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清霜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中醒來,初時還有些迷茫。揉了揉的腦袋走出房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廳里的郝朔。
郝朔見她醒來連忙沖她招招手:“你起來了啊,我剛買了早飯回來,你倒是挺會掐點的,快來吃飯吧?!?br/>
沈清霜呆愣的坐在他對面,郝朔一抬頭發(fā)現(xiàn)她呆萌的表情,心想應(yīng)該是因為宿醉腦子還不清醒,好笑的拿著一個包子塞進了她的嘴里。
沈清霜乖巧的張開嘴巴含住包子,沒想到碰到了郝朔的手指,她自己還沒什么反應(yīng),郝朔就一臉驚慌的將手收了回去。
直到口中的包子快被吃完時,沈清霜的意識才逐漸回籠,一想到她因為幾瓶啤酒喝多了就覺得丟人,萬萬沒想到原主的酒量居然這么差,幾瓶啤酒就喝醉了。
正在心里尷尬,對面的郝朔又塞了個包子進她的嘴里,沈清霜無意識地動著嘴巴,視線終于落到了對面的郝朔身上。
他頭上有著薄汗應(yīng)該是剛晨跑回來,順便買了早飯。
吃著吃著突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好像還沒刷牙,驚呼了一聲:“?。课液孟襁€沒刷牙呢。”
她迷迷糊糊的樣子逗笑了郝朔:“沒事兒,吃完再刷一樣的?!?br/>
“那你給我買牙刷了嗎?”語氣冒名的帶上了一絲委屈還有一點撒嬌的意味。
她嬌氣的樣子讓郝朔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總覺得這樣溫馨的生活還挺好的。
“忘了,不過我記得好像還有一個新的,可以先給你用。”郝朔低著頭說道。
沈清霜這才放心了下來,一口一口的吃著早餐,眼神不自覺的往對面的郝朔身上瞟。猶豫了半天還是問出來了:“朔哥,我昨天沒干什么丟人的事吧?”
卻見對面的郝朔久久不回答,甚至在她問出來的時候身子僵了一下,耳框紅的有些不自然。他的種種表現(xiàn)讓沈清霜心中慌了一下,該不會真的是干了什么丟人的事吧?
郝朔停頓了一下慌亂的回答道:“沒有,什么都沒干,你回來就開始睡覺了。”
他這副樣子更讓沈清霜確定自己肯定是干了什么,為了避免尷尬還是問系統(tǒng)吧:我昨天干嘛了
【你真的想知道嗎?】系統(tǒng)音中有點遲疑。
那你說的不是廢話嗎?我不想知道我還問你干嘛?沈清霜忍不住懟了他幾句,系統(tǒng)沉默不語,然后過了一會兒,一個個畫面出現(xiàn)在了她的腦中。
最開始郝朔是打算送她回家的,但是問她家在幾樓,她一直沒說話。郝朔沒辦法只能把她帶回來了。結(jié)果到了郝朔家里之后她就抱著他不松手,整的郝朔滿臉通紅的。
最后費了半天勁才將她放在床上,結(jié)果剛安靜了沒10分鐘又在房間中嚷嚷著要喝水。郝碩洗澡洗了一半,聽見她叫喚著要喝水,連忙半裸著身子端著水杯去她旁邊。
喝完水的沈清霜意識清醒了一些,看到床邊站著一個半裸著身子的美男,忍不住色心漸起。
手一拉將人拉到床上,動作極其敏捷地坐在了他身上,其中一只手還放在他的腹肌上??谥羞€有念念有詞的說道。:“哎呀,好硬,太好摸了?!?br/>
她這一套動作看的郝朔躺在床上都愣了,感覺到她柔軟的小手在自己身上到處亂動,臉?biāo)⒌囊幌戮图t了。
連忙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眼神看向這個作亂的人,誰知被制住的人并不老實,手還在他的腹部亂動。郝朔忍無可忍的伸出一只手制住她的雙手,身下的人被制住了,迫不得已的老實起來。
誰知才老實了幾秒鐘,然后郝朔就見她離他的臉部越來越近,郝朔一個不查被他吻在了臉頰處。
睡著的人還感覺自己占了大便宜,美滋滋的舔了舔嘴唇:“好吃?!?br/>
郝朔的身子瞬間就僵住了,手腳慌亂的從她身上下來,然后腳步凌亂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沈清霜的思緒從畫面中回神,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就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砍掉。
偷瞄了一眼對面的郝朔,他似乎也陷入了回憶中,臉色通紅。
尷尬的氣氛瞬間在兩人之間彌漫,沈清霜猶豫了一下,然后開口想要解釋:“對不起,我……”
“沒事沒事,你不用解釋我都知道的?!痹拕傉f了一半就被郝朔打斷了、
沈清霜看著他通紅的耳朵,內(nèi)心的愧疚逐漸涌起。
郝朔察覺到她的尷尬,找了個借口說先去洗澡了,然后獨留沈清霜一個人在客廳,她緩了半天才緩過來。
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而另一邊林秋時看著自己手中的照片,照片拍攝的并不清楚,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兩個人在床上交疊。
林秋時忍不住黑了臉,手下逐漸用力將照片揉成了一團,發(fā)出一聲冷笑。
沈清霜、郝朔二人并肩走到警察局,剛進了門,張昊突然就竄了出來:“清霜姐,你的衣服怎么皺巴巴的呀?你該不會昨天晚上沒回家吧!”
聲音大的沈清霜當(dāng)場社死,周圍人的眼神瞬間就盯上了沈清霜、郝朔,那一雙雙眼睛中透露著八卦的氣息。
郝朔察覺到她的尷尬,連忙踹了他一腳:“去去去,干嘛呢?一天天的正事兒不干。”
張昊靈活的躲開,嘴上還不忘打趣他:“哎喲,我們鋼鐵直男帥哥都開始會心疼人了呢,不容易不容易。”
“快滾?!焙滤钒琢怂谎邸?br/>
張昊捂著嘴巴笑的像一臉吃到大瓜的表情,郝朔撓了撓頭,跟旁邊的沈清霜說道:“他瞎說的,你別往心里放。”
沈清霜現(xiàn)在也挺尷尬的,點了點頭,然后腳步加快往法醫(yī)室走去,直到走過拐角處,才感受到背后那一道道視線從自己身上消失。
結(jié)果一進法醫(yī)室發(fā)現(xiàn)了臉色陰沉的林秋時,邁進一半的腳,突然就收了回來,扭頭就想跑。
林秋時頭也不抬,語氣冰冷的說:“進來?!?br/>
沈清霜無法,只能轉(zhuǎn)過身,磨磨蹭蹭的走進法醫(yī)室:“嘿嘿,你今天來的挺早的啊。”
“你昨天去哪兒了?”
聲音中夾雜著的寒冷讓沈清霜忍不住的腿軟,裝傻道:“昨天沒去哪啊。”
林秋時打量著他身上皺巴巴的衣服,不悅更甚:“你去了郝朔的家里,還夜不歸宿是吧?”
“我那不是喝多了嗎?我又不是故意的。”沈清霜小聲的反駁道。
“喝多了就能滾到一張床上去嗎?”林秋時語氣嚴(yán)厲的說道。
“我……等等,你怎么知道你派人跟蹤我?”沈清霜狐疑的看過去。
“是又怎樣?”林秋石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我們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晚上去哪里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沈清霜被他的態(tài)度搞得火氣也涌了上來。
“沈清霜?!绷智飼r語氣冰冷地叫出她的全名,他很少叫她的全名,叫了就代表他現(xiàn)在的心情特別不好。
沈清霜身上的氣勢瞬間矮了下去:“我們什么都沒干,就是我喝多了,然后在他家睡了一晚,但是我們是各睡各的,清白的很?!?br/>
林秋時看了她一眼不再跟她說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了下午突然問她:“你晚上有什么事嗎?”
沈清霜仔細觀察他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心情好像還不錯,而且跟他說話也很有禮貌的樣子,仿佛早上的事情已經(jīng)翻篇了。要是放在別人身上也許沈清霜就信了,但是放在林秋時身上是絕對不可能的。
試探性的開口:“你要約我吃飯嗎?”
“是啊,不知道沈小姐能不能賞個臉。”
沈清霜沒想到他是這種反應(yīng),下一秒又笑到:“帥哥邀請,自然是要賞臉的?!?br/>
兩人各懷鬼胎,本來以為他是準(zhǔn)備做什么,但是沒想到全程相安無事,仿佛只是為了喊她一起單純的吃個飯而已。
吃完飯林秋時將她送回家,沈清霜一步三回頭的看著他,忍不住想到,難不成林秋時轉(zhuǎn)性了?
回頭看了好幾眼,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想說話的意思,于是只能心里嘀咕著往前走。
走出10米開外的地方,林秋時突然開口喚住了她:“清霜。”
沈清霜身子一僵,果然該來的還是要來的。她回頭看向了,靠在車上的男人。皎潔的月光打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月光,顯得他神圣不可侵犯。
只見那個宛如神明的男人,嘴上掛著溫柔的笑意,這是沈清霜第一次見他笑成這樣,笑意太過溫柔,讓沈清霜覺得不太真實。
但是不得不說,笑著的林秋時確實要比板著臉的林秋時要好看許多。
只見他嘴角帶著溫柔的笑,然后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來。伸出修長的胳膊,將他攬在懷中,語氣溫柔的貼在她耳邊問道:“我喜歡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沈清霜愣了一下,壓根也沒想到,他想說的話居然是表白,而且怎么也不能把他的形象跟表白聯(lián)系到一起,像他這樣剛剛街上的人,明明應(yīng)該是被別人追著不放的。
不過愛一直都到了80,他會表白也不奇怪。會表白不奇怪,但是在昨天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早上兩人還爭執(zhí)了幾句的情況下還能跟她表白,真的很滲人啊。
沈清霜心里想著事情,然后就不自覺的沉默了下來,她的沉默引起了林秋時的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