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啊,在諸天萬界,不要總說什么絕對的力量或者絕對的武力,這只能顯示你的低能與幼稚,到時候不僅丟你自己的臉,還丟我的臉?!毙靶逆б桓闭Z重心長的口吻。
隨后姒姬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哦對了,該算賬了,我都說了讓你扮演罪天帝,你卻置之不理,逼得我不得不自己上任扮演一個boss,這讓我對你很失望啊,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這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呢?”
“要不?繼續(xù)上一回的背負(fù)罪孽的行為,讓我的長槍貫穿你?”邪心姒姬一副‘我很尊重你的意見’的模樣。
“你就只會喋喋不休么?就像一只蒼蠅一樣。”罪天帝對邪心姒姬的絮絮叨叨十分不滿,直接開始和邪心姒姬嗆起聲。
但她有些閃躲的眼神與微微發(fā)顫的身軀無不在說明她只是色厲內(nèi)荏而已,顯然上一回的事情給她留下了不輕的心理陰影。
邪心姒姬將罪天帝的色厲內(nèi)荏看在眼中,她故做姿態(tài):“哎呀,我那可愛的女兒,你怎么渾身顫抖啊,一定是這天氣太冷,作為一個仁慈的母親,哪怕是再叛逆的孩子,我都會用愛來感化她,就讓我給你暖暖身子吧?!?br/>
說著,邪心姒姬的手掌平展,掌心托起一團(tuán)污穢的血色火焰,那火焰中仿佛蘊含世間最引人著魔的惡意,哪怕是罪天帝看著這火焰也覺得神暈?zāi)垦?,一種惡心的感覺在心頭升起。
托起這團(tuán)污穢之火大的邪心姒姬將這團(tuán)火注入罪天帝的身體中,任憑罪天帝被這團(tuán)污穢至極的魔火折磨,無視她那一臉痛苦的模樣。
接著,姒姬做出一副側(cè)耳傾聽的模樣,自語道:“算算時間,主人格也該殺回來了……”
還沒說完,就聽一道怒喝傳來:“超新星斷罪之劍?!?br/>
夏文命高舉光劍,周身騰起一圈圈的恒星火焰,一只三足鳥兒從那恒星火焰中鉆出。附著在光劍之上,而他背后伸出一只金色的片翼遮蔽天空。
這一刻,夏文命的氣勢無限高漲,身形宛如掌管諸天刑罰的圣君降臨,神威如獄,又如同那立誓渡盡地獄的地藏王,神恩如海。這一擊恩威并施,可謂集霸道與圣道于一體。仿佛要一擊凈化掉世間,焚燒污穢的人間,
光劍擲出,帶著無盡的光和熱,以后天時光大道與后天空間大道強行凝固了時間,穿透了空間,讓維度在他的面前成了擺設(shè)。
又借著主次人格之間的因果,以先天因果大道鎖定著邪心姒姬,讓她沒有一絲逃避的可能。只待束手就擒。
在這神威赫赫的一擊威勢下,邪心姒姬的身影顯得格外渺小,簡直像是泰坦腳下的小老鼠,隨便一腳都會被踩死,然而邪心姒姬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揚了。
看著這一招,姒姬鼓掌贊嘆,神情十分真摯。不似作偽:“斷罪之劍,好名字!那我就用此招來應(yīng)對,看好了,賣萌的哈士奇!”
只見邪心姒姬抽出腰間的太陽神之劍與天叢云刀,刀劍合擊,兩把神兵同時被邪心姒姬的污穢之火包裹住。接著以此為核心變化形體,化成一只吐著舌頭的二哈撲了過去。
哈士奇瞪著著傻呆呆且無辜的小眼神,嘴中吐著舌頭,模樣栩栩如生。
這只二哈對著夏文命投擲過來的光劍,一口吞入腹中。
這光劍明明能以時光大道穿越時間長河,卻不能暫停二哈的動作,明明能以空間大道穿梭空間壁障。卻不能逃出二哈的肚子,明明擁有以因果大道駕馭的必中之因,卻不能結(jié)出必中之果。
邪心姒姬以人心欲念凝聚出的污穢之火與夏文命以原力駕馭的恒星之火在二哈的腹中爭斗不休,最終一聲驚爆,各自湮滅無形,太陽神之劍與天叢云刀同時從爆炸中彈飛出來,飛向邪心姒姬的手中飛去。
至于夏文命擲出的光劍,早就隨著爆炸而毀滅,畢竟這光劍只是罪天帝隨手制作而出,根本比不上太陽神之劍與天叢云刀這兩把神兵。
邪心姒姬收回太陽神之劍與天叢云刀,將之別回腰間,拍手鼓掌贊嘆道:“不愧是斷罪之劍,真是不可小覷的絕招,驚天地,泣鬼神,居然能擋住我以一成功力發(fā)出的賣萌的哈士奇,令人佩服?!?br/>
隨后,邪心姒姬踏著輕快的步子走到夏文命面前:“起那么浮夸的名字有什么意義,招式的威力又不是由名字決定的,斷神斷勝斷魔斷天,跟阿貓阿狗又有什么區(qū)別呢?你不會天真到認(rèn)為,用厲害一點的名字就能嚇倒對手吧?還是說,你的中二病到現(xiàn)在都沒治好,下意識的想起這種名字?”
夏文命不說話,只是亮起了另一只光劍表達(dá)了自己的對邪心姒姬的態(tài)度。
一看夏文命亮起了光劍,邪心姒姬故意的裝出一副懼怕的模樣退后幾步:“唉唉,你干嘛,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我可是你的半身啊,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拔劍相向呢?難道你有自虐的惡習(xí)?”
邪心姒姬正說著連她自己都不信的話,突然身形一閃,繞到了夏文命的身后,一只手搭上了夏文命身后金色片翼:“唉,你這只金色的雞翅真漂亮啊,不如送我吧。”
邪心姒姬正說著,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就從夏文命的背后傳來,隨后這劇痛向著全身四散而去,這一陣陣痛就像萬蟻噬心一般。
但夏文命隨即轉(zhuǎn)身揮劍,光劍的周圍盡是空間破碎的虛無晶片。
隨即金色的羽毛夾雜著紫金色的鮮血,灑灑落下,邪心姒姬的胸前上出現(xiàn)了一道長長的血痕,不停的滴落著紫金色的鮮血,顯然夏文命那一劍斬中了邪心姒姬,還傷的她不輕。
邪心姒姬看著自己胸前的傷口,并不十分在意,她的身上涌動出后天生之大道的大道之力,那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劍意頓時如同遇了鹽的水螞蟥一樣散去,劍意散去之后,傷口隨即被她那強大的自愈力愈合。
邪心姒姬再次鼓起了掌:“啦,不愧是我的主人格呢。不僅算到了我一定會對你的雞翅感興趣,而且還舍得以身作餌,愣是要將我一劍斬殺呢,可惜稍微慢了一步,只是傷到我而已?!?br/>
夏文命沒有在意邪心姒姬的話,他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昏厥的罪天帝,身上的氣質(zhì)有了些許改變。他的聲音略顯低沉陰郁:“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計劃的?”
“總是為什么,世上怎么會有那么多人喜歡問為什么?怎么會有那么多人喜歡刨根問底?你們就不煩么?”邪心姒姬歪著頭。嘟著嘴,故作可愛的模樣看著夏文命。
夏文命看著惡意賣萌的邪心姒姬,眼中沒有一絲波動,另一只光劍已經(jīng)亮起,身上的原力如同潮水般涌出。
邪心姒姬故意后退幾步,眼波流轉(zhuǎn),一只如玉手指劃過臉頰,故作傷心道:“你想知道就直說么,干嘛要對人家這樣么……”
光劍直指邪心姒姬的鼻尖。夏文命眼中的寒意仿佛比宇宙中的絕對零度更加寒冷,就連邪心姒姬都有點不安。
但這不安只是一瞬,邪心姒姬對夏文命的態(tài)度并不在意:“你我本就是同一個人,同樣的記憶,同樣的經(jīng)歷,只是思考問題的方向稍稍有些不同而已”
聽了邪心姒姬的回答,夏文命手中的光劍反而握得更緊了。他聲音仿佛萬古寒冰:“那先天穢極大道呢?我從不記得我證見過這種大道?!?br/>
“做任何事都一定要有理由,一定要有過程,一定要有結(jié)果……你又何必明知故問?你并不像你所表現(xiàn)的那樣,滿口的仁義道德,實際上你自己都呲之以鼻。要不然你怎么沒證見以仁義道德著稱的先天圣極大道?”
“而且,我的出現(xiàn)不就是最好的證據(jù)么?光的存在。又怎么能沒有暗的襯托?你敢說我的出現(xiàn)不是你的放任么?為了證見穢極大道的某人啊,真是不擇手段啊……
“這一世的你,恐怕連東皇鐘都會棄你而去吧,畢竟,你只是一個蠅營狗茍的奸佞小人,不僅沒有蕩平宇內(nèi)、橫掃十方的圣德大道,也沒有仁者無敵、厚德載物的圣極大道?!?br/>
邪心姒姬像是看著低等生物一般的看著夏文命。眼中滿是厭棄與鄙夷。
聽了邪心姒姬的話,夏文命有些啼笑皆非的搖了搖頭:“我想不明白,一個邪性詭異的人竟然有資格評價我,果然是不吝嗇于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br/>
“而且,有些事情不是憑著你一張嘴說著就能改變的,我不僅證見先天圣極大道,還證見了先天圣德大道!”夏文命的身上涌現(xiàn)出耀眼的神圣光輝,這光輝似能照耀九天十地,六、合八荒,一聲聲贊歌響起,仿佛無數(shù)的子民在歌頌圣皇的偉大。
邪心姒姬鼓起了掌:“有趣有趣,真是有趣,沒想到你竟然證見了,話說你一個連親生女兒都算計的人,竟然真的能證見這兩種大道,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內(nèi)幕可言呢?”
“有沒有內(nèi)幕可言不是你一個次人格該知道的,作為次人格就應(yīng)該乖乖的待在潛意識里沉睡,等待著主人格的號召,而且,就算我的女兒犯了錯,那也應(yīng)該是我來懲罰她,輪不到你出手教訓(xùn)?!毕奈拿笫种械墓鈩Ω街艘粚邮嵉墓廨x,右手一招,太陽金火化作一口古樸的小鐘。
邪心姒姬看夏文命這么一副全力以赴的模樣,再次后退了幾步:“先提問的人是你,不想回答的人還是你,你將一切的寬容都奪走了,如何能聽得到真心的答案??尚Π。宦犇愕脑捑鸵吨T暴力,你跟那些只會綁架勒索的地痞流氓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夏文命聽了,手上的動作一頓,接而心思流轉(zhuǎn),將小鐘與光劍收起,不復(fù)之前劍拔弩張的模樣:“也罷,你愿意和我做一筆交易么?”
“當(dāng)真好笑,你竟然還會和我做交易,我下一秒做什么事可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更何況你了?”邪心姒姬頓時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弧度。
“正因為你全憑興趣做事,所以我只需要保證你每時每刻的興趣就行了?!?br/>
“你就這么自信?我記得你每次這么說都會被打臉?”邪心姒姬的笑容依舊嘲諷。
“如果我不表現(xiàn)的蠢一點,呆一點,像一個萌物的意味多過像一個智者的模樣,你說,我能這么安穩(wěn)的證道么?”
邪心姒姬故作恍然大悟狀:“哦,我都忘了一件事了,你和我擁有這同樣的智慧了,所謂的呆萌不過是你做給有心人看的?!?br/>
之后,邪心姒姬又來了一句轉(zhuǎn)折:“可是,你似乎忘記了什么,豬扮得久了就真成豬了,同理,萌物做多了就真成萌物了?!?br/>
“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不是要扮演boss么?那就好好的演下去,想必這個定能給你帶來興趣。”
“說是讓我獲得興趣,實際上還是因為舍不得女兒,真是一個仁慈的父親,哪怕女兒那樣對你,你依舊……對了,你莫非是隱藏的很深的女兒控?”邪心姒姬的言辭并沒有隨著兩人的結(jié)盟有一絲轉(zhuǎn)變。
“我是不是女兒控,作為次人格的你應(yīng)該一清二楚,而且,她也證見了先天圣極大道,大道永遠(yuǎn)比言語更能說明一個人的本質(zhì)?!毕奈拿鼘π靶逆У膿芰脹]有任何的過激反應(yīng)。
“嘖,因為你知道她所證見的大道,所以哪怕你對她的計劃與目的一無所知,你也無條件的信任與維護(hù)著她?”邪心姒姬滿是質(zhì)詢的意味。
“自然,因為她是我的女兒夏淑筠!她所證見的是仁者無敵、厚德載物的圣極大道!我無條件的信任她,哪怕我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我只需要知道她不會害我就行了?!毕奈拿脑挃S地有聲,仿佛能在地上砸出一個窟窿來。
邪心姒姬卻笑了起來,直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哈哈哈……你到底不是女人,不懂女人的心啊,我真想看看夏淑筠知道這件事之后的表情,那一定十分的有趣啊……”(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PS:今天依舊有事,等一會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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