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戰(zhàn)第一場拉響!這里是山洞大堂內(nèi)。
“看來,你們這是傾巢出動了!正好,順便也能將你們一網(wǎng)打盡?!叭饾杀砻嫫届o,卻假裝著淡定的說道,可他心卻想:“這里人真多!可惜我不擅長群攻,如果小櫻在的話,一團火估計嘍啰們都解決了,可惡!早知道我去對付帕蘭德好了......”。
瑞澤的話絲毫沒有使勞斯有任何壓力,只見他那瘦長的身軀聳立起來,宛如一條發(fā)狂的眼睛蛇一般,陰陽怪氣的說道:“這是你臨死前的最后一次自信嗎?不過呢,太過天真的人,結(jié)局往往都是很悲慘的。因為,你馬上連跪地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了!”。勞斯說完,還舔了舔自己的雙刀,在光線的照耀下,那對雙刀反射出冰冷的寒光,顯得是那般鋒利刺骨!
瑞澤知道恐怕自己是遇到強敵了,弄個不好恐怕自己人生的旅途也到此為止了??磥?,不使出全力是不行了!
瑞澤露出了自信的微笑,開始蓄力,說道:“呵,是嗎?那就看好我是怎么自信的吧!”。話音剛落,趁著敵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瑞澤便跳到了半空中。
“極限瞳光!”瑞澤雙手食指和中指交叉,瞬間釋放出足以刺傷雙眼的白色閃光。那如閃光彈般的效果使敵人瞬間眼花繚亂,一時間竟喪失視力!接著,瑞澤摘下了左手的手環(huán),釋放能量,化作長棍,并且發(fā)出了耀眼的銀色光芒。
就在敵人還沒恢復(fù)視覺前,瑞澤勢如破竹,沖向勞斯揮舞銀棒一揮,勞斯順勢被打飛。這時,其中兩名干部恢復(fù)了視覺,一名干部率先使用魔法,充滿火焰的紅色拳頭打向瑞澤,瑞澤用銀棒擋?。痪驮谶@時,另一位干部出現(xiàn)在瑞澤的身后,用結(jié)上冰霜的白色拳頭打中了瑞澤肩膀。瑞澤被擊飛,左肩膀被冰霜凍住??扇饾刹⑽绰冻鐾纯啾砬椋炊沂智么蛄艘幌伦蠹绨?,將冰塊打散。
“可惡!果然不好對付??!”瑞澤皺緊眉頭喃喃道。
這時,勞斯站了起來,竟絲毫沒有受傷的痕跡,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惱羞成怒的喊道:“不知死活的小子!小的們,給我上!”。
勞斯一聲令下,嘍啰們一擁而上。瑞澤掌心對準(zhǔn),射出光波,一豎線的嘍啰們被消滅,可瑞澤還是發(fā)現(xiàn)了差距,喃喃道:“不行?。》秶?,跟小櫻的元素魔法相比,差遠了!”。
瑞澤不甘心的準(zhǔn)備再來一發(fā),可是兩名手拿長刀的干部,已經(jīng)沖到了瑞澤的面前,一刀劈下,被瑞澤結(jié)結(jié)實實的擋住了!可是,瑞澤的身后又跳出了之前的兩名干部,在炎熱和寒冷之下,瑞澤被迫使用了家族力量,左手出現(xiàn)沙漏倒置,回到了之前的站位上。
可令瑞澤萬萬想不到的是,勞斯已然在這里守株待兔!瑞澤感到肩膀上寒意陣陣,不禁側(cè)身一閃,卻還是左肩膀中了勞斯一刀!瑞澤憤怒的將勞斯踢飛,卻發(fā)現(xiàn)鮮血已經(jīng)染紅了自己衣服的一處,那種疼痛感令他失落起來,他感到這次是真的遇上大危機了!
勞斯從地上跳了起來,看著受傷的瑞澤奸笑道:“小的們!他快不行了!給我上!”。
“怎么辦??!我絕對不能死在這!”瑞澤站了起來,看著四周的敵人越來越近。悲憤之下,他父親的面容竟然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瑞澤還依稀記得自己五歲那年的一天,自己準(zhǔn)備將辛苦采來的薔薇花送給生病的媽媽,卻在審判之城的大殿外,遇見了同是審判者之子的另一個八歲孩子,他見瑞澤比自己弱小,變將瑞澤手里的薔薇花搶走了。瑞澤見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便心灰意冷的跑去尋求父親的幫助,卻沒想到父親打了自己一巴掌,說道:“男子漢遇到比自己還要強大的對手,絕不能逃脫,更不能認命!要知道,氣勢是可以打垮敵人的!自己勇敢時的潛力是可以戰(zhàn)勝一切的!”。
那時的瑞澤懂得了父親的道理,拿起木棒沖回了殿外,當(dāng)時的那種決心和自信正如此時此刻,背水一戰(zhàn)!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不如用自己的氣勢和勇氣,放手一搏!
嘍啰們已經(jīng)沖到了瑞澤的面前,瑞澤猛的抬起頭來,那血紅的眼神有如兇惡的猛獸一般!前面幾個嘍啰被震懾的雙腿一軟,竟摔在了地上!瑞澤意念合一,銀棒一揮,又一群嘍啰喪失了戰(zhàn)斗力!
這時,兩名干部也沖了上來!瑞澤那冰冷的眼神里透過一絲殺意,卻向著身后沒有人的地方用力揮去!神奇的一幕的發(fā)生了!就在瑞澤手里的銀棒快落下了,他瞬時使用了家族力量,回到了原先的位置,那銀棒正好結(jié)結(jié)實實的給準(zhǔn)備偷襲的一名干部的腦袋開了瓢!原來,瑞澤早已料到敵人會故技重施,先用兩名干部當(dāng)作引子,逼迫瑞澤使用家族力量回到之前的位置,而另一名干部等著出其不意的偷襲,卻不料想瑞澤已經(jīng)吸取教訓(xùn),將計就計!
那名準(zhǔn)備偷襲的干部倒下了,旁邊的一名干部被這出乎意料的場面所愣住了,瑞澤怒目而視!那名干部被震懾得更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瑞澤銀棒一揮,那名干部也順勢倒下!
剩下的兩名干部慌了手腳,卻只能向著瑞澤無腦沖來!“呵,蠢貨!”瑞澤輕蔑的喃喃道。家族力量再次出現(xiàn),這次竟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上,而正因為兩名干部的無腦沖鋒,瑞澤也恰恰能出現(xiàn)在兩名干部的身后!
兩名干部見瑞澤消失了,不禁停下來拼命尋找,慌亂之下,竟然忘記了瑞澤之前的位置就在自己的身后!“喂!我在你身后呢?!比饾汕昧饲靡幻刹康暮蟊常敲刹靠謶值幕剡^頭來,卻同樣被瑞澤一棒子開了瓢!
最后一名干部徹底發(fā)了瘋,一刀劈來,卻被瑞澤右手的銀棒擋住,瑞澤冰冷的看著他,左手手掌已經(jīng)貼在了他的肚子上!隨著一聲痛苦的慘叫,一道光波射出,最后一名干部的腹部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掌心大的圓洞,然后悲慘的倒在了血泊中。
四名干部就這樣輕易的被解決了!所有人都不敢再上前,就連勞斯也目瞪口呆,感覺自己就像做了個不可思議的噩夢!只聽見瑞澤大吼道:“還有誰!”。下一秒,其他所有的嘍啰們都扔掉武器落荒而逃。
可令這些可憐的嘍啰們?nèi)f萬想不到的是,剛跑到洞口時,卻看見勞斯手拿雙刀,充滿殺意的吼道:“逃跑的人都沒有活下去的資格!”。下一秒,一刀,兩刀,三刀!僅僅幾秒的功夫,所有逃跑的人竟都被勞斯親手殺掉了!
“還真是個沒有人性的家伙?。 比饾奢p蔑的說。
“瑞澤丶達爾!你竟讓我蒙羞這奇恥大辱,現(xiàn)在終于沒有人打擾我們的一對一了!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勞斯的尖刀上滿是同胞的鮮血,經(jīng)過血洗的武器顯得更加寒氣逼人。瑞澤將銀棒一分為二,雙手各拿一短棒可提高自己的攻擊速度,兩人怒目而視卻安靜無比,畢竟每當(dāng)災(zāi)難前都是這樣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