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傅先生,我家念念如果真的是你的妻子,為何不見她手上帶有戒指?要說她弄掉了,那么帶有戒指那么就一定有戒指印,可我從來沒有看見!”
沐母一語道破,卻擊中了傅司煜的心。當時他們結婚,他根本就沒有給顧念送過戒指,現(xiàn)在又怎么會有?
“我……當時我們匆忙結婚,沒買戒指。”傅司煜垂下頭,他有些底氣不足。
“好,既然這樣,如果念念真的是你的妻子,那么你知道她喜歡什么顏色,喜歡吃什么?”
沐母的問題,堵得他啞口無言,傅司煜這才意識到,他好像從來沒有了解過顧念。
沐母冷笑著,繼續(xù)問著犀利的問題:“我姑且相信你說的話,那么我想問你,既然作為她的丈夫,她見到你,為什么會說不認識你?”
“我……”傅司煜臉色難看的看著沐母,沐母的每一個問題,都把這個在商場上有著鐵血手腕的男人問住了。
沐父也聽出了一些苗頭,沉著臉開口說道:“傅總,既然念念說不認識你,那么就是不想跟你扯上關系,我希望你也是如此。我不管以前怎么樣,但他現(xiàn)在是我沐家的千金,請注意你們之間的距離。”
“就是!”沐皓澤推開門,神色慵懶的靠在門上,輕蔑的看著傅司煜。
沐母看著沐皓澤,立馬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沐皓澤聳聳肩,表示他不清楚。可是沐母好歹也活了這么大的歲數(shù),更何況她的兒子,怎么會不知道他絕對有事情瞞著他們。
沐皓澤看著沐母的那眼神,有點后悔進來了。那眼神似乎就是要將他看透,他低頭,不去與沐母對視,把顧念拉了出來說道:“爸,媽你們先聊,我去找念念,然后帶她出去玩。”
說著,欲拔腿就跑,可惜早已被沐母看穿。沐母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站住,念念朋友還沒來,去哪里?”
沐皓澤轉過身來,鎮(zhèn)定的看著沐母。隨后還是老實的坐在了傅司煜的身邊,不知沐皓澤是故意還是有意。他一屁股坐了下去,坐在了傅司煜的身上,隨后又撅著屁股,把傅司煜擠到另一邊。
他嘟嘟喃喃的說道:“看見我坐下來,居然還不讓開。”
“咳咳……”
沐父咳了咳,瞪了瞪沐皓澤。沐皓澤故意忽視掉,淡淡的說道:“媽,我真的還有事情……”
“就你?不要拿念念做擋箭牌,你老實回答了***話,我就放你離開?!便迥覆怀糟屦赡且惶祝毖郾梢牡恼f道。
沐皓澤見逃脫不了,便也不再掙扎,認命的坐在那里,等著沐母的質問。
“念念跟他是什么關系?”
“不知道。”
“……”沐母接著問道:“他是念念的丈夫嗎?”
“不是?!便屦闪ⅠR否認著,據(jù)他所調查的,傅司煜早就跟顧念離婚了,所以,那里來的夫妻關系?
“念念認識她嗎?”
“不認識。”既然念念說要忘記,那么就把關于她跟傅司煜,所有的關系都否認掉。就算到時候爸媽到時候查到了什么,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也不會怪他。
“沐皓澤,你這樣否認我跟念兒的關系,不會真的……”傅司煜自然知道沐皓澤的意圖,又怎么會讓他得逞?
“呵,傅司煜你的腦洞真的是……我跟念念的關系,隨便你怎么想?!便屦杀凰麣獾脽o話可說。
“叩叩……”書房的門響了起來,沐家父母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