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那個家伙逍遙法外,真是不甘心!”
在奔馳車后方,韓飛憤懣滿胸,攥緊拳頭,說道:“這種人,就應該報警抓他,讓他去坐牢!”
在他認為,陳泰這種無法無天的人就應該被繩之于法,一輩子關(guān)進監(jiān)獄里,度過終生。
“得了吧,你根本就不是打抱不平,你是怕別人報復你。”楊蜜打擊道。
此時此刻,楊蜜已經(jīng)換好了一身男人的襯衫。
剛才有一個男同事穿的衣服是t恤搭配格子衣,他把格子衣脫下來,讓楊蜜穿上,穿著男人格子衣的楊蜜,比起之前更加增添了讓人驚心動魄的魅力。
在車內(nèi), 那兩個男同事都看得眼睛發(fā)直。
經(jīng)歷過藥物的作用,再加上剛才楊蜜差點被羞辱,頭發(fā)凌亂,出了一身香汗,魅力無雙。
“我,我這是不想他逍遙法外!”韓飛辯解道。
實際上,楊蜜說得對,他并不是在為楊蜜打抱不平,他只是單純地害怕陳泰、董鴻他們會因為仇恨而故意報復他。
如果陳泰以及董鴻所有人都被抓進去坐牢之后,他就比較安全了。
“害怕就害怕,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也害怕,我們遇到他們這些人那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br/>
楊蜜嘆了口氣,咬咬牙,眉目里盡是仇恨,“如果不是害怕他父親那些人報復,我剛才真想一酒瓶砸死他?!?br/>
楊蜜和韓飛都是普通人,他們知道陳泰不好招惹,這種人背后一定是有大勢力的,一旦他們真的報警抓人的話,鬼知道陳泰的父親陳銘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
雖然心里相當不甘,但他們也是無可奈何。
自古民不與富斗,更別說那些人的背景不簡單,他們招惹不起。
“放心吧,就算我們不起訴他,就算他能逃得過法律的制裁,他們也逃不過正義的裁決,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他會付出代價的。”葉浩一邊開車,一邊冷笑。
“正義的裁決?”韓飛覺得葉浩話里有話,但是他卻怎么樣也想不明白葉浩說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葉主任,你是不是對那個姓陳的做了什么?”楊蜜好奇地問道。
“也不算做什么吧,反正他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葉浩神秘一笑。
楊蜜、韓飛等人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葉浩說的是什么。
另外一邊,深海魚酒吧之內(nèi)。
“瑪徳,那個王八蛋竟然這樣對我,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br/>
陳泰咬牙切齒,冷冷道:“董叔,你幫我去找?guī)讉€狠人,我要知道那個姓葉的究竟是誰,我要他死!”
“算了吧,陳少,我看那個姓葉的不好惹,他連你爸都不怕,肯定是大有來頭,我們還是別招惹他。”董鴻沉聲道。
葉浩剛才的手段很可怕,單槍匹馬打倒了那么多人,還徒手把手槍掐為鐵餅,最后還用了一些神秘的針灸法,讓陳泰那么痛苦。
葉浩身懷絕技,剛才還敢威脅陳銘,可想而知,葉浩沒有把陳銘放在眼里。
“不好惹?你是不是開玩笑吧?在光州市,我們陳家雖然是第四家族,但是就算是第一第二大家族的唐家、滕家都不敢招惹我們,他算什么?”
陳泰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要告訴我爸,我要弄死他!”
“你要弄死誰?”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陳銘從后面走了出來,眼神說冰冷無比地盯著陳泰。
“爸,你,你什么時候來了?”陳泰頓時就像是老鼠見到貓咪一樣,嚇得渾身一哆嗦。
他在外面雖然囂張霸道,但是在他父親面前,他還是感到害怕。
啪~
陳銘猛然一巴掌拍過去,把陳泰打得摔在地上。
“連一個小小的娘們都搞不定,你真特么是一個廢物,就只會給老子惹事。”
陳銘面色陰沉,轉(zhuǎn)頭盯著董鴻,“告訴我,剛才發(fā)生什么事了?這一切都是誰干的?”
“一個叫葉浩的醫(yī)生?!倍櫥琶卮穑~頭大汗淋漓,渾身顫抖。
“葉浩?又是這個王八蛋,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叫陳銘!”陳銘聞言,眼神頓時冰冷而憤怒,他猛然一拳轟在墻壁上,把墻壁打出了一個小小的窟窿。
陳泰和董鴻聞言,對視一眼,全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驚駭。
看陳銘這樣子,似乎之前葉浩也曾經(jīng)招惹過陳銘,而讓陳銘無可奈何?
一念及此,陳泰額頭大汗淋漓,害怕到了極點。
一個讓他父親都無可奈何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招惹得起?
實際上,他誤解了,葉浩是把陳銘的地下黑拳壇給挑了,但陳銘想要多坑白星河、李明一點錢,所以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弄死葉浩,最近才剛剛開始計劃而已。
此時此刻,葉浩又打了他的兒子,讓他怒不可遏。
所以,此時此刻他決定了,一定要弄死葉浩。
“對對對,爸,一定要把那個王八蛋弄死!”陳泰附和道。
啪~陳銘怒了,猛然拍了陳泰一巴掌,冷冷道:“你算什么東西?陳泰,如果沒有我這個當爸的罩著你,你以為你還能囂張多久?草泥馬的,每天都只知道泡妞,游手好閑,老
子當初就應該把你直接射在墻上,你個廢物!”
陳泰頓時被打怕了,低下頭,完全不敢說話。
陳銘憤怒的時候,有很強大的氣場和威勢,面對陳銘,原本囂張而兇狂的陳泰真的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今天你先跟我回去,回去我再教訓你。”陳銘瞪著陳泰,一臉恨鐵不成鋼。四大家族之中,別的領(lǐng)導者的兒子都特別出色,在各自的領(lǐng)域之中都有相當出色的貢獻和成績,唐明、滕青云都相當出色,是頂尖人才,而他這個兒子去卻只是一個紈绔
,二十幾歲了還一事無成,甚至連一個像樣的學歷都沒有,真的是要把他氣死了。
陳泰完全不敢抬頭看父親的臉色,只是低著頭,跟在父親身后,默默地走著。
直到上車之后,他也還是不敢和父親對視,只是一直都在看車外的風景。
忽然間,陳泰神色大變,他像是看到了無比恐怖的事物,怪叫一聲,驚恐無比地往陳銘身邊靠,驚慌失措地看著窗外,喊叫道:“你是誰?。坎灰^來~”
看見兒子如此,陳銘朝車窗外一看。
在車窗外,什么都沒有。陳銘眼神一冷,以為陳泰在故意裝瘋賣傻,頓時冷下臉,怒喝道:“陳泰,你少給我裝瘋賣傻,我告訴你,回去之后你必須要給我好好學習,我們出來混也是要學習的,必
須要懂各種知識和文化,不然以后你被別人賣了你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知道嗎?”
一看到陳泰這樣驚恐失措的樣子,他就感到相當不爽,這傻兒子什么時候才能學會聰明一點?
每次都使用裝瘋賣傻來逃避問題,真特么的幼稚!
砰砰砰~~
然而,這一回陳泰卻并不像是裝瘋賣傻,他看到陳銘之后,又是嚇了一跳,用一種無比驚恐的眼神看著陳銘,“你,你是誰,不要過來啊~”
話畢,陳泰還瘋狂地撞擊車門,像是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物。
看著陳泰在不停地撞擊車門,把車撞得砰砰作響,司機連忙提醒,“少爺,你最好不要胡亂敲門,小心掉下去?!?br/>
很明顯,司機也認為陳泰是在裝瘋賣傻。
畢竟陳泰做這種事情已經(jīng)不是一兩次了,而是做了許多次,陳銘和司機都覺得陳泰又是在故技重施。
“啊~~不要啊~~都走開~~你們都走開啊~~”陳泰恐懼地大叫,看著陳銘以及窗外,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他不顧別人的話語,依舊在不停地撞擊車門,仿佛想要逃離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