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鳖櫭貢@個叛徒竟然還笑,我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顧云瀾看了王程程一眼,王程程便怯生生地站起來,手里還寶貝一樣抱著那個飯盒,看起來她更像是大老婆,我卻好像是打上門來耀武揚(yáng)威的小三。
也幸好顧秘書認(rèn)得我,不然還真不知道別人會怎么想。
我越想越氣,又想沖過去和王程程懟,結(jié)果顧云瀾卻長臂一伸,拉著我就直接拽進(jìn)了休息室里。
我酸溜溜地看他關(guān)了門,將王程程隔絕在外面,哼了一聲道:“干嘛?心疼啊?”
顧云瀾擰著的眉頭沒有松,他看了我一眼淡淡地道:“我心疼你,還沒吃夠虧,以前是孟菲冉,現(xiàn)在是王程程,你真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問題在哪里?”
我楞了下似乎有了點感覺卻一時又說不清楚。
顧云瀾便繼續(xù)解釋道:“你說為什么每次你和別人吵架,大家總向著別人說你的不對?!?br/>
我楞了下,氣鼓鼓地道:“自然是因為她們都特別能裝,世人大多同情弱者,我——”
我忽然楞住,接著好半天,我才意識到了自己當(dāng)初真是錯得離譜,似乎就是按著腦袋往別人布置好的圈套里鉆。
顧云瀾看著我的模樣,好半天笑著道:“想明白了?!?br/>
我哼了一聲,低聲道:“明白了,我錯了。”
接著我就從后面抱住顧云瀾撒嬌道:“老公原來你一直是在教我啊,我還以為你真的喜歡上那個小妖精了。你對我真好,我還誤會你,對不起啊,你別生我的氣啊。”
顧云瀾這才哼笑起來,還順勢捏了下我的臀,沉聲道:“等晚上好好報答我就好。”
我聞言楞了下,立刻意識到這個混蛋說什么,我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立刻一把推開他,竟然不好意思起來。
沒想到顧云瀾不肯讓我走,還誘惑我道:“你現(xiàn)在和我呆在一起,王程程不知道我們在做什么,你猜測她會不會多想?”
我聞言,說不心動是假的,我多想看到她吃癟啊,畢竟我都吃癟這么多會了。
于是就半推半就地被他抱住,坐到沙發(fā)上,顧云瀾的心情似乎很好,我也不知道怎么,跟著好起來。
我們膩歪了一陣子,忍不住又想起一件事情:“趙卓然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了,你說他會不會做什么事情?”
顧云瀾聞言,眉頭微蹙一下:“我已經(jīng)和霍啟明說了,不讓他再呆在你的身邊,如果他敢陽奉陰違,你就別再他公司干了?!?br/>
我撇撇嘴,知道這兩個人斗慣了,一時半會,都喜歡給對方添堵,但是霍啟明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不會將事情做絕,從我去公司再沒看到趙卓然就知道,肯定是將我和他隔離開了。
我便笑了笑道:“我現(xiàn)在不和趙卓然一個部門工作了,我不是怕單位,就是怕在別的地方被他抹黑和找麻煩?!?br/>
其實趙卓然雖然被顧云瀾打壓得很慘,但是怎么說呢,沒想到這人竟然還頗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所有他有點像那種打不死的小強(qiáng),無論是孟菲冉還是顧云瀾,還以打壓他,卻還真不能將他趕盡殺絕,這也算一種本事吧。
我們兩個商量了一會兒,顧云瀾忽然低聲問我要不要看戲,我還沒理解,他就忽然扯開了我的衣服,順便卻是用遙控開了休息室的門鎖。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王程程甜美的笑臉就從門縫里露出來。
可在看到我凌亂的衣服和躺在顧云瀾身上的樣子,立刻瞬間崩裂了,這還真是好笑,畢竟沒有孟菲冉那種經(jīng)驗,她笑得比哭還難看,看起來還真有點慘,眼底更是透出惡狠狠的光,讓她原本青純的臉上顯得越發(fā)扭曲。
“顧大哥,你,嗯,要吃飯了嗎?不趁熱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出去,不會敲門嗎?”顧云瀾的眉心布滿怒氣。
王程程似乎沒想到顧云瀾忽然翻臉,整個人都僵硬在了門口,好半天才仿佛回過神來,眼眶一下子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可顧云瀾卻沒有半分憐惜,越發(fā)神情冰冷。
王程程驚疑不定地將門關(guān)上退了出去,我看著覺得心情無比舒爽,還故意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不去哄哄嗎?你的小可愛都哭了呢,被你嚇哭的。”
“怎么會,我的小可愛,不是一直呆在我懷里嗎?”顧云瀾的手不老實地放在我的身上。
我羞得手忙腳亂卻推他,嗔怪道:“你干嘛啊?”
他冷不防擰著眉,忽然掰過我的下巴來,吻了上去。
好半響,知道我氣喘吁吁才放開,還不知道這廝發(fā)什么神經(jīng),竟然還意猶未盡咬了一口,我疼驚呼。
顧云瀾這才含糊地將臉埋在我的身上蹭著,低聲道:“你以為我不煩嗎?快煩死了我了。”
我聽著就想笑,又覺得他這孩子氣的樣子讓人覺得可愛,心里悸動不已,快因為他融化了。
其實他真的挺寵我的,之前為我各種打算,也不肯讓孟菲冉傷害我,什么事情都自己一個頂著。
現(xiàn)在對著王程程也是,應(yīng)酬都是他來,就因為知道我不喜歡做這些。
他對我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找孩子也是他,一個人總要休息總想要放松。
我忍不住抱住他的頭,手指無意識順著他的短發(fā),垂眸看著他道:“老公,你對我真好,我真的很感謝你?!?br/>
顧云瀾卻不肯依一般抱住我的腰,惡狠狠地道:“就口頭說一句就算了?我需要實際行動。”
我因為癢的,也因為他懷里壞壞的含義,忍不住腳趾都被引得蜷縮起來,只是笑。
原本我覺得還挺爽,但是沒過幾天,忽然霍啟明提出讓我和他去看孟菲冉,我才驚覺這個人還沒有死,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孟菲冉大難不死,被關(guān)進(jìn)了精神病院,她的智商太高,精神又很不對勁,看守她的人很多。
但是,霍啟明卻告訴我說,他懷疑,這次黃小柔忽然懷上他的孩子,可能和孟菲冉有關(guān),具體的他也說不清楚,說是要等見到孟菲冉再說。
孟菲冉住在精神病院的最高一層,我們只在外面,就聽到里面凄厲的咒罵聲,而罵的正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