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陳天身邊的十大暗影侍衛(wèi)。
說話的自然是毒蜂。
只不過他們十人全都戴著面具、穿著黑衣,林婉清并沒有當(dāng)場認出。
此刻,全場鴉雀無聲,哪怕是一枚銀針落地,都能聽見其聲音。
尤鴻飛總算松了口氣,既然是天龍島的人到來,那自然沒他什么事了,而且林婉清以及林家眾人的安危也有了保障。
此前還為跟丟了林婉清一事揪心不已的毒蜂,萬萬沒想到會在機場遇到她。
更沒想到的是,竟然還會碰上這檔子渾事。
也幸虧及時發(fā)現(xiàn),若是林婉清真的出了什么岔子,都不知道如何向陳天交代。
其實早在尤鴻飛出面之時,十大暗影侍衛(wèi)便已隱藏在附近。
毒蜂本想著龍盾局能輕松解決此事,便沒打算暴露在眾人面前,畢竟暗影侍衛(wèi)的存在一直是個秘密。
即便戴著面具,旁人無法睹其真容,但謹慎總能捕得千秋蟬。
卻高估了龍盾局這些手下對天龍島以及整個地下世界的友好程度,于是不得不親自出面解決。
原本那些吃瓜的群眾全都下意識的往后退去,盡量遠離常勝雙圣,避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先前那幾個附和之人也都縮在了眾人身后,頭都不敢抬一下。
當(dāng)暗影侍衛(wèi)將常勝雙圣圍住后,毒蜂來到林婉清面前,對著她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并恭敬的說道:“對不起,林小姐。我們來晚了,讓您受驚了?!?br/>
這一幕令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看來這位天仙般的美女確實如尤鴻飛所言那般,是惹不起的存在。
至于林婉清的身份,他們只是在心中揣測,誰也沒再交頭接耳。
林婉清望著眼前這張令所有人害怕的面具,卻感到無比順眼。
因為曾在苗家禁地之時,她親眼見過陳天和楚軒戴著一模一樣的面具。
這時候也已猜到這十人應(yīng)該是與他倆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并且對方肯定認識自己。
于此同時,看到眾人的反應(yīng)后,便知道他們幾個在地下世界中的地位應(yīng)該不低。
只不過她目前還不清楚,這張鬼面獠牙面具乃是天龍島成員所特有的。
怔了怔后說道:“我沒事,只是我二伯受了傷,需要及時醫(yī)治?!?br/>
毒蜂說道:“放心吧林小姐,我會安排妥當(dāng)。那驚擾到您的這兩個家伙如何處置?”
林婉清對常勝雙圣可謂是恨之入骨,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真希望把這兩人剁成肉泥,然后喂狗?!?br/>
當(dāng)然,這只是她憤怒時的想法,并不是本愿。
藍發(fā)男和猥瑣男身軀猛烈顫抖著,到了聞到死亡氣息的時候,竟然連求饒的話都哽在了喉嚨。
然而毒蜂自當(dāng)尊崇尊主夫人的命令,立刻對著其余九名暗影侍衛(wèi)打了個手勢。
還沒等林婉清反應(yīng)過來,兩道如同殺豬般的慘叫聲頓時響起,充斥著整個候機大廳。
誰都沒看清常勝雙圣是怎么死的。
緊接著,九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不斷的在兩具依舊站立的尸體周圍穿梭,骨頭碎裂聲、肉體撕裂聲隨之響起。
短短幾十秒的工夫,常勝雙圣就變成了兩堆血肉模糊的肉泥。
一陣陣的腥臭味彌漫在空氣之中,沒見過這種血腥場面的林家眾人的胃里早已翻江倒海。
林啟穎和林婉怡狂嘔不止,一發(fā)不可收拾。
林啟泰父子倆雖然扼制住了胃中的hui物,但雙腿不聽使喚的顫抖起來,看來是害怕到了極點。
林老爺子卻是一臉鎮(zhèn)定,好歹他也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之人,這種場面倒也不是頭一回遇見。
林婉清心中波瀾澎湃,很后悔自己說出的那句話。
就因為一句氣話,不僅害了兩條人命,甚至還是這副凄慘的死狀。
一顆心都揪了起來,劇烈跳動著,真不知道這十名戴著面具的人是不是冷血動物。
支支吾吾的對毒蜂說道:“你們...你們還真的殺了他倆,我其實隨口說說而已?!?br/>
毒蜂自然明白林婉清的想法,于是說道:“即便林小姐有心要放過這兩個家伙,我們也不會讓他倆活著離開機場的。所以林小姐無需自責(zé),他們的死是咎由自取,與你無關(guān)?!?br/>
他這么說是為了讓林婉清少一些負罪感,反正常勝雙圣今天必死無疑,怎么個死法并不重要。
“?。俊?br/>
林婉清震驚不已。
隨后毒蜂命螳螂將林啟山帶去了機場的醫(yī)務(wù)室,除林婉清外,林家眾人也都跟了上去。
處理完這件事,毒蜂緩緩走到領(lǐng)隊長官身前,冷冷的說道:“如果不是看在唐先生和我們尊主的交情上,你今天也是死人一個了?!?br/>
帶有挑釁意味的言語使得這位傲氣的龍盾局長官極度不滿,二話不說便提起手中的槍對準(zhǔn)了毒蜂的額頭。
這時候尤鴻飛擔(dān)心出事,上前打著圓場道:“大家都是盟友,不必為了點小事傷了和氣,把槍放下,放下......”
領(lǐng)隊長官大聲喝道:“你給老子閃一邊去,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尤鴻飛很是沒趣,不想與領(lǐng)隊長官鬧掰,而且關(guān)于機場所發(fā)生的一切全都已經(jīng)告知了唐國峰,唐國峰正在趕來的路上。
所以這會兒不再多言,一切等領(lǐng)袖到場后自有定論。
毒蜂很討厭被槍指著額頭,領(lǐng)隊長官此舉非但沒將他震懾住,反而勾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轉(zhuǎn)而走上前去,直接將戴著面具的臉抵在了對方槍口之上。
似笑非笑的說著:“你信不信,在你扣動扳機之前,你的雙手會瞬間離開身體?!?br/>
領(lǐng)隊長官咬了咬牙,惡狠狠的說道:“怎么?這是在威脅我嗎?老子可是被嚇大的,還怕了你不成?”
話雖強硬,但他后背的衣服已被冷汗打濕,心中忐忑不安起來。
和天龍島的人結(jié)下梁子,可不是明智之舉。
毒蜂說道:“我所說的絕不是危言聳聽,你大可以試試。”
領(lǐng)隊長官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流淌下來,顯然他是不敢扣動扳機的。
下一刻,在所有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狀態(tài)下,他手中的槍只剩下了一截槍柄。
誰都沒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覺得眼前光芒一閃,像是有什么東西從別處飛了過來,夾雜著劃破空氣所產(chǎn)生的低鳴聲。
原來在不遠處擅長使用暗器的黑蜘蛛猛地投擲出一柄飛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割斷了領(lǐng)隊長官手中之槍。
但只有在場的幾名暗影侍衛(wèi)發(fā)現(xiàn),黑蜘蛛此刻正強撐著,看來是因為她動用了不少的力量而使受傷未愈的身子更是雪上加霜。
心驚膽戰(zhàn)的領(lǐng)隊長官自然沒注意到這一點,望著手中僅剩下的槍柄暗自發(fā)慌。
雖然不知道是誰干的,但深知擁有如此實力之人必定是在場這十名天龍島大能的其中之一,還隱隱覺得這十人在島上的地位不低。
平復(fù)一下心情后,怔怔的說道:“敢問幾位,究竟是天龍島的何人?”
毒蜂冷哼道:“我們只不過是幾個無名小卒罷了,不足掛齒。剛才這位林小姐受到了欺負而向你求助,你卻視若無睹,所以打算稍稍給你個教訓(xùn),倘若不服,大可以與我們一戰(zhàn)?!?br/>
領(lǐng)隊長官這時候哪還敢造次,先前的傲氣也已消失殆盡。
心想如果剛才的暗器對準(zhǔn)的目標(biāo)是自己的頭顱,那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想想都后怕。
而且與這幾個有著妖孽般身手的天龍島大能作對,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哪怕手中有槍未必能占到對方便宜。
更何況真要打起來,周圍這群地下世界之人一定會全部加入到戰(zhàn)局之中對付龍盾局,如此一來,真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做了激烈的思想斗爭后,領(lǐng)隊長官的態(tài)度終究是軟了下來,便委婉解釋道:“其實我也很想幫助這位被欺負的小姐,但是你們應(yīng)該都清楚,地下世界中的個人恩怨,咱們龍盾局是無權(quán)過問的,這也是當(dāng)年定下的鐵律。再說,剛才的事一旦由我們龍盾局插手,或許會點燃雙方之間的導(dǎo)火索。我身為龍盾局的總教官,自然不能魯莽行事,還請見諒。”
眼看對方態(tài)度明顯轉(zhuǎn)變,毒蜂也不想做得太過分,畢竟陳天和唐國峰這層關(guān)系他還是心知肚明的。
之所以要和領(lǐng)隊長官杠上,完全是為了替林婉清出口惡氣而已。
隨即挺直了腰桿大聲說道:“你說的是有那么幾分道理,只不過這位林小姐與我們天龍島頗有淵源,往后你們龍盾局的人也該漲漲眼力見,聽明白了嗎?”
不僅是領(lǐng)隊長官,就連在場所有人都是聽的一清二楚。
這群地下世界之人紛紛猜測起林婉清的身份來,同時也替常勝雙圣感到悲哀,好端端的惹誰不好,偏偏要去惹這位有著強大靠山的美女。
由此可見,原本在別人眼中不屑一顧的林家,絕對不一般。
領(lǐng)隊長官同樣有此疑惑,只是礙于眼前的形勢不太好過多追問。
點著頭說道:“你這么說我心里就有數(shù)了,今日之事權(quán)當(dāng)是我不對在先,在此向林小姐賠罪了?!?br/>
說完,強壓著心中的怒意,朝著林婉清的方向彎了彎腰,算是有了交代。
毒蜂眼看領(lǐng)隊長官表面上很有誠意的樣子,也就不愿再為難他。
頭也不回的來到林婉清身前說道:“林小姐,有我們在你大可放心,再也不會有人欺負到您的頭上。天龍島已經(jīng)備好了專機,還請林小姐移步,與我們一同前往。”
“謝謝!”
林婉清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激,如釋重負般的跟在暗影侍衛(wèi)們身旁,一行人徑直往機場的VIP通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