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當然不是。 ”劉備聽聞張松的話,連忙擺起手來。
他的目光看向蕭率,連忙說道:“別駕有所不知,我與軍師分工合作,我主政,他領軍。”
說著,劉備臉上泛起得意之色,拉起張松的手,來到蕭率身前道:“別駕,軍事上的事情,你直接詢問軍師即可,他全權(quán)做主?!?br/>
“啊?”
張松大驚,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過的情況,感覺有些怪異。
按理說劉備為主,那么軍事大權(quán)他不牢牢地拽在手里,反而全權(quán)交給了諸葛亮?
這是何等的信任?
張松暗自點了點頭,劉備能夠做到這樣,果然絕非凡人。
想到這里,張松已經(jīng)有些明白了為什么劉備能夠在失敗過無數(shù)次后,依然能夠站起來。
“永年,是覺得很奇怪嗎?”蕭率笑著問道。
“哦額是?!睆埶捎行擂蔚男α诵Α?br/>
蕭率微笑著,看著張松,笑著道:“其實你也可以的,加入我們吧!”
張松瘦小的身軀一顫,猛然看向蕭率,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來,跟我去看看。”蕭率說著,拉著張松就往外走。
張松不過是一介書生,身體又瘦弱得很,根本敵不過蕭率的力量,而且他也沒有反抗的意思。
蕭率領著張松出了營帳,正好看見特戰(zhàn)隊的訓練。
“看著他們,你有什么感覺?”蕭率欣賞著特戰(zhàn)隊的訓練,豪情壯語的說道。
沒錯,就是欣賞!
特戰(zhàn)隊的訓練充滿了力量的爆發(fā),那是屬于戰(zhàn)士的美感。
“精銳神兵!”
看了特戰(zhàn)隊的訓練,張松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這樣的隊伍,誰敢與之一戰(zhàn)?
恐怕還未開戰(zhàn),就被它的氣勢所震懾。
短短的四個字,代表了張松現(xiàn)在所有的心情。
“嗯”
蕭率輕輕的應了一聲,又對著張松指向了另外一邊。
“你再看看那邊!”蕭率說道。
張松應聲望去,就見得一支不足三十來人的騎兵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里,只是他們的坐騎很奇特,看上去像一頭大水牛。
更讓張松奇怪的是,這支騎兵看上去普普通通,沒有任何的氣勢,但張松的心底卻微微有些發(fā)寒的感覺。
是了,是他們的眼神。
他們的眼神中,有一種驕狂,桀驁不馴的傲氣,在他們的身上,顯得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他們呢?”蕭率又問道。
“?。颗丁睆埶墒窃谑捖实脑儐柭曋胁呕剡^神來的。
雖然張松沒有回答,但蕭率已經(jīng)從他的神情中看到了答案。
“他們之前有五十人,在與曹操軍團中的虎豹騎一戰(zhàn)中,折損了近一半。”蕭率有些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張松點了點頭,虎豹騎他當然聽過,那可是代表著曹操軍團最強大的力量之一。
能夠敗在曹操軍團中,最強的力量手上,也足夠他們驕狂了。
“也難為他們了,以五十對陣五千,用絕對的優(yōu)勢,壓垮一切對手,這一戰(zhàn)中全殲曹操的虎豹騎,這便是他們的戰(zhàn)績!”
蕭率嘆了一口氣,有些心痛的說道。
木牛騎兵每一個都是他的寶貝疙瘩,在這一戰(zhàn)中,卻一下子損失了一半,怎能讓蕭率不痛?
“什么?”
張松嘴巴張大成了o型,如果說之前見到特戰(zhàn)隊,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震驚的話,那么聽見木牛騎兵的戰(zhàn)績,張松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特戰(zhàn)隊曾經(jīng)最輝煌的戰(zhàn)績便是一不過千人,阻擋馬騰西涼十萬雄兵,威震天下。
可是如今,木牛騎兵竟然,竟然
參觀完了軍營,蕭率又領著張松來到了作戰(zhàn)室,并且將陳宮和徐庶也叫了過來。
“元直,公臺,這位是永年,益州別駕。”蕭率笑著為二人介紹。
徐庶和陳宮笑著對張松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張松也笑著對二人抱拳。
他能夠感覺到,這二人不簡單,任何一人都有著能夠獨當一面的王佐之才。
而且張松還感覺到,他們對于蕭率的敬佩,是由心而生。
或許不能叫做欽佩了,而應該叫做折服。
張松在襄陽逗留了十天,方才離去,劉備、蕭率、徐庶、陳宮等人親自相送,這讓得張松大為感動,也更加的堅定了自己的心。
“使君,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就到這里吧?!睆埶勺е鴦涞氖?,淚眼蒙蒙的說著。
劉備也嘆了一口氣,離別的情形催人淚下。
張松的才華,眾人看在眼里,驚在心。劉備的身邊正缺乏這樣的人才,而且還是高級人才。
“永年,如果你聽我的,就不要回去了,劉璋并非明主”
蕭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張松打斷了。
張松擺了擺手道:“孔明,什么也別說了,我現(xiàn)在名義上還是劉璋的部下,不過你放心,我會在西蜀盼著你們的到來?!?br/>
蕭率沒有留住張松,張松依然走向了他的宿命。
“永年!永年!”劉備看著騎著戰(zhàn)馬離去的張松,有些不舍的伸出手來。
可惜前面的松木林擋住了他的視線,張松的身影,消失不見!
當晚,蕭率與徐庶和陳宮二人來到會議作戰(zhàn)室。
蕭率攤開了張松送出來的地圖,地圖雖然是手繪,但上面的線條去將山水顯露無疑。
看著這幅地圖,就像是身臨其境一般。
“這是西蜀地圖,我們想要徹底剿滅曹操,就必須要有著一個屬于我們的大后方?!笔捖食谅暤?。
西蜀人口雖然不如荊州這般豐足,但道路崎嶇難行,易守難攻,如果一旦和荊襄九郡連成一片,那么北可伐魏,南可取吳。
所以這塊戰(zhàn)略要地,蕭率必須盡快拿下。
不單單如此,更重要的是,那些蜀中名將也等著他去收服。
“嗯,先生說得有道理,只是我們雖有地圖,可這些險隘之地,絕非尋常。如今我軍雖然在與曹操一戰(zhàn)中取得了重大勝利,可也傷到了筋骨。
如果此時出兵攻劉璋,恐怕討不得什么好處?!毙焓行牡恼f道。
荊州戰(zhàn)亂初滅,此時不宜再動干戈才是。
一旁的陳宮點了點頭,同意徐庶的觀點,荊襄九郡目前的確是不宜再開戰(zhàn)了,而且南方還有著虎視眈眈的東吳。
稍有不慎,他們將會處在腹背受敵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