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兮兮,哀念翩翩。前世今生,于我有何淵源,塵歸塵,土歸土,執(zhí)念為何深。緋紅之夜獨舞,祭祀破碎的音符,死亡的奏鳴曲,承載不了千年的思慕,殘月下的風(fēng)笛,暮光的枯木,兀自在五月的晩櫻的踟躕。
——題記
這是哪里?
現(xiàn)在是幾點了?
天怎么還是黑的?
不對,絕對不是夜晚。倒像是——一個無人的虛無空間。
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許多無法用科學(xué)解釋的事的我,此時,冷靜了下來。對于一切未知的東西,首先要保證腦袋是清醒的,冷靜的。
我緩緩直起身,低下頭來思索的什么?,F(xiàn)在我面臨著兩個主要問題。一這到底是哪里,我之前在臥室里睡覺,為什么現(xiàn)在會在這。綁架是不可能的?;蛟S是不是夢魘呢?之前都是猜測,最主要的問題就是這個吧。二是,我到底該怎么才能出去呢?(琉月:廢話)
就在我一展莫愁時,霎那間不遠處顯現(xiàn)出一陣綺麗的光束,“這又是怎么了~~~。”身體不受控制的被吸進了那束光中,腦袋像是撕開了一樣。
“嘶~~~?!焙猛?。我睜開眼簾,卻發(fā)現(xiàn)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我正想稍稍動了動身體,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力氣也沒有,“鐺鐺~~~~”一陣鎖鏈顫動的聲音,該死,現(xiàn)在我確信自己是被鎖起來了,鎖在一跟柱子上,因為鎖鏈的問題而動彈不得,還不只是喝了什么,全身
“妖孽該死,妖孽該死?!?br/>
“這個妖孽還傷害了大皇子殿下,真該死?!?br/>
“這個妖孽之前不是還幫助我們治病的嗎?”
“說不定用的是邪功,她好像還治死了人?!倍叾际切├淠翗O的聲音,還帶著明顯的厭惡和濃濃的藐視。
雖然眼睛暫時看不見,可耳朵還是好好的。這些人的話一字不漏的都進了我的耳中。什么意思?大皇子殿下,那又是什么?皇子不是古時候的叫法嗎?我拼命地眨著眼睛,只希望可以快一點看清周圍發(fā)生了什么?過了好一會兒,眼中的白霧才逐漸散去,可依舊看不清眼前的人群。但我似乎已經(jīng)弄清楚了自己當(dāng)前的情況,這里或是一個不知名的世界,可我為什么么會在這哩?還是一個瀕臨死亡的人。也或許這可能只是一個虛幻的夢?我皺了皺眉,如果這真是夢的話,為什么身上的痛有是那么真實,不似在做夢一般。
“靈王殿下,大皇子殿下,二皇子殿下?!敝叭f分激動的人群在一瞬間安靜下來,要不是還有那一聲聲整齊的“殿下萬歲,皇子殿下千歲”,就讓我差一點以為剛才的一切其實是一場荒唐的夢而已。
可是,人生就是如此的不如意,當(dāng)我再次睜開眼時,眼前依舊如此。我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我嵐梓千畫十幾年以來何時這么狼狽過,即使這可能只是個夢。
“妖孽莫柳月,本是妖靈,闖入靈界。身為醫(yī)者,違背醫(yī)德。傷天害理,觸犯靈界靈法。于今日在天凌臺舉行祭祀大典。由藍夏大祭司主持大典。將妖靈懲治,灰飛煙滅,永世不得進入輪回?!币粋€侍女模樣的女子居高臨下地站在我面前,后又不經(jīng)意地后退一步,就好像只要靠近我就會染上什么臟東西似的。
頭冷笑一聲,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是最令我不屑的。最重要還有另外一點我不是叫嵐梓千畫嗎?那個莫柳月又是誰?這里是靈界?靈界又是什么?一個個豆大的問號將原本本就昏昏沉沉的腦袋要擠爆了一般。這里的一切都按著不可思議的方向發(fā)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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