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武士抽出了太刀,雪白的刀鋒被鮮血染成了紅色,他默默地向馬垣勾了勾手,用挑釁的神情示意他強攻過來。馬垣緩緩地舉起了長槍,一個快步?jīng)_到了黑武士的面前,長槍如毒蛇般快速刺出但黑武士卻以更快的速度將刺出的槍影接了下來。
“不錯嘛,竟然能和我打個不相上下,但是你也就到此為止了?!?br/>
黑武士稱贊完馬垣之后一道猛烈地直劈,完全專心于進攻的馬垣倉促接下了黑武士的致命一擊,但是還沒有緩過神來的馬垣就陷入了和死去的幾人同樣的遭遇,狼人的身體回復速度遠超人類,即使黑武士一套搶攻無法殺死馬垣但他自身卻也不會受到多少影響,馬垣見自己即將進入黑武士的節(jié)奏之中,心中暗驚,長槍一記橫掃將黑武士逼退之后立刻擺出了防守的姿態(tài)。
黑武士見自己一直以來無人能破的進攻竟然被馬垣輕易的破壞掉,心中也是十分震驚,雖然他的身體在相同等級的人類中是無與倫比的存在,但是強大不代表無敵,經(jīng)過了如此之多的戰(zhàn)斗即便黑武士是異族也無法簡單的恢復過來。知道這一diǎn的黑武士不斷地利用自己擁有的超高速度,強行把對手殺死。
所以他想速戰(zhàn)速決,卻被馬垣打斷了他的進攻的節(jié)奏,讓他緊繃著的身體得到了一定的放松,這樣會導致他的進攻變得緩慢起來。
“馬垣,你這個廢物,連一個像樣的進攻都做不到,要是我是你找面墻撞死算了?!?br/>
馬垣還是沒有進攻過來,黑武士想利用侮辱性的話語激起他的憤怒,但馬垣卻并不輕易上當。黑武士不再講話來浪費自己的時間,身體上傳來的無力讓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接近疲倦的邊緣,時間拖得越久戰(zhàn)況對他越不利,黑武士深吸一口氣,狂暴的血液再一次沸騰了起來,狼族賦予他的力量開始接管這具無力的身體,骨頭深處的暴虐之力又一次充斥了全身。
“殺了所有的人類!”
狼人含糊不清的説著,身影消失在了原地。馬垣看見消失的黑武士,立刻就躍上了鐵籠高處。身體剛剛離開,一串密集的刀影砍在了欄桿之上,火花四濺,黑武士猛地跳上了鐵籠,又是一道道刀影斬向了馬垣,無數(shù)的傷痕出現(xiàn)在了馬垣的身上,鳳血盟的人給他穿的衣服被切得粉碎,馬垣立刻跳到了地上,但黑武士竟然在空中對他進行了瘋狂地攻擊,落到地上的馬垣還沒來得及還擊,黑武士一刀刺向了馬垣的脖子,大驚之下的馬垣側過頭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黑武士巨大的力量讓他將太刀完全插進了堅硬的地面里。
馬垣立刻抓住這個機會用力一腳踢開了黑武士,抓起身邊的槍猛攻過去,漆黑的長槍狂暴的猛擊黑武士的頸部,那里是黑武士唯一沒有覆蓋到的地方。失去武器的黑武士更加瘋狂地沖向了馬垣構造的槍影之中。
“噗、噗、噗、噗”
長槍在恐怖的蠻力之下刺穿了黑武士厚厚的重甲,血從黑色的洞口流了出來,彎進去的甲片深陷其中,黑武士利用骨頭將刺在側腹的長槍死死地嵌在了身體里,馬垣的手臂因為遭受了巨大的暴力而酸痛無力,身上的傷口流出了更多的血液,馬垣見自己無論如何用力也無法拔出槍來,立刻沖到了黑武士的身邊死死地咬住了他的喉嚨,黑武士狂暴的錘擊著馬垣,瘋狂地進攻讓馬垣的脊椎被錘得凹陷了下去,但是馬垣的牙齒卻緊緊地陷入黑武士的喉嚨之中,鮮血順著他的嘴涌進了馬垣的身體里,詛咒之血開始在他的身體里快速發(fā)揮作用,黑武士錘斷的脊椎快速的恢復正常,但又被錘斷,又被強大的愈合治療,他加快了吸血的速度,錘擊的力度越來越xiǎo,馬垣將黑武士扔在了地上,猛地發(fā)力地將連刀把都嵌進地面的太刀拔了出來,架在還在地上抽搐著的黑武士的脖子上低聲説道
“作為和我們不相同的一族,利用自身的優(yōu)勢來虐殺弱xiǎo的人類,這樣的游戲很好玩嗎?既然你這么喜歡殺人,應該要知道一句我們那里的人常説的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對于你這樣的人來説意思就是:自己沒有做好死掉的準備之前一定不要恣意妄為,要不?!?br/>
馬垣晃了晃太刀,冷冷地説道“死的一定會很早?!碧睹土业乜吃诹撕谖涫康牟弊由?,馬垣看著鐵籠外的人,像是看著兩只玩具狗在相互撕打的表情,金錢的腐臭味彌漫開來。鐵籠的門被緩緩地打開,一個瘦弱的女孩顫抖著身體將一碗鮮紅的水用盤子端了上來。馬垣端著碗一飲而盡,人血的味道在舌頭中炸開,這是格斗場上為了向觀眾確認最終的勝利者不是妖族的手段,不論什么妖族飲下人血之后都會有或多或少的變化,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是妖族不光自己要死,連格斗場也要被毀掉。馬垣飲下血液的時候突然間回想起剛剛見到鳳血盟眾人時一直沒有解開的問題。他現(xiàn)在穿的衣服是鳳血盟的門派服,如果是鳳血盟的人參加這種比賽就算再是一個無名xiǎo派也會引起不xiǎo的騷動,更何況是和狼城關系不淺的門派?
馬垣感到一陣惡寒。不知是誰帶頭鼓起了掌,如潮水般的掌聲淹沒了馬垣,但他卻像是被掐住了喉嚨般痛苦無力,場上的人紛紛扔下了金幣,但馬垣卻快速地沖出了格斗場的大門。
外面狼族浩大的隊伍經(jīng)過了馬垣,現(xiàn)在他才真正明白了為什么要叫“噬天祭”,密如海砂的人群不斷的將一些人體扔進了一個被幾十個人抬著的巨鼎之中,在巨鼎之下的幾十個龍頭源源不斷的流出鮮紅的血液,許許多多的狼人將頭接在龍頭大肆吸取流出來的鮮血,一邊用盆碗接住了沒有喝完流出來的鮮血。馬垣看著這驚人的一幕,一邊捂住了想要嘔吐出來的嘴一邊跑向了旅館之中。
“一定要沒有事啊!媚兒。”
媚兒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具具被靈力冰凍著的嬰兒靜靜地躺在堅硬的地上,無力的身體連一根指頭也無法動彈,石頭做成的大門被緩緩推開,賣珠寶的胖子從門后走了過來。
“喜歡這里吧,這可是我最喜歡的
地方,和你們在一起的那幾個朋友都叫這里什么來著?噢噢,對了叫它“造幣工房”哦。”
胖子摸了摸媚兒嬌嫩的xiǎo臉,肥胖的指頭劃過她的臉又抓起了媚兒幼女的xiǎo手開始來回摩挲。
“真是太完美,這么美麗的身體給一個不懂欣賞的白癡太可惜了。放心,等我殺死了他你就是我的”
一柄長槍dǐng在了他的后背上,冷淡的口氣中帶著暴君的憤怒。
“看來你的xiǎo命已經(jīng)到頭了!”
長槍猛烈地刺了出去,胖子的整個心臟被狠狠地貫穿開來,媚兒的眼中充滿了被拯救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