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磊恢復意識的時候只感覺全身一陣酸痛,就像剛跑完馬拉松在終點線后面脫力了一樣,全身沒有一處再用得上力,仿若不是自己的身體了一般。
“似乎有點呼吸困難,莫非我還沒死么?”林磊倒是沒有像傳統(tǒng)的出了車禍的人一樣什么都想不起來,他清楚地記得自己被一輛卡車撞了。
“呵呵,看樣子真的沒有死。我就說嘛,我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短命的人!不過貌似呼吸真的有點不順暢誒。”林磊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好不容易讓眼皮打開那么一絲縫隙,但眼前還是漆黑一片。“丫的,這車禍不會讓我失明了吧?這可比死還難受?。。 绷掷诒叩南氲?。
“怎么回事?”林磊努力將眼睛睜大點的時候卻感到有什么東西轉(zhuǎn)到眼睛里去了,刺得眼睛火辣辣的疼。
努力移動了一下腦袋,感覺到比拿手扭螺絲還困難,不過他現(xiàn)在倒是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腦袋陷在什么東西里面了。
“不是吧!??!這公路都砸出坑了???這玩笑可開大了!不會再給我按上個破壞公物的罪名吧……”林磊暈乎乎的這么想著,“不行,呼吸不過來了??!不會沒被撞死反而給憋死了吧……”
林磊一邊這么想著一邊努力地想要翻過身來,但是全身確事沒有一點力氣,剛移動了一下頭就已經(jīng)算是一浩大的工程了,別說現(xiàn)在還想翻身。
“丫的,估計真得憋死了,這也太冤了點吧……這么也不見個人來救救我呢?唉~這世道,世風rì下啊!”
就在林磊想著自己將要被憋死的時候突然一陣狂風刮過來,直接把他給吹翻了過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緊接著又是一陣狂風刮過,帶起漫天風沙,剛好落在林磊準備大吸幾口氣而張開的嘴里。
“玄老頭,跑了三天,想著終于是不跑了么?哈哈哈,我說了,你跑不掉的?!?br/>
“該死的老蝎子,你都要死的人了,還這么找著我干嘛?莫非真以為老夫怕了你不成?”
“哈哈,我都快死了,咱們之間的恩怨若是不好好算算,豈不是白來了這世間一遭?!?br/>
“既然你一定要這樣,那就動手吧,我倒要看看這十年來你長進了多少?!?br/>
“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br/>
那聽起來叫做“毒蝎子”的老者也不廢話,說完便直接從身后拿出一對鎖爪來對著前者就招呼了過去。
只見一爪飛來,掠起點點綠芒直接對著玄老頭的脖子抓去,而那稱作玄老頭的老者躲也不躲,雙手一張,一陣勁風直接匯聚在雙手間就對著那鎖爪迎了過去,兩者相接,只見在那爪風相接處一股強勁的氣流形成一個圓球,四周風沙亂舞,其架勢完全沒有一點試探的意味,仿若一出手便是最狠辣的招式。兩者眨眼間便交手了十多個回合,其間也都是險象環(huán)生,招招致命,然而兩者仿佛不相上下,卻是誰也奈何不得誰。
且不說兩人如何打斗,這邊林磊剛翻過身來打算吸幾口氣卻又被灌了一嘴沙子,好不容易把那沙子吐了出來,當然,也必不可免咽下去了點……剛把沙子吐出來吸了幾口氣,卻是模模糊糊的聽到了上面兩人的對話,不禁感到一陣莫名奇妙,這什么跟什么???不會在拍什么電影吧?丫的,那我現(xiàn)在是在哪???這怎么會這么多沙子呢?貌似是個沙漠的樣子,這究竟怎么回事啊???林磊現(xiàn)在可是滿腦子漿糊,這一場車禍醒來之后還不清楚傷勢就盡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做夢也不是這么做的??!
且說這林磊正在琢磨著自己身在何方,那邊兩個老者的戰(zhàn)場又有了變動。
此時兩人所處的地方已是一片狼藉,到處可見深達數(shù)丈的巨大沙坑,而兩人依舊在你來我往的攻擊著對方
只見那毒蝎子避過玄老頭迎面劈來的一掌,閃電間揮出鎖爪直指玄老頭胸膛,玄老頭身體奇異的一扭,仿若沒了骨頭一般,那鎖爪堪堪從其肋下擦過,將其衣衫都劃出四道整齊的口子,可見其鋒利無比,若是真讓得它擊中了胸膛,怕會立馬被它擊了個對穿。
玄老頭剛剛避過那毒爪還來不及發(fā)起攻勢,卻只見得毒蝎子將那連著爪子的鎖鏈一抖,那shè出去的毒爪竟然是掉了頭直shè玄老頭后背,玄老頭躲閃不及,直接被那爪子插在了背上,濺起點點暗紅sè的血漬,還好那爪子回頭時力道減緩了許多,這才沒被直接捅穿了去。
玄老頭被毒爪擊中,卻看都不看那傷勢,直接拿起那鐵鏈幾個閃動間便貼進毒蝎子胸前,此時只見得他另一只手手掌上聚起一道金光,仿若那被高溫燒熔了的金屬一般,卻是輕飄飄向毒蝎子胸前映去。
這一掌雖看似緩慢,卻令得人無處可躲,那毒蝎子眼睜睜的看著這一掌落在胸膛上,當下被一掌擊飛了出去,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那血噴了玄老頭一臉,粘在臉上卻也不滑落,待得一會兒竟是融進了玄老頭的臉下,只在他臉上留下些許淺綠sè的印痕。
“噗”毒蝎子這一掌顯然受的不輕,落地后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但是他確實在此時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玄老頭這回你該來陪我了。”話剛說完他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聽其話語,似乎他自己也得死在這里了。
“哼,老毒物,沒想到你竟然狠得下心來養(yǎng)了噬心蝎,這回算是我失算了。”那玄老頭拔出背上的鎖爪,臉上卻是全變成了綠sè,看其模樣,那綠sè似乎還在向著身體蔓延。
“哈哈~我反正是要死的人了,養(yǎng)只蝎子算什么,倒是如今拉了個人陪我一起死也算是值了。”毒蝎子的聲音越來越弱,仿佛真受了致命的傷一般,說完這句話竟是再也沒有出聲,只躺在地上“呼呼”地喘著氣,又等得一會兒,連喘氣聲都沒了,應該是真的死了。
此時玄老頭臉上得綠sè已經(jīng)蔓延到了脖子根部,“唉,沒想到老夫竟然會是這個結(jié)局啊!”玄老頭長嘆一聲。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過頭看向躺在一邊的林磊,沉呤了片刻,又看了看蔓延到胸膛的毒素,兩腳一動,便是輕飄飄的落在了林磊身旁。他也不多說什么,直接單手一揮,林磊竟然便是飛了起來,玄老頭抓起林磊的雙手,只一抖,林磊全身的衣物都爆裂了開來。
只見從那玄老頭丹田處涌上一股赤紅sè的氣流,轉(zhuǎn)眼間便到達了手掌上,此時林磊只感覺雙手像是被烙鐵夾住了一樣,一股無比灼痛的觸感從手上傳來,張開嘴卻竟然是痛的發(fā)不出聲音。
林磊張大著嘴正苦苦受著從雙手傳來的痛感時,確又突然感到似乎從那玄老頭手上傳過來一股氣流鉆進了他的身體,那股氣流一進他的體內(nèi)竟是全部浸進了骨肉之中,就好比此時自己的身體像塊海綿,而那氣流就像遇上了海綿的水一般。更加讓林磊痛苦的是這氣流已進入體內(nèi)便是一種無法忍受的劇痛從身體內(nèi)部傳出,那感覺就像體內(nèi)正有一臺絞肉機在運轉(zhuǎn)一樣。
此時從外看,林磊整個人全身就像一個漏了氣的蒸汽球,從他身體里往外噴出一股股白sè的霧氣,片刻間就將林磊連那玄老頭一把包裹在了霧氣里面,確是再也見不到兩人的身影,如此持續(xù)了大約兩三分鐘的樣子,那霧氣方才慢慢地消散了去現(xiàn)出兩人身形來。而這時候林磊就像剛從水里出來一般,全身**的,而那水還是渾水,好像無數(shù)白sè的細小顆粒懸浮其中。
而此時林磊雖樣子狼狽不堪,但是卻都不用細看都會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可不像一個被車撞了的人,說是個落海的人還差不多。而且除了沒見到什么傷之外,身體和原來也有些不同,全身的皮膚貌似變得白了一些,而頭發(fā)卻是烏黑發(fā)亮,即使現(xiàn)在是濕的也毫不影響人們的這種視覺效果。
當然,林磊現(xiàn)在是沒有時間去注意身體上的變化的,他還在那股劇痛的余威里瑟瑟發(fā)抖。而那玄老頭看著林磊現(xiàn)在的樣子卻是微微點了點頭,卻依舊對林磊不聞不問,自顧自的盤腿坐下,就這樣靜坐了大約一分鐘的樣子,又見他把手貼在自己的小腹處,此時可以看到他的手也變成綠sè的了。
且說玄老頭將手放于自己小腹處,也不見如何動作,待得約莫又過了一分鐘左右,只見他將手往下一按,竟是張開嘴從嘴里吐出一團金sè的光團,單手接住那光團,另外一只手對著林磊一招,林磊便又被吸進玄老頭手中。
只見這次玄老頭卻再沒有拖拖拉拉,快速的將那光頭對著林磊眉心按去。林磊眼睜睜的看著那光團靠近自己,心里還來不及悲呼一聲“還來啊!”,那光團卻已經(jīng)進入眉心,而這次并沒有想象中的劇痛,相反他感覺那光團進入體內(nèi)之后變分成數(shù)股,各自沿著某個軌道慢慢地游動著,所過之處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卻是分外舒服。那些光團分支在體內(nèi)游離了幾遍后便是慢慢消散了,而這時林磊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痛感竟隨著那光團的消散漸漸地減弱,直至完全消失。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林磊還在慶幸這次沒讓自己痛不yù生的時候,玄老頭突然開口問道。
“???哦,我叫林磊?!绷掷诶蠈嵉拇鸬溃f實話,他現(xiàn)在有點怕,不過他覺得好像這老頭對他沒什么惡意。
“我時間不多了,也就不跟你廢話了。小家伙,老夫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應,也就不枉我這八十年的功力了?!?br/>
“八十年功力?剛才么?不會吧?貌似這個餡餅有點大呃…”林磊心里這么想著,嘴上卻說道:“呃,你說說看吧,我也不一定做得好的?!?br/>
“唉~茫茫人海,你倒還真不一定能做到,不過現(xiàn)在也沒其他法子了?!毙项^說罷便將手伸入懷里,卻是從中掏出一個盒子來,“這個盒子你rì后給一個叫做玄欣兒的女孩,切記,一定要讓她親手打開這盒子,你若是私自打開這盒子只會讓你喪命的?!?br/>
“玄欣兒么?漂亮嗎?汗!不要給我來這么老套的劇情吧……”林磊暗自在心里嘀咕著,卻是開口問道:“就這樣么?這事雖沒什么難度,可是卻是看運氣的??墒俏铱茨阋膊幌駛€要死的人啊,為什么要我去辦呢?”林磊聽說這東西有會威脅到他的生命安全,立馬有些猶豫,誰會愿意帶著個定時炸彈在身邊跑呢。
而那玄老頭這時搖了搖頭,緩緩地閉上眼睛,卻是再沒理會林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