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茹尖酸著聲音:“你到底是賠錢還是鉆我兒子褲襠?。俊?br/>
馮悅悅轉(zhuǎn)身:“我來鉆!”
她紅腫著雙眸:“我來替我兒子鉆可以嗎?”
馬克扯了扯嘴,伸手摸了摸額頭,似在考慮。
銀七炫身體僵直地挺立著,鳳眸中有著痛苦的空洞,仿佛有人硬生生地把靈魂從他的身體里抽離了。
他拉著馮悅悅的手,聲音在喉嚨的深處哽咽著:“媽,不可以!”
馮悅悅哭著道:“你還年輕,你不可以丟掉尊嚴,你要是鉆了他的褲襠,這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媽替你……”
向茹上下打量了一番馮悅悅,馮悅悅穿著紅色的旗袍,挽著發(fā),整個裝扮簡單卻不失優(yōu)雅,身材妙曼,肌膚潔白,芙蓉面柳如眉,話聲更輕柔婉轉(zhuǎn),神態(tài)嬌媚。
這個女人跟她兒子一樣,都像妖精。
向茹心中嫉妒,開口:“那好,你就代替你兒子鉆我兒子褲襠”
馬克點頭:“好,你既然這么想鉆我褲襠,就讓你鉆?!?br/>
馬雄迷戀馮悅悅的美色,吞著口水,搓著手:“這樣不好吧?不然,兒子咱們……”
向茹一個眼神甩過來。
馬雄咳嗽一聲,站在旁邊不說話了。
馮悅悅伸手拭擦著眼淚:“我鉆,我鉆……我鉆了沒什么……”
安小雞著急:“七炫,不如,咱們就用這里面的五萬塊吧?!?br/>
銀七炫不想欠尹泉的!
但是。
他點頭,然后鳳眸直直盯著馬克:“我有錢!”
馬克愣了愣,然后大笑:“你有錢?你老子治病都沒有錢,你確定你有錢?你別跟我開玩笑?!?br/>
馮悅悅詢問:“七炫,咱們哪兒來的錢?”
安小雞已經(jīng)轉(zhuǎn)身去刷卡取錢了。
銀七炫抓住馮悅悅的手:“媽,你放心,我們有錢。”
他一步步上前,壓人的氣勢從他修長的身體里散發(fā)出來,鳳眸中的紅色火苗在瞬間升騰起來,聲音極端的詭戾:“你們千萬好好的記住這一天……”
馬克、馬雄、向茹,不由自主朝著后面退步。
銀七炫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一一指著他們?nèi)齻€人,鳳眸中迸射出極端的報復(fù),低低的聲音好像是從他的齒間磨了出:“我會不擇手段的讓你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馬克嚇得吞吞口水。
向茹抽了一口冷氣,尖銳著嗓門:“你小小年紀(jì),嚇唬誰呢?錢呢?一萬塊錢呢?”
安小雞拿著一大摞錢回來。
向茹沖上去,直接搶奪,然后舔了舔手指頭在旁邊站住數(shù)。
“你們可以滾了?!?br/>
銀七炫薄薄的唇角緩緩綻放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你特么叫誰滾?”
馬克沖上去。
銀七炫瞇著鳳眸:“來,打我啊,這樣,我就不用賠償你一萬塊了?!?br/>
向茹一聽,趕緊拉著馬克。
馬雄的目光始終在馮悅悅身上。
向茹吼道:“看什么看?人家錢都賠了,今天不是兒子出院嗎?趕緊去辦出院手續(xù)啊……”
一家三口離開了。
安小雞輕輕緩了一口氣。
馮悅悅崩潰的癱坐在地上:“你怎么就沒有上學(xué)呢,怎么被開除呢,怎么辦……怎么辦啊……”
銀七炫安慰道:“媽,我會努力工作,我會努力掙錢,我會繼續(xù)學(xué)習(xí)的?!?br/>
他伸手拭擦著馮悅悅的臉,唇上的血色卻在一點點地褪去,哽咽著:“只求你,不要再去賣血。”
馮悅悅慌張的看著銀七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