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臺山,風(fēng)景秀麗,有著很久遠(yuǎn)的歷史,根據(jù)史書和一些野史記載,此地曾有多位古代皇朝的皇帝來此游玩過,是為此地的一大亮點。
而此地不僅僅是山清水秀,在山巔之上,有一座古寺。
古樹成蔭,小道蜿蜒曲折,盤蛇而上,風(fēng)景美麗的就如是一幅畫。
若是在以前,此地可謂是一處真正的名勝古跡,現(xiàn)在亦是如此。不過,在這里成了旅游景點之后,隨著諸多游客來旅游,這里的風(fēng)景就變得有些不同味道了。
今天是周末,古寺開門,香火濃重。
古寺已經(jīng)有百年多的歷史,無論是建筑還是這里的一磚一瓦,都有著很濃厚的古舊味道。
但在今日,卻是來了一個很特別的女人。
為什么說這個女人特別,主要還是以為這個女人實在是美麗的不像話。
女人年齡約有二十六七歲,身材保養(yǎng)的極富美感,曲線玲瓏,豐胸,有著勾人眼球,那是她最致命的本錢。
她穿著一件職業(yè)ol的套裝,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會發(fā)出“噠噠”的響聲。
她的香肩上挽著一個黑色的女包,看上去溫婉而秀麗,又有著一股很強(qiáng)勢與霸道的氣質(zhì)。
這個女人只要是讓人看一眼,就會有壓迫感。
在她到了之后,找到了一個和尚,直接說道:“我要見智圓大師?!?br/>
這個和尚愣了一下,旋即就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給女人帶路到了后院。
等到了后院,就見一個鶴發(fā)童顏的老僧,他正坐在一個石桌旁,雙眼微閉,似是在小憩。
那個和尚離開了,女人看了老僧一眼,然后走了過去。
到了老僧的身后,女人才戛然停住腳步,對老僧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智圓大師,您好,我叫安楠,是林總派我來的,也是這次負(fù)責(zé)和您聯(lián)系的人,我是來找葉陽的,不知他……”
老僧似是沒有聽到這個名叫安楠的女人的話一樣,依舊是在閉目小憩,仿佛是睡著了一般。
但安楠卻是不好強(qiáng)行叫醒他,畢竟他這次是有求而來的。
不過,卻不知道智圓大師何時醒過來,這讓安楠有些著急,畢竟那件事還繼續(xù)那個家伙去呢,若是沒有他的話,那這事還怎么解決?
“他出去了?!?br/>
忽然,智圓大師開口了。
安楠一愣,隨即立刻問道:“大師,他去哪兒了?”
“不知道?!敝菆A大師靜靜地開口。
安楠頓時就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下就癟了。
“不過別擔(dān)心,他會在午時的時候回來吃飯的,他很準(zhǔn)時?!敝菆A大師又是說道。
安娜無奈,卻也只能等著了。
在這期間,安楠看了很多次臂腕上的手表,終于到了十二點,正當(dāng)她想要詢問智圓大師的時候,忽然,后院的柴門卻是被推開,一個青年走了進(jìn)來。
這個青年有著一個板刷頭,臉龐有點黑,又有點瘦,眼睛里透露著一點狡黠的氣息。
他的身材也并不壯實,反而是有些削瘦,看上去有些清秀的味道。
不過,最讓安楠有點訝然的是,這個家伙居然穿著一件僧衣。
僧衣是古黃色,穿在他的身上,有點顯大,安楠注意到,在這件古黃色的僧衣之上,有幾個補(bǔ)丁。
“師父,我回來啦。”
青年一進(jìn)門,并沒有注意到安楠,而是先和老僧打了一個招呼。
他笑瞇瞇,有點削瘦的臉頰帶著笑容,時不時的還有一個很淺的酒窩。
“回來了就回來了,何必大驚小叫,成何體統(tǒng),過來?!敝菆A大師平靜的說道。
“哦?!?br/>
青年有點灰溜溜的走過去,當(dāng)走到安楠的身邊,他才仿佛終于注意到安楠一樣,忽然鼻子一動,似乎是狠狠用力的嗅了一下。
好香??!
他臉上露出愜意的表情。
而安楠注意到他的這個表情,秀眉微微蹙了起來。
這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
青年在智圓大師面前的石桌對面坐下,恭恭敬敬,微微低垂著腦袋,就像是一個安安靜靜的小學(xué)生一樣,是那樣的安安分分。
“師父,您叫我過來是……”
“跟你叮囑幾句話,然后你就可以跟著那位女施主下山了。”智圓大師淡淡道。
葉陽一臉茫然,看了看站在不遠(yuǎn)處的安楠一眼。
智圓大師輕咳一聲道:“你也知道你九陽神體的體質(zhì),下山后,不得近女色,就算要近女色,那也要還俗后才行?!?br/>
葉陽問:“師父,怎樣才算還俗?”
智圓大師道:“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有怨報怨。”
葉陽神色一肅道:“師父,我懂了?!?br/>
智圓大師點點頭,又道:“除了不得近女色之外,還有我佛門的十誡,為師也知道你定然做不到,只希望你能盡量做到?!?br/>
葉陽又點頭。
這不叮囑還好,這一叮囑便是許久,弄得不遠(yuǎn)處的安楠焦急不安,不時的看看腕上的女表,顯然是有要緊事。
終于,過了許久,智圓大師這邊完了,葉陽起身去自個兒屋子里收拾東西。
……
“你好,我叫安楠?!?br/>
“哦?!?br/>
“難道你不打算向我介紹一下你自己?或者是……你不想知道我為什么來找你?”安楠有些狐疑的看著這個自己要找的男子,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哦,我叫葉陽,葉子的葉,陽光的陽,你應(yīng)該能記住我的名字吧。”他說著,就上下打量了一眼安楠那美麗而又豐韻的身材,說道:“至于你為什么來找我,我還真沒什么興趣?!?br/>
“好吧,沒興趣就沒興趣,反正你都要隨我一起回去,在路上的時候,我會跟你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安楠淡淡的說道。
“哦?!?br/>
“看來你也沒太大的疑問,這樣很好,走吧,和我一起下山?!卑查f道。
“等一下,大姐!”忽然,葉陽開口了。
大姐???
安楠精致美麗的臉蛋兒上頓時就浮現(xiàn)一絲怒氣,當(dāng)她剛想要問葉陽自己是不是很老的時候,忽然,就見葉陽跪在了古寺門口,朝著里面磕了三個響頭。
安楠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會向里面磕頭,看來他還挺重情義的。
只是,就在下一刻,葉陽的舉動出乎了他的意料。
只見葉陽站起來,從自己的包裹中拿出了一只雞腿,在安楠的面前就這樣的啃了起來。
“你……你……”安楠有些訝然的看著葉陽。
“你想吃么?對不起啊,我今天抓到的野雞就只剩這么條腿了,下次有機(jī)會分你?!比~陽笑著說道。
這、這還是個和尚???
和尚能吃葷?
剛才還以為他有情有義,轉(zhuǎn)眼之間,感情他是無情無義的酒肉和尚。
安楠此刻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剛才還以為這廝是個重情恩義的家伙呢,沒想到轉(zhuǎn)眼之間居然有如此之大的變化。
而且,在下山的時候,她還隱約聽到葉陽在小聲的說著“總算離開這個鬼地方了”之類的話。
……
這是葉陽第一次下山。
所以,在坐上安楠那輛奧迪a6的時候,葉陽就像是一個從沒見過世面的孩子一樣,哇哦一聲,在安楠的車上摸來摸去。
先是摸摸車門,又是摸摸座椅,又是在玻璃上哈了一口氣,接著就使勁去擦。
他的這個樣子,如果真要準(zhǔn)確形容的話,那就是要多土鱉就有多土鱉。
“咦,這個圓盤是什么,看上去有點意思,給我摸摸?!闭f著,葉陽就要去摸方向盤。
安楠那張美麗的臉蛋上頓時布滿陰云,眉宇間浮現(xiàn)出了三條黑線,她盡量壓沉著自己心中的怒氣,說道:“如果你打算這樣浪費(fèi)時間的話,我可以陪你?!?br/>
葉陽瞧見安楠那不善的臉色,訕訕一笑,道:“我這不是剛從山上下來么,什么都沒見過,你讓我摸摸又不會少塊肉?!?br/>
安楠道:“等你幫林老把病去了之后,林老到時候送你一輛車,想怎么摸就怎么摸?!?br/>
“這個林老還真夠大方的,他很有錢么?等等,出家人應(yīng)該是是錢財如糞土,罪過罪過,我怎么能起貪念呢?!?br/>
葉陽說著,趕緊正襟危坐,忽然嚴(yán)肅起來,讓安楠哭笑不得。
“好了,那現(xiàn)在我們就出發(fā)吧?!?br/>
安楠發(fā)動車子,一踩油門,駛離了慶臺山。
而葉陽也終究離開了慶臺山,離開了那座古寺,準(zhǔn)備迎接一個新的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