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雜院,這個破落之地,依舊還有當(dāng)年的盛壯。出于好奇,林浩對之中最高的經(jīng)樓最是好奇,或許里面還藏存當(dāng)年的密辛。
所過之處,破爛銅人,有些許奇怪武器。
那正堂之上,竟然懸掛一方銅鏡,布滿塵埃。林浩走上前去,想要彈去灰塵,入手那銅鏡竟靈光一動仿佛有靈,頓時間塵埃隱去化作手掌般大小停落林浩掌心。
林浩驚訝,不見過如此之物,想必不凡或是法寶也不一定。把玩片刻沒有發(fā)現(xiàn)不同之處,又收進懷中。
經(jīng)閣更有焚燒過的痕跡,好不容易找到殘本,卻也被毀大半?!按蟮乐?,并不有缺,體者練生,氣者長存……”林浩不知不覺朗誦起來。
“嘿嘿,找到一只大老鼠!嘿嘿,大老鼠!”突然,林浩被一突來的黑影抱住了。
出于本能,林浩反手把那黑影拖起,一個過肩摔那黑影倒地。是個臟兮兮的老頭?
“哎呀~這大老鼠好兇?。⌒〉??你在哪?”只見那瘋老頭吃痛地看了林浩一眼,用破爛的衣袖遮住自己的臉偷偷露出右眼。
“對不起,老前輩,那個我不是故意的?!绷趾茝澤硐胍鏊饋?,卻被人拒。
“你這壞老鼠!”
“老前輩……”林浩很是無奈。
最后還是騙著那瘋老頭出去了,借著外面的陽光才真正看清這瘋老頭的模樣。頭發(fā)凌亂,摻著大半白絲,臉上臟兮兮的看不清原樣,衣服有些扯爛了,但細(xì)眼一看絕對不算破舊,顯然有人幫他換過,而且他身上沒有積久的污垢。那么,可以推斷,這個院落肯定不止瘋老頭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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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不忍,于是找來些許清水為那瘋老頭清洗,很快臟兮兮的臉蛋露出真容,并不顯得蒼老,用現(xiàn)在的說法不過四十,只是這白頭很難理解了。
很多時候,林浩并不能一直待在雜院之中。他必須比其他人更加刻苦,他相信皇天不負(fù)有心人,這個世界也是如此。
午后,從后山修煉回來的林浩覺得些許饑餓。
正好恰巧遇見那瘋老頭吃著有些腐敗的果子。林浩無奈搖了搖頭。
“老前輩,這東西不能再吃了。照顧你的人呢?”林浩一邊阻止一邊問道?;貜?fù)他的只有傻笑聲。林浩用手拍了拍自己腦門,對自己也是無語,竟問起一個無意識之人。不過奇怪的也是,來了兩日他竟沒看到其他人。
“沒辦法,就讓做飯吧?!闭f著,往廚房走去。
廚房中只有一些米和青菜,不過鹽巴之類的調(diào)料倒是很充足。下好米,林浩又不知道去哪了。
回來的時候手里已經(jīng)拿著一條新鮮的魚兒了。
鍋中的米飯剛剛好,林浩滿意的點點頭。自己這手廚藝可是跟著青姨學(xué)的,隱約還有青之于藍(lán)勝于藍(lán)的趨勢。
小小的年紀(jì)對于菜刀運用的頗為嫻熟。幾下子一條魚被分割完畢,而且配菜做好。
不一會兒一碗熱騰騰香氣四溢的水煮魚就端了出來,而瘋老頭聞著香味也是一臉陶醉。只見這魚湯濃而白透,是林浩抓的野生魚。
給瘋老頭盛了一碗湯。雖然部分魚刺被自己挑了,但還是告誡他小心些。這也是林浩的優(yōu)點,待人溫柔而細(xì)節(jié)。哪怕,是并不怎么認(rèn)識的人。
“不錯!好久沒喝這么好喝的魚湯了!”
林浩剛到嘴的湯差點噴了出來?!澳?,恢復(fù)正常了?”
“小伙子,你這湯恐怕比得上那蛟龍湯了?!悲偫项^突然變了正常,眼中的頹廢一掃而空,頓時炯炯有神。
“是啊,我都瘋了好多年了。小伙子對我的故事感興趣嗎?”瘋老頭問道。
林浩道:“如果前輩覺得小子是個傾訴者,小子愿意聆聽?!?br/>
“哈哈哈~好!好!好??!”三個好字后,瘋老頭又道:“先吃飯?!?br/>
他本不是蠻荒大陸之人,記憶也有部分遺失。曾經(jīng)凝虛而渡,被同道人中尊稱聽雷先生。一場意外之爭,他受了重傷,特別是神魂受了損傷。傷好后,修為盡失。而且多數(shù)時候處于瘋癲狀態(tài),早年間與逍遙門的前任掌門有交情于是在此地靜養(yǎng),一邊也是躲避仇敵。
“百魂戰(zhàn)場?!绷趾菩÷曊f出了這四個字。
“嗯,小伙子你怎么知道這百魂戰(zhàn)場的?”瘋老頭淡淡問道。
“前輩有段時間就會重復(fù)這幾個字,小輩也是這么聽到的?!?br/>
“是啊,百魂戰(zhàn)場!”這一嘆息,似乎抽空了瘋老頭身上所有的氣力,眼神逐漸變得深邃,像是回憶。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俊?br/>
“小子林浩,是逍遙門中一個外門弟子?!敝劣跂|荒禁地這幾個字林浩沒有說,之后他也從相關(guān)典籍知道了何為東荒禁地。
“姓林啊,哈哈哈。說來倒是有緣了,當(dāng)年我也是受了林家的恩惠才有曾經(jīng)的光芒啊?!悲偫项^帶著往日的回憶說道。
林浩卻對“林家”二字疑惑,這大明國強大的家族也沒有姓林的呀。
“嗯,罕見體質(zhì)。不錯,不錯??上Я?!”瘋老頭點點頭又搖搖頭。
“前輩,可惜了什么?”林浩疑惑。
瘋老頭卻更疑惑,剛才他已經(jīng)把林浩體內(nèi)經(jīng)脈什么都看通透了。天生靈根被毀,經(jīng)脈被封。按尋常,應(yīng)該早就死了,看樣子是被什么天才地寶救活的。
更好奇的是,他竟然在林浩的血脈中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林浩,你父親叫什么?”瘋老頭突然問道。
“我沒有印象,我從小跟著我姨長大?!绷趾拼鸬?。
難道是林家散落在外的孩子?難說也不一定,這種氣息只有林家人才有的??礃幼邮亲约函偘d太多年了啊,林家這些年發(fā)生了什么事自己都已經(jīng)不知。
“林浩,你還想修行嗎?”瘋老頭嚴(yán)肅地問道。
“前輩,難道有辦法嗎?”林浩激動地問道。要知道,在這門中頂著廢物的帽子是真的難受。
“自然是有,不過這并非尋常法。你可知,這以前是何地方?”
林浩隱隱有些猜測,傳聞之前雜院并非叫雜院,以前曾是逍遙門堪比九山的存在,那時候的逍遙門才是近百年來最鼎盛的時候??上?,不知何緣故沒落到這種程度。
難道,眼前這人與雜院有淵源不成?
可惜自己經(jīng)脈難以貫通靈氣,幾乎等于廢了,還能有什么不尋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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