚子怒火,此時,我完全將怒火發(fā)泄到了這個不知名的車主上。
我沖著奔馳車的背影罵罵咧咧著,罵他們有錢人就可以不長眼,行事就可以這樣囂張。
嫌罵的不解氣,我還撿起一個石子扔了過去。
當然,石子沒扔到奔馳車上,而是扔到了路邊的警車上。
看到有警察從警車上下來,我趕緊一溜煙跑了。
我沒有回公司,而是先回家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并且打開了電腦,在網(wǎng)上搜索著魅念珠寶的信息。
但是,讓我驚訝的是,網(wǎng)上并沒有任何關于魅念珠寶公司的信息。
這不可能啊!
按馬駿先前那囂張跋扈的態(tài)度,還有可以支使警察隨意扣人的能力,只能說明馬駿背后的魅念珠寶應該是家實力深厚,和政府部門有頗多聯(lián)系的大公司才對?。?br/>
可是,現(xiàn)在網(wǎng)上沒有任何關于魅念珠寶的資料是什么鬼?
我有些想不通,給王維文打過去了電話,王維文沒有接。
無法,我只得回了一趟公司。
到了公司,薛婧告訴我,說王維文在開會,讓我先在王維文辦公室等他。
說著話,薛婧還在掃視著我,她的眼神里帶著驚訝。
“怎么了,還在想我是不是人格分.裂?”我打趣著薛婧。
薛婧沖我翻了個白眼,說我這人記仇,竟然還記得她說我人格分.裂的事。
薛婧說她現(xiàn)在只是在好奇,好奇我究竟是什么人,竟然這么快就能讓蕭萌換了話鋒,說我不是流氓,是好人。
蕭萌的嘴真是沒把門,什么都跟薛婧說。
不過,這倒也看出,蕭萌和薛婧關系應該不淺。
而且,蕭萌這人雖然口直心快,但是倒還算知道輕重,沒把馬駿調(diào).戲秦珞珞,然后我英雄救美的事告訴薛婧。
我自然也不會把這事告訴薛婧,我掃了眼薛婧,說女人對男人產(chǎn)生好奇可不是好事,因為女人可能會因此愛上這個男人。
我話剛說完,薛婧立馬瞪了我一眼,說蕭萌先前說的對,我就是一個言語輕浮的臭流氓。
說完,薛婧又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沒好氣的讓我一個人在辦公室反省。
“你倒是會加戲,我只是在辦公室等……”
不等我說完,薛婧便狠狠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一副不想再聽我說話的樣子。
我訕笑了兩聲,坐在沙發(fā)上老老實實等著馬駿。
此時,我倒忽然有些喜歡自己現(xiàn)在的生活了。
以前,我一門心思撲在宋雅身上,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其它女人。
現(xiàn)在,獨身一人,偶爾心血來潮的去調(diào).戲調(diào).戲別的女人,不用再在意戀人的感受,倒也挺有趣的。
難怪吳淪喜歡這樣自由隨性的生活。
調(diào).戲女人這件事,最能滿足男人的虛榮心。
難道,吳淪也跟我一樣,其實他也是對愛情比較專一的人,所以,他只是為了滿足他的虛榮心,才沒有去找女朋友?
想到這,我感覺有些驚悚,覺得如果真是這樣,那吳淪可真是隱藏的夠深。
我開始仔細思考我這位兄弟在感情上究竟是什么人,就連王維文進了辦公室都沒有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