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余一覺醒來,已經(jīng)艷陽高照了。
糟了,她暗叫了一聲,遲到了。
剛坐起來就發(fā)現(xiàn)床頭有一張紙,她拿過來一看,上面寫著“今天幫你請假了,好好休息。李爾?!?br/>
手機響了,她拿過來一看,是陳露打來的。
“李思余,我到火車東站了?!?br/>
“好,你出站后直接坐地鐵2號到京科北路站下,我來接你?!?br/>
“好?!?br/>
從火車東站坐地鐵過來大概要四十分鐘的樣子,李思余趕緊起來洗漱收拾。
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茶幾上擺著早餐,盤子下面壓著張紙條,“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醒,如果包子涼了,放大微波爐里熱一下再吃?!?br/>
沒想到李爾這么細心。李思余把早餐熱了熱,吃完就出門接陳露去了。
接到陳露后,出乎李思余意料之外,陳露并沒有為陳風意外的死悲傷的意思。
“陳風在哪里?”
“警局?!?br/>
“好?!?br/>
“額,陳露,你吃飯了嗎?要不你先把午飯吃了再去?!?br/>
“也行?!?br/>
李思余帶著陳露找了個飯館,陳露點了個炒飯,李思余剛吃了早餐吃不下,就沒吃。
一路上,陳露沒有說什么,甚至連眼淚都沒有流。李思余也不知道該跟她說什么。
從警局出來,李思余說,“陳露,我和你哥兩個多月前就已經(jīng)分手了?!?br/>
“我知道”陳露說,“我哥跟我說過,你們已經(jīng)沒關系了。”
“那……”李思余沒想到陳露會這么說。
“我哥家的鑰匙呢?”陳露看著李思余。
李思余默默掏出鑰匙給了陳露,“剩下的事情你處理吧。如果有需要幫忙的,給我打電話。”
陳露接過鑰匙,沒有說話。
李思余看了看她,再也不想說什么,走出警局大門打了車走了。
王毅一直站在窗口看著她們,“李思余”他低念著,“在你身上為什么總發(fā)生一些怪事”。
王毅低下頭,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文件夾里的第一頁,赫然寫著“李思余”的名字。
坐在出租車上,李思余再也控制不住,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小姐,你怎么了?”司機嚇了一跳,趕緊把紙巾遞給她。
李思余搖搖頭,“謝謝你?!?br/>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陳風,這個占據(jù)了三年多時間的名字,從此刻起,就再也和她沒關系了。
是悲傷,是嘆息,還有莫名的恐懼。
回到宿舍的時候,李爾正在廚房做晚飯。
李思余站在門口,聽見鍋碗瓢盆叮叮當當?shù)穆曇?,油然而生了一種溫暖的感覺,這種感覺,真好!
“李爾”李思余站在廚房門口說,“我下午和陳風的妹妹去警局了?!?br/>
“哦,事情辦得這么樣???”李爾輕描淡寫的問。
“都辦完了,陳風家的鑰匙我也給他妹妹了?!崩钏加嗾f。
“那就好,早了早完事?!崩顮栒f,“來,把這兩盤菜端出去。準備開飯了?!?br/>
吃著香噴噴的飯菜,聽著李爾的段子,李思余覺得這兩天的陰霾一掃而空。
明天回歸正軌,上班去!
陳露打開陳風家的大門,屋子里有股淡淡的腥臭味,還能明顯得感覺到屋子里陰冷的過分。
“陳風,你還在嗎?”
“你來到C市這么久,想重新開始,結果呢?!?br/>
“早就告訴你,一切只是枉費,你就是不信?!?br/>
“人怎么能逃得過命運呢?!?br/>
哼——,陳露輕笑了一下,“陳風,你確實很愛李思余,不過現(xiàn)在的你還能有什么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