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靖深一邊按開電梯的門,一邊蹙緊了眉頭。
蓁雅還以為他在考慮這件事情將會帶來的后果,正要繼續(xù)跟他商量下一步的解決方針。
只聽他無動于衷的開口:“下次用詞不要再這么惡心了?!?br/>
這違背預(yù)期的回答,讓蓁雅的表情略微一僵。しΙиgㄚuΤXΤ.ΠěT
沉默了片刻,她率先開口道:“白仙兒的事情我真的完全不知情,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留下那份遺書?!?br/>
“我知道?!?br/>
傅靖深隨意的靠在電梯廂壁上,目光由下往上掃了她一眼。
電梯里的燈光打在他的眼底,讓他淺灰色的眼眸地流動著細碎的光,居然有種微妙的溫柔。
他居然相信她?
這居然是從傅靖深嘴里說出來的話?
蓁雅垂在一側(cè)的手略微收緊,心跳亂了起來。
幸好此時戴著墨鏡遮住了她臉上放空又喜悅的神色,沒在傅靖深面前露出傻相來。
“你在公司以及被停職之后的時間線都比較清晰,沒有跟白仙兒接觸過,這些就是足夠的證據(jù)?!?br/>
傅靖深緩緩開口,“唯獨有一條,你那天去的私人醫(yī)院跟白仙兒重合。你需要解釋,你到底去做什么了。”
他微微彎下腰,壓著蓁雅的肩膀,把她勾到自己面前,拉下她的墨鏡。
“體檢的數(shù)據(jù)跟你上次的一個字都沒差,所以體檢的報告,是造假的?!?br/>
沒有了墨鏡的遮掩,蓁雅眼底瞬間閃過的慌亂神色一覽無余。
說去體檢,只不過是她跟齊醫(yī)生隨便想的托詞。
只要糊弄過去就行了。
她根本就沒想過,有人居然會去深究那份體檢報告。
甚至她都不知道,傅靖深是什么時候看過她上次的。
他調(diào)查的精密程度,已經(jīng)是這樣了嗎?
蓁雅的心臟一陣狂跳,下意識的避開了他的目光。
傅靖深的微表情也變了,沒想到她居然真的心中有鬼。
他查了醫(yī)院最近一個月的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蓁雅去過兩次,每一次都將近兩個小時。
這樣的頻率雖然并不算高,但也絕對有問題。
如果不是他每次都會在意她的體檢結(jié)果,這次查看電子版的時候也不會出現(xiàn)問題。
傅靖深的手,從后面繞到前面,變成了扼住她脖子的動作,聲音低沉了幾分。
“為什么撒謊?”
正巧這時,電梯門打開。
新鮮的空氣擠了進來,沖散了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
傅靖深緩緩的收回了手,先一步出了電梯。
恰好文川從一旁快步的跑來,低聲跟他說些什么。
傅靖深站在不遠處,靜靜地聽他匯報。
而顧菲站在門口,笑意盈盈地迎接兩個人。
她略微抬高了聲音,主動伸出手。
“還是阿深想的周到,擔(dān)心那些記者會追問你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你會回答不上來,特地下去及時止損?!?br/>
蓁雅沒有打算跟她握手。
她以為自己聽不出來,顧菲是故意在傅靖深面前給自己上眼藥嗎?
她目不斜視的就要離開,顧菲的聲音在后面繼續(xù)響起,“不好意思啊,小雅,這次委屈你了,替我背鍋?!?br/>
蓁雅猛地回頭:“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