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心中忐忑,不知道她是否生氣,忙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不是三兩句能講完的,咱們還是先返回門派,我在跟你細(xì)說?!?br/>
不知道為什么,我跟柳非煙認(rèn)識到現(xiàn)在,一直發(fā)心底的對她感到敬畏。
這種感覺很玄妙,哪怕是我和她結(jié)成道侶,自己晉升九重雷劫大圓滿,這種敬畏依舊存在。
“你心虛什么?”
柳非煙抿嘴一笑:“我只好奇你怎么把她搞定的,隨便問問而已,記住,以后這種事你提前通知我一聲,好讓我有個(gè)心理準(zhǔn)備,否則突然多出一個(gè)姐妹出來,讓我有點(diǎn)措手不及。”
“一定一定。”
我急忙小雞啄米般點(diǎn)頭,眼見她并不打算深究,心里暗送口氣的同時(shí),也不禁大為感慨。
柳非煙不愧是妖獸修煉成精,思想就是比人類女子開放!
“哼,你個(gè)大色胚!”
白仙兒看向我一臉的嫌棄,說道:“早就看出你是個(gè)花心大蘿卜,竟敢背著非煙在外面鎬女人,真夠無恥,也不知道我家非煙喜歡你哪點(diǎn),居然跟你結(jié)成道侶。”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一邊涼快去,這是我和非煙的家事,用不著你管。”
“非煙和我是好姐妹,我可不能看著她往火坑跳,對于你這種渣男,我有義務(wù)讓她認(rèn)清你的嘴臉?!卑紫蓛焊甙恋膿P(yáng)起脖頸,渾然不懼,迎上我的目光。
“渣男?”
我聽完頓時(shí)火了,說道:“我看你是想存心找茬,來來來,不服咱倆打一場,看看你是的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切,你那么厲害,我才不跟你打呢?!?br/>
白仙兒飛快跑到柳非煙身后,探出一個(gè)腦袋,語氣挑釁道:“說渣男都抬舉你了,就憑你,根本配不上非煙,有一句俗話說得好,叫好白菜都讓豬拱了,咯咯咯,說的就是你這頭豬?!?br/>
“白仙兒!”
我已經(jīng)被她氣的火冒三丈了,怒聲道:“你不要欺人太甚,再敢侮辱我半句,我不介意把你給拱了!”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魔嬰不動聲色的向我豎起大拇指,低聲道:“你小子有種,我敬你是條漢子?!?br/>
金大彪心中感慨:“喜哥真牛逼呀,居然敢當(dāng)著圣女的面,硬懟她的閨蜜,這才是純爺們,夠霸氣?!?br/>
“你說什么?居然想拱我?”
白仙兒看向我,臉上掛滿不可思議的神彩,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cuò)了。
我剛剛都是順口說的,說完就后悔了。
但說出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想收回就難了,索性強(qiáng)硬到底:“沒錯(cuò),你如果再胡攪蠻纏,我就拱了你!”
“你……你……放肆!你敢!”
白仙兒臉蛋羞得通紅,伸手指向我,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好了,你倆都多大了,怎么還跟小孩子似的,不要鬧了?!?br/>
柳非煙搖了搖頭,站出來打了圓場,然后說道:“上官逸辰帶走破界羅盤逃跑,人界大劫恐怕快要來臨,事不宜遲,即刻返回門派,召集長老弟子議事!”
………
與此同時(shí)。
遠(yuǎn)在萬里之外,一望無際的海面上。
“草特么的!總算逃出來了,再晚一步老子就得掛掉不可,金大彪這個(gè)雜碎,簡直是欺人太甚,居然抓碎我蛋,烤我菊花,此仇不報(bào)誓不為人,找機(jī)會我一定得抓住他,抽筋扒皮,生生煉魂不可!”
上官逸辰化身一團(tuán)黑煙滾滾的魔云,貼著海面急速掠過,黑云里,不時(shí)傳來他充滿怨毒的罵聲。
“我得趕緊前往島國,奪舍一具身體,現(xiàn)在沒有了軀殼,元神很快就會消散,另外,魔界入口松動的日子也快來到,我得盡快把入口打開,恭迎大王降臨人間!”
魔云翻滾之中,如同一條黑龍貼在海面飛馳,里面?zhèn)鱽砩瞎僖莩降淖匝宰哉Z聲,他朝著遠(yuǎn)在東方的島國疾馳而去,不一小會,就消失在了天邊。
但他卻沒與注意到,兩只不起眼的小蟲子,正消無聲息的跟在他后面。
這兩只小蟲子,體型米粒大小,不細(xì)看很難察覺,它們的全身被硬殼包裹,布滿了火焰紋理,飛行速度絲毫不比上官逸辰慢多少。
………
幽冥教。
翠云峰,柳非煙洞府之內(nèi)。
一張柔軟,舒適的大床,兩人端坐上面,彼此注視著對方。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
我和柳非煙雖然短短幾個(gè)月未見,卻如過了一個(gè)世紀(jì)般漫長。
“你都盯著我看半天了,還沒看夠么?”
柳非煙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肌膚潔白如雪,雙目清澈如水,原本冷淡的容顏上,此刻也泛起絲絲的紅意。
“非煙,我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漂亮了。”
我一臉贊嘆的道。
這句話可沒有拍馬屁的嫌疑,而是發(fā)自肺腑的。
或許是柳非煙跟我發(fā)生過關(guān)系,受到滋潤的緣故,她看起來比以前更加的美艷了。
她的美,本是一種高冷的美,但此刻,高冷中又含有絲絲的嫵媚。
簡直令人驚艷至極。
紫色的道袍,包裹著曼妙的身軀,凹凸有致的線條若隱若現(xiàn),簡直如畫里走出的仙子一般好看。
凡間女子在她面前,肯定會自慚形穢,那絕美無暇的傾世容顏,世上任何一個(gè)男人看了都會動心。
但偏偏這樣的絕世尤物,只屬于我一個(gè)。
“白仙兒呢?”
我目光四處打量,心里很忌憚這個(gè)女人。
如果一會跟柳非煙親熱,她途中忽然蹦出來,可就前功盡棄了,弄不好小弟弟都要被嚇壞。
“看把你給嚇的,放心吧,我已經(jīng)把她給支開了?!?br/>
柳非煙白了我一眼,嗔笑道。
“太好了!”
我聞言大喜,迫不及待的把她撲在身下。
柳非煙原本白皙的臉蛋,立刻變得通紅,清澈的眼眸也是旖旎一片。
我飛快撕掉她的道袍,立刻就看到了一對傲人飽滿,彈性簡直好到爆炸,差點(diǎn)令我當(dāng)場鼻血噴發(fā)。
柳非煙輕輕閉上了雙眸,睫毛顫抖,已經(jīng)任由我胡亂施為。
我深吸口氣,順手拉上了床紗。
一時(shí)間,春色無邊。
其中樂趣,實(shí)在不為外人道也。
………
洞府外面。
“騙子!大騙子!”
白仙兒躲在一處角落里,聽著洞府內(nèi)傳來的聲音,臉蛋掛滿了一片紅霞,神色又羞又怒。
羞怒道:“柳非煙你個(gè)大騙子,竟敢支開我與色胚滾床單,真是個(gè)見色忘義的家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