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渺見他毫無反應(yīng),直接將藥膏放到了他的手中。
“你要是在不涂藥就快要變成癩蛤蟆了!”江渺指著他胳膊上越來越多的紅疹淡淡開口。
借過藥膏的傅硯辭望著她失笑一聲,語氣松散:“我要是癩蛤蟆,那渺渺便是天鵝了?!?br/>
癩蛤蟆?天鵝?
江渺的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那句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隨后江渺有些無語的撇他一眼,沒有搭理起身準(zhǔn)備離開,而傅硯辭卻叫住了她。
回眸時,只見傅硯辭正慢條斯理的解著自己的襯衫紐扣。
性感的鎖骨逐漸展露出來,隨著他將襯衫脫下,映入眼簾的便是那線條流暢沒有絲毫贅余的肌肉。
江渺愣了半秒快速轉(zhuǎn)過身,垂在兩邊的手捏了捏衣角,語氣有些尷尬的開口:
“你,你還有什么事?快說?!?br/>
傅硯辭被她這慌亂的舉動逗笑,隨即放下手中的藥膏應(yīng)她道:“你轉(zhuǎn)過來,你轉(zhuǎn)過來我就告訴你?!?br/>
江渺攥了攥拳頭,咬著牙有些惱羞成怒:“傅硯辭!”
片刻后,只聽見身后人一陣嘆息,江渺聞聽不禁蹙了蹙眉。
“唉,你走吧,后背夠不到就不涂了……”傅硯辭嘆了口氣,帶著幾分無奈淡淡開口。
站在原地的江渺猶豫片刻后咬了咬牙還是轉(zhuǎn)過了身,坐到了傅硯辭身邊。
江渺看著他堅實的后背,有些難為情的別過了頭。
沾著藥膏的棉簽輕掃在傅硯辭的后背,房間里安靜的出奇。
氣氛尷尬的讓江渺腳趾抓地,她以最快的速度涂完藥,放下手中的藥膏。
一旁的傅硯辭慢騰斯禮的將衣服穿好,江渺有些尷尬的起身準(zhǔn)備離開。
不料手腕卻被人用力一拉,身子瞬間失重跌落在傅硯辭的懷里。
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江渺呼吸一窒,一雙晶瑩的眸子錯愕的對他對視。
傅硯辭用他那勾人的桃花眼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性感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
他的這雙桃花眼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讓人一時間舍不得挪眼。
隨即一雙大手捧上她巴掌大小的臉緩緩靠近,不等江渺開始掙扎,男人滾燙的氣息清掃在她的臉頰上。
倏然,江渺只覺得額頭一熱,一個炙熱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
江渺跳動的心頓了半秒,隨即慌亂的將他推開,眼神閃躲著起身:“我,我先去睡了……”
一語結(jié)束,傅硯辭眉宇間浮上淡淡笑意,靜靜地看著她邁著大步離開。
這一晚,江渺毫無睡意。
……
倏忽秋又盡,今朝恰立冬。
今天的江城格外的冷,江渺剛走出舞社就接到了時苒的電話。
“渺渺,今晚的高中同學(xué)會你去不去?”
江渺聞言停下腳步蹙眉應(yīng)她:“我明天下午就要去演出了,我就不去了?!?br/>
“哎呀,咱們都好久沒聚過了,一起去嘛,就當(dāng)是演出之前放松放松嘍!”
“我真……”她正準(zhǔn)備開口,便看到了緩緩向這邊走來的時苒。
江渺看著她那笑嘻嘻的表情,無奈的將手機放下。
“走嘛,就當(dāng)陪我了,我這次可是帶著任務(wù)的?!睍r苒走到江渺身邊挽上她的胳膊撒嬌似的說著。
“任務(wù)?”
時苒看著她努了努嘴輕嘆口氣:“唉,公司讓我去采訪最近爆火的那個設(shè)計師,我一番打聽之后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我們同班同學(xué),你說巧不巧?”
江渺聞言蹙了蹙眉滿臉疑惑的看著她。
“陳洵!意外不?我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成為了設(shè)計師,我記得他當(dāng)時在班上好像還挺透明的?!?br/>
“確實挺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