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默心中浮現(xiàn)起一個想法,那就是,只要可以,他愿意替她去死?!?br/>
三人朝那人看去,一身白衣,一身清冷。
那人不是幾個月前消失的北冥默是誰?
月瑤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北冥默的劍尖已經(jīng)指向了她的要害,月瑤驚詫的說不出話。這莫名冒出來的人是誰?
甄寒惜看到趕到的北冥默,怎么是他?他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
看著及時趕到的北冥默,桃夭也松了一口氣。
“好久不見?!北壁つ粗邑矐牙锩嫔n白氣若游絲的甄寒惜淡淡的說了一句,但是內(nèi)心已經(jīng)波濤洶涌。
半年未見,她怎么會變成這樣?
“好久……”甄寒惜微微笑了,話還沒說完忽然頓住皺起眉頭。
隨即,甄寒惜的眼睛里流出一滴鮮血,紅的耀眼,美的讓人窒息。
然后,甄寒惜的嘴里,耳朵里,鼻子里都開始流出鮮血。
北冥默一看渾身冰冷,這是……
七竅流血!
北冥默可以看到,一滴又一滴的鮮血從她眼角、嘴角流出,落在地上,形成一個個小血珠。明明是血腥的場面,看起來卻如此凄美。北冥默飛快的走過去,想要幫忙,卻發(fā)現(xiàn),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并不知道該怎么辦,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甄寒惜絕美的臉上一滴滴的血珠劃過,桃夭也皺眉,想給她擦了,卻發(fā)現(xiàn)不只僅限于那些地方,從甄寒惜的肌膚也開始滲出鮮紅的血。
很快,甄寒惜的血由內(nèi)而外地染紅了衣服,整個人都被鮮血渲染,明明是狼狽至極的時刻,但是卻讓人覺得絕美。
甄寒惜看到自己手上開始滲出鮮血,反而笑了。那個笑容那么美麗,那么寧靜。
北冥默心中浮現(xiàn)起一個想法,那就是,只要可以,他愿意替她去死。
“你不是沒本事的人,為什么不救她。”北冥默朝著蹲在地上抱著甄寒惜的桃夭說道。
“我在這里,怎么救。我要去的地方被你那一掌拍出去的毒藥擋住,要等到毒物散去才可以走。”桃夭淡淡的說道。
他何曾不著急,看到甄寒惜這樣他何曾不心疼。
只是,他不能被急切蒙蔽了雙眼。
桃夭還在不定的用自己的內(nèi)力給甄寒惜護心脈,北冥默靜靜的站在一邊。不接近,但是也不走。
直到竹林里響起了腳步聲,方才追出去的夙奈回來了。
看到自己不認識的兩人,又看到躺在桃夭懷里奄奄一息的甄寒惜。夙奈眉頭一皺跑過去。
“怎么回事?”
“奈兄,你來了?!闭绾Э吹脚軄淼馁砟危旖俏⑽⒐雌?,臉上又泛起了一個絕美的笑。
“中了毒?!碧邑部粗绾В壑卸际撬岢?。一向的從容淡定灰飛煙滅。
抱起甄寒惜桃夭眼神掃向月瑤,然后朝著北冥默開口:“看住這個女人?!?br/>
“知道?!北壁つ涞馈?br/>
桃夭朝著北冥默點點頭,然后看向夙奈?!澳憔尤荒艹鰜磉@么早,那個家伙估計還在竹林轉(zhuǎn)悠,救他出來吧?!?br/>
“月瑤,大婚當(dāng)天你做的手腳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種對于普通人沒什么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甄寒惜致命的藥水,你以為我這么笨會沒有防備?只是我沒有想到你會加了那些致命的東西。月瑤我不是沒有警告過你。甄寒惜這個人,你不能碰。今天的賬,咱們來日再算?!?br/>
月瑤聽后,臉上泛起一個凄慘的笑。
果斷的判斷力和洞察力一向是桃夭的強項,對月瑤說完后。桃夭轉(zhuǎn)身欲走。
“嚴重嗎?”北冥默的聲音響起。
“嚴重?!碧邑矝]有欺瞞和安慰,而是說出了實話。
北冥默抽了一口氣:“會丟了性命嗎?!?br/>
“只要我活著,便不會讓她死。就算我死了,也一定要她活著?!陛p輕的閉上眼,良久,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嘆息中散發(fā)出無盡的情意。
抬步欲走,桃夭又停下,然后不知道是對誰,緩緩開口。
“你們皆是有情人,我明白。在今后每年的今天都在此處等著,說不定哪次就能見到活蹦亂跳的她。當(dāng)然,要是我無力,見到的是骨灰盒也不一定。我會盡力?!?br/>
話說完,腳尖一點。桃夭便消失在竹林中。
北冥默和夙奈對視了一眼,然后達成了什么共識,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走去。
夙奈在竹林中繼續(xù)轉(zhuǎn)著找歐陽盡歌,而北冥默一直往南去。
桃夭話中說他們都是有情人,那么,這件事情,于情于理,都應(yīng)該讓那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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