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陰城外兵營內(nèi)亂成一片,李傕被人從被窩里拽出來,一臉懵逼后頓時(shí)想起楊士昨夜說的楊氏又出現(xiàn)搖擺,忙喊道:“去把楊士找來?!?
李傕喊完,又問:“城外有多少兵馬?”<
“不知,只知城外煙塵無數(shù),不斷向兵營沖去?!?
李傕聞言才放心,穿衣披甲完畢,李應(yīng)、李利等都出現(xiàn)在李傕面前,李傕臉色一變,問道:“昨夜,誰留守軍營?”<
李應(yīng)跟李利相互看看,這個(gè)問題他們也不知道。<
“愚蠢,放肆!”<
李傕放口大罵,不一會(huì)兒郭汜匆忙趕來,還未進(jìn)府就嚷道:“稚然,大事不好,城外出現(xiàn)官軍,看樣子像是大隊(duì)人馬趕到?!?
“怎么可能?”<
李傕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張苞昨日才于赤水遇到官軍先鋒,今日官軍怎可能出現(xiàn)在華陰,這可有幾十里路,他們是用飛的嗎?”<
“這?”<
郭汜也是一懵,親信都撒出去野,大營又在城外,如今他們是兩眼一抹黑,根本不了解城外的情況。<
“派人出去了解情況,誰去?”<
李傕喝道。<
李利與李應(yīng)皆縮頭不言,此刻明顯是去送死。<
“吾去?!?
郭汜見諸人皆不搭話道。<
“此舉何必勞煩叔父,小侄前往就可?!?
郭汜話音未落,一人自門外走出,李傕、郭汜抬眼望去,見是張繡大喜:“此事非伯淵不可?!?
“伯淵,要多少兵馬?”<
李傕跟郭汜各只帶兩百親兵,李應(yīng)、李利等也不過一隊(duì)人,加上西涼諸將一共不足千騎。<
張繡自然也明白,他也只帶五十騎來,拍了拍李傕贈(zèng)送的黃金鎖子甲,道:“校尉,某只帶本部人馬即可?!?
“呃?”<
郭汜問道:“多少人?”<
“五十騎?!?
“五十騎,太少了?!?
“五十騎足以?!?
張繡拍著胸脯道。<
郭汜還想再說,李傕贊道:“好,好一個(gè)張伯淵,有膽氣,某去城頭給你助威,希望你斬將奪旗而回?!?
“多謝校尉?!?
張繡說完,奪門而去。<
郭汜看著張繡離去的身影,不忍道:“城外不知敵軍多少?稚然,你怎能讓伯淵只帶五十人去,這不是去送死嗎?日后如何見元識(shí)?!?
李傕微微一笑道:“阿多,你想多了,伯淵武藝超群,親衛(wèi)必然驍勇善戰(zhàn),既然是打探消息,兵貴精不貴多,人多了反而不利于伯淵突圍?!?
“好吧!”<
郭汜說不過李傕,只得隨李傕前往城頭。<
軍營坐落于華陰城北,城北靠近渭水,便于軍營取水。<
李傕等人上北城門,西涼諸將陸續(xù)而至,李傕聚攏人馬竟然只有八百,李傕陰鷙的看向西涼諸將,恨不得一個(gè)個(gè)把他們都砍嘍!<
貪圖享受,一個(gè)人都不留在軍營。<
李傕看著升起的初陽,東方大亮,他能想到此刻軍營里群龍無首,別說官軍主力,哪怕是一支偏軍都能攻陷大營。<
“誰能告訴我,軍營里到底有多少人?”<
李傕大吼,無人說話。<
華陰北門在咯吱咯吱聲中打開,張繡身穿黃金鎖子甲,手提虎頭槍,腰懸百煉繯首刀,坐下騎著郭汜送的大宛汗血寶馬,朝著軍營方向義無反顧的沖去。<
大營外,徐建按照王玢的命令在外虛張聲勢,心卻一直提著,說好的援軍未至,就連楊修去求的私兵都沒影。<
軍營里只有一半不到的西涼鐵騎,別說另一半殺回來,就是李傕從華陰城里殺出來,王玢就得死在這。<
這會(huì)兒,徐建感受到無窮的壓力,千萬,千萬別被別人包了餃子,高子穆,你可要快點(diǎn)到?。?
此刻的高順剛剛過赤水,不說斥候回去報(bào)信,高順集合兵力,單說夜間行軍就是個(gè)大麻煩,高順走了不少冤枉路,能趕到赤水已是極限。<
“援軍來了嗎?”<
徐建看到一個(gè)斥候疾馳而來,忙問道。<
“回司馬,城內(nèi)有一支騎兵朝這里殺來?!?
“什么?”<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最可怕的情況發(fā)生了,援軍不知在哪,軍營內(nèi)王玢只是占據(jù)優(yōu)勢,西涼賊還在拼死抵抗,怎么辦?<
“有多少騎?”<
徐建深吸一口氣,拼命冷靜下來問道。<
“只看到一道煙塵飛奔而來,尚不知有多少騎?!?
“再探!”<
徐建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蹦出來。<
“喏!”<
徐建看著斥候飛奔而去的身影心提到嗓子眼內(nèi)。<
這一會(huì)兒,度日如年,讀秒如日,四月的清晨還有些寒,徐建的額頭卻爬滿汗珠。<
“回司馬,只有不足百騎?!?
在徐建望眼欲穿的期待中斥候終于去而復(fù)返,徐建聽到斥候的話心才放回肚子里,道:“留下一什人繼續(xù)虛張聲勢,其余與某殺退這股騎兵?!?
不足百騎,肯定就是李傕派出來的斥候,看來李傕真的被自己的虛張聲勢唬住,公子想的真周到。<
其實(shí)主要原因是李傕手中只有八百騎,他不敢賭,如果李傕有兩千騎,絕對啥話也不說,直接沖殺出來,沒有什么是不能用一次兩千騎兵沖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來一次。<
徐建頓時(shí)領(lǐng)軍殺出,張繡亦看到一股煙塵朝自己這面迎來,二話不說,青筋畢露的大手緊握虎頭槍,雙腿緊夾坐下汗血寶馬,直直地朝徐建而去。<
“殺!”<
徐建持戟,張繡持槍兩人同時(shí)大喝一聲,槍戟相交,都感受到對方的神力,徐建坐在馬上穩(wěn)如泰山,張繡身形一晃,錯(cuò)馬而過。<
不是徐建神力,還是徐建有雙馬鐙、高橋馬鞍,而張繡低馬鞍、單馬鐙,一般的力氣都要用在控馬上。<
張繡跟徐建平分秋色,他們的麾下絕不一樣,徐建的部下先射大黃弩,隨即用長槍直直捅向西涼鐵騎。<
張繡有黃金鎖子甲,不怕,長槍揮舞架開幾只長槍,奮力殺出去。<
張繡再回首,隨自己殺出來的只有三五騎插滿槍尖、箭矢的親衛(wèi)。<
張繡頓時(shí)眼一紅,想到軍營內(nèi)的本部精銳,一狠心拍馬沖向軍營。<
“攔住他,絕不能讓他沖進(jìn)軍營?!?
徐建扭轉(zhuǎn)馬頭就看到張繡朝軍營殺去,大喊。<
徐建的部下紛紛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