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徹底懵了,什么情況,這是要動家法怎么的?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玩這套,不到一分鐘江夢琳拎著一根竹棍出來了。
江楠一看,這棍子已經(jīng)被磨得光亮了,一定是經(jīng)常用才會這樣,難道這江楠經(jīng)常被它招呼?這一切簡直刷新了自己對豪門的認(rèn)識,想當(dāng)初在莫家,雖然也是勾心斗角,可一直都只有自己欺負(fù)別人的份,想不到,這世上還有像江楠這樣悲催的豪門千金,真是熊到家了。
“媽媽,你要干嘛?”江楠疑惑道。
“哼,死丫頭,幾天沒回家老朋友都不認(rèn)識了嗎?這個,可是陪伴了你無數(shù)個日子呢。哈哈哈。”江夢琳一臉諷刺,幸災(zāi)樂禍的笑道。
“跪下?!苯负暗馈?br/>
“媽媽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我是您的女兒啊?!?br/>
“你這死丫頭燒糊涂了吧,不打不清醒?!苯瓑袅照f道。
“你們倆給我按住她。”
江母一聲令下,江夢琳跟女傭上前,按住江楠,她死死的掙扎,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掙扎不動,如今的自己靈魂還是莫子涵,可這身體根本就不是那個搏擊高手,只是弱雞一枚,根本就是手無縛雞之力,談何反抗。
“媽媽。你不能這樣對我”江楠求饒道。
江母跟三小姐,根本就不理會她,棍子一下一下的打在她身上,頓時感覺渾身火辣辣的疼,自己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曾經(jīng)別人損自己一根頭發(fā),都要打的他滿地找牙,可現(xiàn)在這副柔弱的身軀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只能挺著挨打,后背上,胳膊上一道道檁子,要多慘有多慘。
“住手。”
正當(dāng)江楠覺得自己要被打死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叫停了江母,她回頭一看,是江楠的父親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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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彼路鹂吹骄刃?,媽媽沒準(zhǔn)是后媽,那爸總不至于是后爹吧,畢竟都姓江,她以為別人這樣虐待他的女兒,他會來保護(hù)自己,可男人下一句話說出來,江楠差點(diǎn)沒吐血。
“你把她打死了,怎么跟喬家交代,別忘了,還得拿她還債呢?!苯咐淅涞恼f道。
“老公,我就是教訓(xùn)她一下,跑出去好幾天,她這是肉皮子緊了,不教訓(xùn)教訓(xùn),送到喬家怕是要闖禍的?!?br/>
“差不多得了,打一身傷,到那邊也不好說?!苯覆荒蜔┑恼f道。
“行。劉媽帶四小姐回房上藥,可別留了疤。”江母終于扔了手里的棍子。
“是夫人?!?br/>
女傭劉媽,扶著江楠回了房間,上了藥,此刻她一身的委屈,本以為自己重生在一個豪門千金身上,也算不白活一回,卻沒想到,這江楠生在這樣一個家庭。
媽媽虐打,姐姐欺負(fù),爸爸也不拿她當(dāng)女兒,爹不疼娘不愛的,根本就是個萬人欺,怪不得死了呢,活的也太窩囊了。
“不對,剛剛江父說拿自己還債,什么情況,難道還有后招?”江楠坐在床上自言自語,這江家到底有多少不為人知的齷齪事,還有這個悲催的江楠到底是怎么死的?那個神秘的男人到底跟真江楠什么關(guān)系?重生后的江楠滿腦袋的問號。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早走為妙,不然,什么時候被人虐死都不知道”江楠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收拾東西就要跑,卻沒想到,剛開門,門口已經(jīng)被人堵上了,江父江母三小姐,還有江家的傭人。
“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死丫頭,想跑?沒那么容易?!苯笎汉莺莸恼f道。
“沒有啊,我沒那意思。媽媽你怎么會那么想呢?”她真的懵了,這些人怎么會知道自己要跑呢,誰也沒告訴過啊。
“你房間里的監(jiān)控我們看的清清楚楚,還敢狡辯?!闭f著江母又一個耳光,扇在她臉上。
她簡直要瘋了,竟然在房間里按監(jiān)控,那剛剛自己換衣服不是都被看光了,這也太變態(tài)了了吧,這哪里是對付女兒,根本就沒人權(quán)了,分明是拿自己當(dāng)犯人看著。
“媽媽你為什么要這樣?”江楠問道。
“告訴你,今晚給我老實(shí)待著,明晚喬家來接人,你要是給老娘搞砸了,看我不打死你?!?br/>
江母說完就讓人把門反鎖上,江楠徹底成了囚犯,本來還想借著這豪門小姐的身份,去報(bào)復(fù)那個負(fù)心漢,可沒想到,身陷囹圄,自顧不暇,報(bào)仇對此刻的她來說成了奢望,眼前要想的是,不被江家弄死才是實(shí)際的,其他都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