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里,將字給鑲了上去,隨后便掛在了院子口。往后這院子,是秦歌的,這個(gè)地方她住習(xí)慣了,哪也不去!
到了晌午,春華叫秦歌去正廳用午膳,沒有秦沐雪她自然是樂意的很,靖王府的伙食還是不錯(cuò)的,雖然比不上紫金閣里廚子的手藝,但和外面的酒樓相比,卻是更勝一籌。
“走吧!”秦歌淡聲道,隨后站起身便往那正廳走。
正廳里,龍非墨坐在正位上,眼也未抬的自己用著膳,秦歌上前見了禮便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想到剛剛那一幕,秦歌對龍非墨的興趣卻是越來越濃了,也不知林氏走沒走,龍非墨就這樣,無事發(fā)生一般自顧自的用了午膳。
一頓飯吃下來,兩人均為開口。只是在秦歌轉(zhuǎn)身要走時(shí)被龍非墨叫住了。
“和本王進(jìn)宮見皇太后?!饼埛悄淅湟痪洌质菄樀们馗枰粋€(gè)哆嗦,這龍非墨能不能說話前打個(gè)招呼?每次都搞得她像被嚇沒了魂兒一樣。
“現(xiàn)在?”這剛吃完飯,秦歌連衣裳也未換??!
“不是你要的么?”龍非墨抬眼,清冷的眸神望向秦歌。
聽著龍非墨的反問,秦歌只笑笑,隨后道:“容臣妾換身衣裳。”說完,她看向龍非墨。
見龍非墨并不理她,似乎是默許了。秦歌轉(zhuǎn)身,邁步出了正廳。
到了臥房,找出了昨晚,她準(zhǔn)備好的衣服,穿在身上,頭飾未改,一如往常一樣,只差了只清透的白玉釵,看著倒是更合了秦歌的氣質(zhì),靈動脫俗,清麗大氣。
準(zhǔn)備好了,秦歌帶著春華到了王府門口。
龍非墨向來是深居簡出,即便是出去了,也少有人知道,只有府里找不到王爺?shù)臅r(shí)候,才知道王爺出了府。
像這樣一頂帶有狼圖騰的豪華大轎子落在門口自是少見,過往的百姓也都紛紛停腳,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那轎子。
“這也不知道是哪個(gè)王妃出了轎子。”
“這么少見的轎子落在王府門前,一定是那剛過門兒的秦沐雪秦王妃了。”
“那可不一定,秦歌秦王妃也是個(gè)難得的美人兒,雖然美是比那秦沐雪稍稍遜色了點(diǎn),可那心腸,陪我們靖王,也是般配的很?!?br/>
百姓們紛紛私下里議論,都巴巴的往那王府的門口瞧著。
終于盼到了王妃出門,遠(yuǎn)處一看,竟是秦歌秦王妃,剛猜對了的婦人連忙笑笑:“看吧!我猜對了吧?”
秦歌邁步出門,眼前一看,只有一抬轎子,莫不是她要和龍非墨坐一頂轎子?
秦歌站在原地,不知是否要進(jìn)去,見秦歌遲遲未進(jìn)轎子,龍非墨坐在轎子里,長臂一揮,轎子外面伸出一只手來。
百姓們看的真切,他們的靖王竟然伸出了一只手來邀秦王妃,眾人紛紛看傻了眼,怎么會?一定是看錯(cuò)了,雖然靖王和靖王妃兩人感情恩愛,但百姓面前,靖王可是從來都未曾這般對待秦王妃的。
不是說靖王不近女色么?
不是說靖王冷血無情么?
不是說靖王只是領(lǐng)旨賜婚,對秦歌根本沒有感情的么?
怎么會?
在眾百姓的驚訝中,秦歌進(jìn)了轎子,隨后龍非墨也收回了自己的手,一語不發(fā)的坐在轎子里。
可秦歌可還暈著呢!龍非墨剛剛伸手邀她進(jìn)轎子?太陽打西邊出去了?她沒記錯(cuò),龍非墨向來可是對她冷到骨子的。
龍非墨呢?也暈著呢!糊里糊涂的他竟然伸出了一只手?天知道他怎么會有如此舉動!龍非墨心理堵的很,碰見秦歌,他可是做了許多他自己都搞不清的糊涂事!
不由的,龍非墨長吁了口氣。
被這口氣嚇到的秦歌,也回頭看了看龍非墨。
但秦歌不傻,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事,秦歌做不出來。
回過頭去看看龍非墨,秦歌笑笑道:“王爺,去見了皇太后,臣妾當(dāng)如何講?”
回過去的盈盈笑臉,卻對上龍非墨那冷如冰霜的眸子,她知道,她還是多嘴了。
可正當(dāng)秦歌覺得自己多嘴的時(shí)候,龍非墨又冷冷一聲:“隨你?!边@人說話向來喜歡出其不意的嗎?
轎子到了宮門口,龍非墨和秦歌兩個(gè)人下了轎子,血痕和春華跟在身后。
“太后娘娘,靖王和靖王妃求見?!毙√O(jiān)千喜進(jìn)了殿內(nèi)稟報(bào)。
“準(zhǔn)了。”皇太后永氏眼神蒙上一層寒霧,秦歌失去了天下第一鬼醫(yī)的師父,自然是不會這么坐以待斃,她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等著秦歌來見她,只是她沒想到靖王竟然也來了。
“秦歌給母后請安,母后千歲千歲千千歲?!鼻馗枰娏嘶侍蟊阈卸Y,隨后等著皇太后的反應(yīng)。
“快起來吧!身子骨還沒好利索,可不能這么勞累,快坐?!被侍笮πΓP眸打量著秦歌,面上那秦歌是笑臉盈盈,仿佛昨日鬼醫(yī)的死沒發(fā)生過一般。
龍非墨也跟著輕淺的行了禮也跟著坐了下去。
“不知,這大晌午的,怎么想起來母后的寢宮了?”皇太后故作不解,便說著便笑笑,給女婢遞了個(gè)眼色,茶水便到了龍非墨和秦歌的面前。
“秦歌這不是沒什么大礙了么?所以想著來看看母后,昨日經(jīng)歷那樣的事情,秦歌也沒來得及安慰母后。”秦歌借故昨日一事,講了借口。
“嗨,這種事,宮里不缺,只是這一次寧妃卻的確出乎我意料,平日里那也是個(gè)風(fēng)輕云淡的女子,卻沒想到積怨已深,釀成了打錯(cuò),說來我這個(gè)母后也有責(zé)任的?!庇朗险f完,眼神看著是些許的歉意。
可這樣的虛偽,秦歌怎么會看不出來,明明是你自己逼著皇上,最終才釀成了這樣的大錯(cuò),在你眼里,只有安逸塵才是寶貝,虧了安逸塵沒有你這樣的性子,否則就是皇室的不幸。
秦歌心中暗咒永氏,可嘴上卻道:“母后莫要責(zé)怪自己,怪只怪寧妃娘娘看不清,皇上在宮里三妻四妾實(shí)屬正常,這嫁進(jìn)皇室,都要這樣過來,要怪只怪我們女人命苦?!痹捳f到這里,秦歌也不再說了。命苦不苦只有自己知道,皇太后永氏那更是深有感觸,聽著一時(shí)間,眼淚汪汪的。
秦歌看了都多少覺得可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