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會的洛礬歆覺得,若是自己再這樣下去,那么恐怕等到梁軍的援軍到了,那么自己這一行人就危險了!
“朱燁,我勸你識相的話,還是早點撤退比較好,等會我軍的援兵到了,你恐怕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洛礬歆有意恐嚇朱燁,她擔心朱燁會有后援,而他們一直困在這里的話,士兵們遲早會因為沒有食物和水,而活生生的餓死渴死,現(xiàn)在一時的戰(zhàn)斗,對于他們來說沒有問題,但隨著體能的不斷消耗,而沒有辦法補充的話,那么等待他們就只有死亡了!
“嚇唬我,你有援軍又怎么樣,難道朕就沒有援軍了嗎?”朱燁明顯不吃洛礬歆這套,想要以小博大,好不容易把他們困在了這里,就這樣放他們走,他不甘心。
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不多,若是錯過了話,還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呢!
“援軍,果然……西岳,發(fā)了信號彈了嗎?云墨之什么時候可以趕到!”洛礬歆明明記得,兩軍之間并沒有間隔那么遠的距離,照理說,云墨之帶領的部隊,不是早就該到了嗎?怎么這么久了,還沒有過來。
然而,令洛礬歆沒想到的是,云墨之之所以沒有及時趕上,是因為和粱軍的援軍撞上了,四十萬的援軍,已經(jīng)是粱國最后的底牌了,而云墨之率領的部隊,卻只有二十萬,也就是這數(shù)目相差一半的軍隊,卻足足浴血奮戰(zhàn)的五個多時辰,從清晨一直到黃昏,血不斷地涌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股鮮血流成的河。
“已經(jīng)黃昏了!”云墨之心里繞是急不可耐,但也要下令先生火煮飯,吃了點東西過后,立即讓大軍開拔整頓,趕往洛礬歆所在的峽谷,而一直等不了援軍的朱燁,表現(xiàn)的有些焦急了,遠方滾滾而來的灰塵,讓他提著的心放入了心底,可當看到那楚國的軍旗之后,朱燁整個人的臉色就開始變得難堪起來。
“撤退!”朱燁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令撤退,而急急忙忙趕來的云墨之又怎么可能讓朱燁就這么撤退了呢!
直接指揮著上了一邊山頭的,而那些原本來不及撤退的梁兵,紛紛變成了楚軍劍下亡魂。
而這邊有了投石機的洛礬歆,很快就將堵在峽谷口的巨石搬開了,而那些已經(jīng)死亡了的士兵們,被并排著著地上,而那些受了傷的士兵也不在少數(shù),雖然軍營里面有醫(yī)官,但受傷的人數(shù)太多,一時間,那些傷的不是很嚴重的都只是草草包扎幾下就了事了!
至于那些已經(jīng)死了的士兵,他們暫時還無暇顧及。
而云墨之趕來的時候看見,地上躺了一排又一排的尸體,三三兩兩的士兵聚集在一起包扎著傷口,洛礬歆則在峽谷的前方看著前方的地形。
出了這個峽谷,再往前百里地就是梁軍最后一道防線了!
洛礬歆看著前面的地形,一邊在地圖上圈圈點點,她要的不僅僅是這樣亂闖進去,一通亂砍亂殺,然后直搗黃龍,直接沖殺進皇城,那么這樣一來,他們就會取得最后的勝利,而他們將要付出的代價,也是慘重的,看著那一排排躺著的士兵,洛礬歆原本的沉默的心,再次跌落谷底。
一定要想辦法智取,這樣打仗的話,還不知道要失去多少兄弟,還真是一將功成萬骨枯,底下的累累白骨,絲毫沒有為她們增光添彩。
“在看什么?”身后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洛礬歆沒有回頭,但是她知道來的人是云墨之。
“沒什么,只是看看地形,今天的事,謝謝你了!”洛礬歆是由衷的感謝,感謝云墨之在緊要關頭趕了過來,若不是他來的及時,那么她還不知道,等會天黑了要如何清場呢!
“不用謝,我本可以早點趕到的,只是沒想到,路上遇到了粱國的援軍,只是沒想到,當初你們的有備無患還真的是一點錯都沒有,幸虧的重甲兵先跟著你走了,不然后果還不知道該會是什么樣子的呢!”
云墨之有些后怕的看著洛礬歆,之前那種情況,哪怕是他也沒有辦法控制的吧!
又是黑油又是巨石的,若不是指揮得當,那么士兵的傷亡,肯定不會是這點數(shù)。
統(tǒng)計下來,也有六七百士兵已經(jīng)死了,而受傷的士兵,遠比死亡的要多,輕傷重傷加起來,盡然有萬數(shù),而朱燁手里的傷亡,估計要比他們慘多了!
這次的重甲兵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若不是他們在的話,那么繞是洛礬歆有遮天的本事,也沒有辦法使出來。
“見到你沒事就好,你以后可千萬不要這么冒失了,你若有個三長兩短的,你讓我今后怎么辦?”洛礬歆沒想到,云墨之居然這么說,看著他眼睛里滿滿的擔憂,她有那么一剎那間的恍惚。
好像之前也有人這么看她的,只可惜自己負了那人,他那時眼中的傷痛,至今難忘。
而如今,天意弄人,他們竟然已經(jīng)走到了要兵戎相見的地步了!
肖赫,我曾手下留情那么多次,你為何還要為那無情的帝王賣命呢!
洛礬歆不知道肖赫為什么要為朱燁賣命,同樣,洛礬歆知道云墨之心悅與她,但她不敢有所回應,她害怕自己心里還是放不下那段仇。
所以,繞是他在再怎么做,怎么關心自己,自己都不會給他任何承諾,至少在粱國沒滅之前,自己是不會給他任何承諾的,洛礬歆低下頭,看著自己手里的地圖,將云墨之的話當做耳邊風,完全沒有聽見一般。
而云墨之早已經(jīng)習慣了洛礬歆這逃避的樣子了,他很迷茫,整整三年了,不管他做什么,她都對自己沒有絲毫的動情,亦或是,她懂他所做的這一切,只是暫時沒辦法給自己答復。
哪怕是如此,每次關心她的時候,她都是這副樣子,當做不知道,沒聽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她才會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