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舒帶著王琳離開。
路上,王琳終于憋不住了,快步上前,低聲道:“小姐,咱們就這么走了?”
沈雅舒道:“實力不如別人,就只能受著?!?br/>
王琳默然,先前那詹半天鼓噪眾人,還將東岸碼頭的一塊地盤拿出來,財帛動人心,那些人絕對會如蝗蟲一般的對沈雅舒發(fā)動攻擊。
而所謂的攻擊,便是將龍圖公司置于死地。
只要能把龍圖公司從蓉城除名,那么,就能得到東岸碼頭的一塊地,這對他們來說,絕對是大賺特賺,不用有任何的猶豫。
而詹半天絕對說話算話,不然,他的信譽就沒了,由此可見,詹半天是動真格的了。
沈雅舒與王琳離開,并沒有走的多快,只是在遠離了篝火明亮的地界,有幾個兇神惡煞、頭戴面罩的人沖了出來。
他們形成包圍圈,一下將沈雅舒和王琳圍在了里面,從他們的身形來看,全部都是男子。
至于為什么說他們戴著面罩也是兇神惡煞,很簡單,他們每個人的手里都拿著一把刀子,透過面罩的那一雙眼睛里,都帶著欲要殺人一般的兇惡光芒。
王琳的嬌軀繃了起來,沈雅舒面色如常,兩個女人都沒有大吵大叫,比之有武功底子的王琳,沈雅舒更是淡定如常。
看著這突然沖出來的幾人,不懷好意,沈雅舒淡漠的開口說道:“你們最好不要這樣做,不然,你們真的會后悔?!?br/>
“好一個漂亮的娘們兒,可惜,心地太單純了?!?br/>
“殺了你,我們有錢拿,有什么好后悔的!”
“嘿嘿,你的人頭可真值錢呢,就是沒時間了,不然肯定要把你狠狠地玩弄幾天?!?br/>
幾個男子從面罩后面?zhèn)鞒鰜淼穆曇魩е浜蜌埲獭?br/>
王琳的身體如是上了發(fā)條一般的還在緊繃著,神色緊張,老實說,面對這幾人,王琳心里沒底,她能感受到這幾人身上都帶有血腥氣,肯定不是一般來送死的人。
“行了,別跟她廢話,免得夜長夢多,動手吧!”有人這樣說道。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也為了避免被發(fā)現(xiàn),他們沒有和沈雅舒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
雖然這個女人的確是他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可是,為了錢,他們還是不得不這樣做。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反正自己都是死刑犯,殺個人而已,不在乎手上再多一條人命。
一個戴著面罩的男子忽然就動了,他想拿到頭籌,把對方的人頭割下來。
因為那個老人許諾過,只要能拿到這女人的人頭送過去,能夠拿到的錢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足夠自己的家人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了。
那個男子藏在面罩下的臉在獰笑,手里有一把短刀,直接就扎向沈雅舒,而在這個時候,沈雅舒身旁的王琳一動,立時沖了上來。
王琳雙手抓住男子的手腕,將男子的手腕給止住,接著狠狠一扭,男子倒退出去,踉蹌幾步,差點摔在了地上。
“先把這個臭娘們兒給解決了!”有人說道。
“大家一起上,免得給她們機會!”
于是,幾人都要動起來。
而在此時,有人從臺階那邊走了過來,剛好闖了進來。
不,
不能說是剛好,應該說是有意為之。
他早前送給了沈雅舒一塊手表,只要沈雅舒戴著那塊手表,他就能知道她在哪兒,因此,他來到了這里。
而當他來到這里的時候,立刻引起了那幾人的注目,一個外人的突然闖入,可以說給他們的行動造成了一個意外。
他們一同打量這個人。
這人的面貌其實很平常,只不過面部線條猶如刀削一般,神色冷漠,一雙眼睛猶如鷹隼般,銳利如同刀鋒。
除此之外,就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如果真要說有的話,那就是看到他們這種架勢,居然還能如此平靜,要是一般人的話,早就連滾帶爬的跑掉了。
男子站定,掃了他們一眼,然后笑道:“幾個死刑犯,都已經(jīng)被打上了標簽,居然還不悔改。也罷,我送你們上路吧?!?br/>
他說的輕飄淡然,仿佛這幾人在他的眼里,無足輕重,就是幾只小蝦米而已。
一個戴著面罩的男子用渾厚沙啞的聲音說道:“小子,你很狂妄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老子今晚不在乎多殺你一個?!?br/>
那人微微一笑,道:“你可以過來試試?!?br/>
于是,開口威脅的那個男子二話不說,拿著一把小手臂長的刀子向著方逸沖來,低喝一聲,揮動向著那人劈砍過來。
那人身子一側(cè),左手抓住男子握刀的手腕,右手則是一拳沖出,將男子的鼻梁打的塌陷,鮮血飚飛。
砰的一聲,男子的身子就仿佛沒有任何重量,被那人又是一拳錘擊在地,再也起不來。
干凈利落,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一瞬間,此地變得死寂,剩余的幾個死刑犯那藏在面罩后面的眼睛都是瞪大,不敢置信。
但是,死刑犯畢竟是死刑犯,憑的就是不要命。
“一起上!”
幾個死刑犯一起向著那人沖過去。
“不知死活!”
那人眼中陡然浮現(xiàn)出一抹寒芒。
殺機涌現(xiàn)。
他一般不殺人,不過,這幾個都是死刑犯,殺了就殺了,替天行道。
幾分鐘后,地上便多了幾具尸體,剛才兇神惡煞的那幾個死刑犯再也發(fā)不出半點的聲響來。
王琳美眸里目光驚愕,旋即看向那人,說道:“謝……謝謝!”
沒想到那人走上前來,伸手挑起了王琳的下巴,微笑道:“不用謝?!?br/>
王琳惱怒,一下把那人的手給打開:“請你自重!”
“我救了你,難道你不該以身相許?”那人似乎頗為的無賴。
王琳氣怒不已,本來以為是遇上好人了,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輕佻好色。
就在此時,沈雅舒冷冰冰的開口說道:“以身相許就免了。就算我們答應了,你敢嗎?”
“這個嘛……”
“就算上床,也要講究兩情相悅,不是么?”
“不啊,我喜歡來的粗暴一點,更有感覺?!?br/>
“那你就當我什么也沒說?!鄙蜓攀婷鏌o表情道。
一旁的王琳啞然,這到底是什么鬼,兩人之間的對話怎么看起來如此熟悉?而且,那人的言行舉止怎么和某個家伙看起來如此之像?
而就在王琳疑惑之際,那人轉(zhuǎn)身走了,王琳心頭有諸多疑問,看著離去的那人,問道:“小姐,那家伙是不是……”
“是他!”
“他的臉……”
“披了一張狼皮而已?!?br/>
沈雅舒淡淡道:“好了,這里已經(jīng)沒我們的事了,回去吧?!?br/>
回去?
王琳不由得再次看了那人一眼,不是已經(jīng)解決危險了么,他怎么不一起回去?他還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