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呼喊聲,蘇黎明白輪到自己做心理治療了,他起身來到心理咨詢師對面坐下,打量起眼前的咨詢師。
眼前的心理咨詢師是一位長相成熟性感的女人,并且從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淡淡香氣讓蘇黎感覺自己仿若浸泡在熱水中,異常的安寧舒適。
“好香,很舒服的味道,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請問老師你身上噴的是什么香水?”
心理咨詢師微微一愣,之前做疏導的學生都是魂不守舍的模樣,但眼前的蘇黎卻異常鎮(zhèn)定,并且竟先開口問她問題。
“這孩子……”
心中雖有疑惑,但她禮貌的笑了笑,溫柔說道:“我身上噴的不是香水,是凝神香,有凝神安魂的作用,輔助病人心理治療用的?!?br/>
“哦?!?br/>
蘇黎也笑了笑,然后說道:“那還請老師開始治療吧?!?br/>
心里咨詢師越發(fā)的詫異,隨后她便仔細的打量起蘇黎。
“奇怪?”
“怎么奇怪了?”蘇黎問。
“你和其他人不太一樣?!?br/>
“那里不一樣了?”蘇黎又問。
“你的眼神很平靜,一般情況下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嗯……像其他的學生,受到這樣的驚嚇后,他們的瞳孔擴散,注意力很難集中,甚至會胡言亂語,產生幻聽、幻視。用專業(yè)術語來講這是人體自我保護的應激反應,通俗來講稱為嚇丟了魂。”
“可是你瞳孔聚焦,眼睛更是炯炯有神,沒有絲毫的慌亂,甚至沒有受到驚嚇的感覺?!?br/>
“嗯……很奇怪,這位同學難道你不害怕嗎?”
面對心里咨詢師的問話,蘇黎微微一愣,確實自己表現的太過自然,和其他的學生不一樣,但那又怎樣呢!
頓了頓,蘇黎答道:“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只是他們該死?!?br/>
“嗯?”心理咨詢師眉頭皺起,想了想問道:“為什么他們該死?難道你知道他們的死因?”
蘇黎淡淡說道:“老師,你相信神罰嗎?或許就是他們平常做了太多的惡事,才有了今天這樣的結局?!?br/>
聽到蘇黎的話,這個心理咨詢師感覺背脊一陣發(fā)涼,她本能的覺得眼前的蘇黎或許知道些什么,只是她沒有直接開口詢問,而是問道:“他們平常做了很多壞事嗎?”
“嗯,老師應該聽說過校園霸凌事件吧。”
隨后蘇黎把自己與那些被欺凌的學生的過往說給她聽。
等到蘇黎講完之后,她嘆了一口氣說道:“所以你恨不得他們死掉,所以你不為他們的死感到恐懼,而是慶幸和開心對嗎?所以現在的你才能這么平靜?!?br/>
對蘇黎的表現,她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卻怎么也不會想到人是蘇黎殺的。
蘇黎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在開口說話。
莫名的對蘇黎產生了一絲同情和憐愛,她開口說道:“這位同學,還希望你能放下心中的仇怨,不然對你未來的成長會產生影響。這是我的名片,以后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來找我。”
“我明白,謝謝老師?!苯舆^名片,蘇黎誠懇的說道。
心理治療結束,蘇黎坐回之前的座位。時間慢慢流逝,轉眼便到了晚上9點。
在學校監(jiān)控室的聯邦警察們臉上露出無比苦惱困惑的表情,蘇黎和王浩班級上的監(jiān)控錄像他們看了快一百遍了,但是他們依舊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監(jiān)控中那恐怖莫名的人首分離的畫面根本無法解釋,這種超自然的事件已經脫離了他們刑偵的范疇。
“可惡!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上午的那個劉隊長接到報案后又來到了這所學校。
此刻他叼著一根煙,眼睛緊緊的盯著顯示屏,看著正在做心理輔導的學生們,而之前蘇黎與眾不同的表現讓他起了疑心……
“難道人是他殺的?”
“哼!即便不是他殺的估計也和他脫不了干系?!?br/>
“畢竟在我的轄區(qū)內,一天兩起命案,而這次又死了這么多的學生,老子隊長的職位怕是要不保啊。雖然沒有證據,但是不管了,就用那個小子頂罪好了?!?br/>
劉隊長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決定把所有的罪名推給蘇黎,只是他沒想到還真讓他誤打誤撞給找對了。
之后他帶著人氣勢洶洶的來到會議室外,一腳把門給踢了開來。
“把那個叫蘇黎的帶回去,嚴加審問?!?br/>
“你們這是要做什么,這些學生之前已經受到了驚嚇,現在他們已經承受不住任何的壓力了,還請你們出去?!敝盀樘K黎做心理疏導的咨詢師上前喝道。
劉隊長怒氣沖沖的說道:“我懷疑他和這起案件有關系。勸你不要多管閑事?!?br/>
話音落下,幾名聯邦警察把她推到一旁,就要上前抓捕蘇黎。
蘇黎面對氣勢洶洶的警察,絲毫不懼,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劉隊長,我們又見面了,之前你就栽贓陷害了我一次,怎么現在又故技重施,你到底收了多少錢?你到底還要不要臉了?自己查不出案子,就冤枉我一個學生。你還真是聯邦的好警察啊!”
面對蘇黎的嘲諷,劉隊長的臉色變得極其陰沉,并且暗暗詫異蘇黎前后變化之大,和上午那會簡直判若兩人。沒有過多的思考,劉隊長陰沉開口:“銬起來,帶走?!?br/>
“小子,我勸你配合一點,這樣還能少吃點苦頭?!弊呱锨暗囊幻摪罹鞇汉莺莸恼f道,二話不說便將手銬銬在了蘇黎的手上。
“抓我?很好,我到要和守在學校門口的記者們好好的聊一聊,你們聯邦警察究竟是怎么辦案的。”蘇黎的聲音也越發(fā)冰冷,雖然人是他殺的,但這些聯邦警察并不知道,此刻他們的所作所為不過是找一個替罪羔羊而已,只是恰巧找對了。
劉隊長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和記者聊一聊。哼哼,你怕是沒機會了,弄暈他,塞上車?!?br/>
那名給蘇黎銬上手銬的聯邦警察掏出警棍,就要電暈蘇黎,可是蘇黎雙眼怒睜,狠狠瞪了他一眼,面對蘇黎的目光,他竟本能的感到了一絲恐懼,不自覺的退后了兩步。
“很好!非常好!今天這事沒完!”
話音落下,蘇黎雙手爆發(fā)出強大的力量,那副手銬竟被他生生扯斷了。
如此一幕,讓所有的人都呆立當場,誰都沒想到蘇黎竟有如此大的力氣。
“你們愣著干什么,拿下他?!?br/>
那名被嚇退的聯邦警察咽了一口唾沫,隨即為自己被一個學生嚇退感到深深的恥辱,只聽他怒吼一聲,揮舞著警棍便抽向蘇黎。
放在往常,怕是一棍就能把蘇黎擊倒,但今時不同往日,蘇黎除了力量、速度得到強化之外,動態(tài)視覺也比常人高出五倍。
所以在蘇黎的眼中,那名警察的動作慢如蝸牛,輕而易舉就能躲閃開。
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蘇黎冷冷一笑,輕描淡寫的抓住了那名警察的手腕,輕輕一扭,只聽咔嚓一聲,那名警察整個手臂的肌肉直接撕裂,骨頭更是直接斷裂,最終他抱著手臂倒在地上爆發(fā)出宛如殺豬一般的慘嚎聲。
其他幾名警察瞳孔微微一縮,見蘇黎如此厲害,當即也不敢大意,隨即一起掏出警棍沖向蘇黎,準備圍毆他。
“太慢,太弱?!?br/>
冷笑一聲,在他人還沒反應過來時,蘇黎已經欺身到一名警察眼前,他左腳輕輕一踩,那名警察的腳骨直接被踩碎,還未等他發(fā)出慘叫聲,蘇黎的左手便勾住他的頭,往下一按,緊跟著右膝便頂在了他的面門之上。
十幾顆碎牙混合著鮮血噴出,最終連慘嚎的機會都沒有,那個警察直接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而在這時,三根電棍也狠狠的敲在了蘇黎的腦袋上,可是在場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那三根電棍竟齊根而斷,而對蘇黎而言,他的腦袋也只是有點發(fā)麻,沒有受太大的影響。
“聯邦有你們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警察,真是恥辱?!?br/>
被打始終讓蘇黎感到不爽,冷喝一聲之后,他雙臂手肘向后一頂,擊打在兩名警察的小腹上面,那兩名警察則感覺自己的肚子仿若被燒紅了的鐵棍暴捅,劇烈的痛苦很快讓他們暈厥了過去。
最后一個聯邦警察被嚇的一動也動不了,但蘇黎可不管這些,一個過肩摔直接摔暈了他,并且把地面砸出了絲絲裂紋。
劉隊長愣在了原地,今天上午蘇黎還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學生,這才過了多久,竟變得如此厲害。
除了他之外,夏嵐、王浩、許禮,那些平常被欺辱的學生們同樣睜大了眼睛,無比震驚、不可思議的看著蘇黎……
會議室的氣氛變得無比奇妙,劉隊長堵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沉默了許多,他才干巴巴的蹦出了一句話:“你敢襲警!”
“襲警又能怎樣?我這是正當防衛(wèi)?!?br/>
“屁話,老子是執(zhí)法者,你沒有正當防衛(wèi)這一說?!?br/>
“那就讓外面的記者評評理。”
“你敢!”劉隊長的聲音重重落下,隨后他掏出了手槍,對準了蘇黎。
蘇黎看到拔槍的劉隊長,聲音也變得格外冰冷:“如換了以前,我怕是早被你抓起來了,然后不問緣由,直接給我定罪,我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和可能?!?br/>
“這個世界一直以來就是這般的可笑,弱者沒有說話的權利,甚至連生存的自由都要被他人左右?!?br/>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你可以試試,看看你的槍能否攔下我?!?br/>
“你這是找死!我現在以拘捕的名義斃了你。”劉隊長惡狠狠的吼道,隨即就要扣下扳機。
可是……
瞬吸間,蘇黎似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劉隊長眼前,隨后只見寒芒一閃,劉隊長手中的槍便斷成了兩截。
而完成這一切,蘇黎僅僅只用了一秒鐘,沒有人明白他是怎么靠近劉隊長的,沒有人明白他是怎樣削斷了劉隊長的配槍。
冷汗潺潺流下,劉隊長癱坐在地,聲音也變得嘶啞難聽:“你究竟是什么人?這件事果然和你有關系!”
蘇黎垂下頭,一雙冷漠的眼眸看向劉隊長,聲音不帶絲毫的感情:“就算人是我殺的你又能怎樣?現在換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這樣命還長些。”
就在這時,接到通知在外主持大局的警察局局長帶人趕到了會議室外,只聽他威嚴的問道:“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劉隊長一聲嘶吼:“局長!有人襲警。”
蘇黎眼睛微微瞇起,一腳踩在了劉隊長的小腹上面,一聲慘叫之后,劉隊長口吐白沫直接暈了過去。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