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府中,琴音靡靡,香霧繚繞,妖冶明媚的絕色女子只著一件紅色紗衣,隨琴音翩翩起舞,婀娜多姿。江湖中人見了定識得:紅拂圣女紅拂女。美麗妖冶,殺人如麻……
可沒有誰知道她的另一面……
曲畢,順勢斜倚在北流云懷中,媚眼如絲,體態(tài)婀娜:“殿下,聽說今晚有人偷走了司空府的賬本。”
北流云瞇起那雙攝人心魄的桃花眼,挑起她的下巴:“紅拂,你這么聰明,依你看,此事是何人所為?”
“我看,這事多半與那剛進皇都的樓晚歌有關?”提到樓晚歌,紅拂女的臉上的笑容收住了些。
“哦,何以見得?”北流云挑起酒壺就往嘴里倒了一口酒。清冽的液體順著嘴角劃過滾動的喉結,甚是妖嬈。
“平白無故,招惹那司空府做什么,司空府一家酒囊飯袋,又沒什么威脅之處,加之那府上的神秘之處,這么些年,皇都這些人也都懶得動他們,除了剛進皇都的樓晚歌,誰愿意去理會他們。再說,我們不是懷疑她和國師嗎?”紅拂女眼見北流云沾了清酒的薄唇,一時情迷就想要貼近:“還有,昨日司空府大小姐羅霜霜與樓晚歌發(fā)生了不愉快,她也可就此打擊報復呀。”
“你逾越了”,北流云推開正要靠近的紅拂女起身:“分析的倒是不錯,那你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嗎?”
“知道了?!奔t拂女埋著頭,眼底盡是情意與嘲弄。
“下去吧?!北绷髟瞥龘]揮手,一時間興致全無。
第二日一早,靖忠公府的馬車已停在了寒雪閣外。樓晚歌出門見著也是不驚奇,沖著車夫笑了笑就帶著紅笙與綠染上了馬車。
車行途中,一直能聽見外面群眾的議論聲,最多的就是司空府的事。大家都紛紛猜測被偷了貪污賬本的司空府該何去何從,做了那么多事情該如何處置最得民心。
樓晚歌勾起嘴角:看來叫人把司空府賬本被偷的消息散出去的做法是正確的,這樣就算司刑府不稟公處理,想來群眾也不會放過司空府……
馬車悠悠的轉過了幾條街,近半個時辰后,終于來到了靖忠公府。從馬車上下來,看著眼前大氣磅礴的府邸,樓晚歌心底愈發(fā)不平:北沉夜,我們就要見面了呢!
跟著引路的仆從進了靖忠公府,穿過琦秀回廊,繞過奇花異草的花園,終于在一個湖邊停下,看著五十步開外的紫色身影,樓晚歌側頭吩咐:“綠染,你就呆在這兒。讓紅笙跟我過去?!?br/>
紅笙微楞了一下應了聲是,綠染則極其不滿嘟著嘴走到了一邊。
在走向湖邊的路上,樓晚歌摘下路邊的一朵繡球側頭問:“紅笙,你還記得兩年前的柳如姬嗎?”
紅笙驚的腳步一停:“主人怎么忽的問起她了?”
樓晚歌搖搖頭:“只是忽然記起罷了,紅笙,你說當年柳如姬背叛我,我把她關到萬重天里,會不會懲罰的過重?”
紅笙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她就知道那夜撞見她不會是好事,只得聲音顫抖的回答道:“怎會,對待背叛者,您沒有殺她,還留了她一條命,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
把玩著手中的花,樓晚歌笑了笑:“我這個人生平最討厭背叛,紅笙,你應該知道?!?br/>
紅笙心中一緊:“知道?!?br/>
樓晚歌拍了拍紅笙的肩,眼底鋒利一過猛的將花揉的破碎:“那柳如姬也曾如這花一般嬌艷呢,花是好花,可別被摧殘零落成泥了?!?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