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牛?你怎么來……”
小菊也發(fā)現(xiàn)五牛的身影,頓時驚訝的開口詢問。
然而她話還沒有問完,就見五牛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濃眉倒豎的瞪著倆人:
“你們剛才在干什么呢?夫子讓你們來這里帶領村民們傳授手藝,你們倒好,竟把這里當成你們私會的場地?”
小菊頓時羞惱,一向綿軟的她甩開五牛的手,“你、你胡說什么呢?”
五牛又把她的手抓了回來,嚴肅的道:“小菊,你給我聽清楚了,咱倆已經(jīng)拜堂成親,你不能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不然,我、我……我跟你沒完!”
看著小菊那如小兔般驚嚇的表情,五牛威嚇的話氣勢陡然弱了幾分,說不下去了。
他連忙扭頭看向曹瑾,又兇巴巴的道:“還有你,曹瑾是吧?小菊是我……唔!”
五牛話說了一半,嘴里就被曹瑾塞了一塊點心。
只見曹瑾一臉期盼的看著五牛:“五牛,這是我剛做的點心,你看好吃嗎?”
五牛咀嚼了一下,把點心吞到肚子里,面無表情的點頭:“好吃?!?br/>
隨后又兇巴巴的警告:“以后不許你這樣喂小菊,否則被我看到一次打你一次!知道沒有?”
曹瑾順從的點頭,白靜的臉上有著可疑的紅暈:“好,我知道了,那我可以這樣喂你嗎?”
此話一出,小菊和五牛都詫異的抬眼看他。
小菊沒想到曹瑾向來話少,看到五牛竟然話多了起來,還會問他這種問題。
五牛則是一臉的嫌棄,晦氣的遠離曹瑾兩步,朝地上啐了一口:“你惡不惡心?咱倆都是大男人,我還需要你喂嗎?”
說完,他把小菊拉了到一邊,告誡她道:“這個男的腦筋不正常,你以后給我離他遠一點,知道沒有?”
“哦?!毙【兆炖锎饝睦飬s很不以為然。
五牛沒來的時候,曹瑾挺正常的啊,兩人各忙各的,除了相互品味對方的成果,都相安無事。
兩人說完話,扭頭看見曹瑾還在。
五牛頓時不耐煩地道:“你怎么還沒走呢?”
曹瑾卻緊張地搓了搓手,眼巴巴的看著五牛:“五牛,你難得來一趟,我的辦公房里還做了不少新口味的點心,你可以跟我再去嘗一下嗎?”
五牛見他雙眼盈盈的樣子,渾身一陣雞皮疙瘩,“我跟你去個鬼!”
看來學堂里風傳曹瑾有龍陽之好,還真有其事啊!
但是心里卻莫名的放松下來,他轉身對小菊道:“我這次來,是咱家甜寶叫我來給蘭圖村送花種的,我現(xiàn)在去給村民們發(fā)種子,我不在的時候,你得記住我說的話,離這個人遠一點,知道沒有?”
“知道了。”小菊心不在焉的點頭。
五牛這才戀戀不舍的松開小菊的手,后退離開。
經(jīng)過曹瑾身邊時,他遠遠繞開著走,好像對方是瘟神一樣。
曹瑾見五牛走了,也連忙沖小菊點頭示意一下,轉身跟著在五牛后面走出去。
小菊轉身繼續(xù)用蘭圖村的制作香水,遠遠的聽見五牛的咆哮聲傳來。
“你離我遠點!”
小菊當下忍不住掩唇偷笑。
除了小菊等人有分工,其他的人也有各自的安排。
四牛被安排去高垌寨,因為他在機械裝置方面頗有造詣,于是讓他去給高垌寨的洞穴裝置游覽的機關以及有氛圍的琉璃彩燈。
把高垌寨無人居住的大洞穴打造成為瑰麗的旅游勝地,而有人居住的小洞穴則打造為有格調的民宿。
甜寶給了他一些裝修設計的圖樣,還提供了不少這個世界沒有的材料。
光是她提供的彩燈,就足以讓人驚嘆,流連忘返了。
四牛還做出了一直可以播放樂曲的裝置,讓高硐寨本土的人,都被吸引著要去瀏覽觀光。
他們本以為自己的村寨就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卻沒想到,他們習以為常的的山洞住所,居然還能成為如此有格調的旅居之地!
他們在這里住了那么多年都還能被吸引,更何況那些從外面來的游客呢?
甜寶的小冊子里還有詳盡的說明,由旅游觀光產(chǎn)生出來的行業(yè),除了民宿,還要有地方特色的小吃,手工藝品等,畫師也要安排上。
甜寶從許愿瓶里許愿得到不少材料,讓四牛試試看能不能把照相機做出來,這樣前景就更大了。
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四牛幾乎天天住在高垌寨,帶著寨民們一起裝點自己的家鄉(xiāng)。
佑蕓寫信過來的時候,送信的人也是直接給他送到高硐寨去的。
除了這兩個地方,順縣的周邊鄉(xiāng)鎮(zhèn)都如法炮制,全部如火如荼的進行大改造,而縣城里的商戶,卻是吵得熱火朝天。
有的人提議商會也撥出一點資金,用于改造順縣鄉(xiāng)鎮(zhèn),到時候鄉(xiāng)鎮(zhèn)發(fā)展起來,他們商會也能獲得不少紅利。
但也有人并不看好鄉(xiāng)鎮(zhèn)的發(fā)展,認為鄉(xiāng)鎮(zhèn)人少,地方又偏遠,還個個都是窮鄉(xiāng)巴佬,就算路通了也不會給他們商會帶來任何效應,砸下去的錢只能打水漂。
“向來只有把錢往城里投的,哪有人把錢往村寨里塞,這不是白給那些鄉(xiāng)巴佬送錢嗎?”
“村寨里的人口加起來也不比咱們縣城的人少,為何就不能讓他們成為一個市場?”
“這些村寨的人加起來是多,但是人口分散,成本砸下去過高,收效卻十分微薄,如此投資,根本就是給他們做慈善!”
“你又怎么知道這些村鎮(zhèn)不能吸引人到他們村里去呢,大石村不就是個例子嗎?說明村子就算偏遠貧窮,但也有能吸引人前往的優(yōu)勢!”
“你可別拿這萬中獨一的個例拿來當范例,這是行不通的,這些鄉(xiāng)下地方要是能發(fā)展起來,不早就發(fā)展了?”
雙方各執(zhí)一詞,爭執(zhí)不下。
順縣商會的會長是順縣首富彭海,見此情況,索性讓人舉手表決:“同意商會撥銀,援助鄉(xiāng)村發(fā)展的,可以舉手表決,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
話音一落,爭吵的人安靜下來,只有寥寥幾人舉起手。
大部分的人都看著彭海,想要跟著他一起作出決定。
畢竟他是順縣首富,他的決定是有很重要的參考價值的。
卻見彭海雙手互握,并沒有舉手表決的意思。
見大家都看著自己,彭海淡淡的道:“你們不用看我,我是不看好的。”
原來他的產(chǎn)業(yè)全都放在縣城里,茶莊、布莊、胭脂鋪、成衣鋪、飯館等諸多行業(yè),前來消費的全都是城里人,農村里來的,渺渺無幾。
在他看來,農村的消費水平低下,根本就不能為他們的生意做出貢獻。
大家見首富會長都這樣說了,心里便也有了決斷。
看到結果后,彭海對那幾個舉手的商戶態(tài)度不佳的道:“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你們若還是看好的這些鄉(xiāng)鎮(zhèn)的投資,可以自行把錢砸進去,我們商會不負責出這個銀子!”
他在順縣當會長那么多年,下面的商戶都是對他馬首是瞻,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冒出這么幾個和他意見相悖的人,這讓他很不高興。
原本舉手的人還有5、6個,聽到會長這么說,又見他語氣不善,不由自主的把手放了下來。
順縣的首富,他們可得罪不起,否則只會斷了自己的財路。
最后舉手的,只剩下一個剛剛接手家族事業(yè)的少年。
“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愦_定要自己砸錢投資這些鄉(xiāng)鎮(zhèn)的改造嗎?”
少年大約十六七歲的年紀,生得眉清目秀的,臉上的表情卻十分堅毅?!拔掖_定,既然商會不肯出這個資金,那我歐家就自己出!”
聞言,商會里有不少人暗暗發(fā)出嘲諷的笑,“這歐家還真是沒有人了,竟然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少年人來參加商會,還做出這樣無知的決定,歐老爺要是地下有知,怕是要從墳地里蹦出來罵他一頓!”
“可不是嗎,年輕人就應該多聽聽長輩的意見,我們商會那么多人,都不敢舉手表決,他倒是好,竟然還敢跟會長叫板,怕是不想在順縣混了!”
彭海聽見這個少年人的話,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神態(tài)傲慢的道:“歐少爺,既然你堅持己見,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你接下來的資金全都要投在這些鄉(xiāng)村事業(yè)上,我們兩家的合作,也可以取消了!”
聽到彭海的話,商戶們的心情各種各樣,有慶幸不已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幾個同情不忍的。
但是不管怎樣,看到彭海要和歐家取消合作,這便代表他們有了跟彭海合作的機會,于是個個都將彭海眾星捧月的圍在中間,爭取要跟他合作。
歐少爺一個人孤零零的在人群之外,見會議沒有再進行下去的必要了,起身離開。
他身邊輔佐的老管家擔憂的道:“少爺,商會的人個個都不看好這些鄉(xiāng)村的發(fā)展,你何必要堅持己見呢?你如此不給會長面子,只怕會給我們歐家?guī)砺闊┌ ?br/>
歐元良年輕的臉上閃過一絲精光:“曲伯,得罪這些商會的人損失大,還是與福娃的意見相悖損失大呢?”
“呃,這……”曲伯不明所以。
歐元良卻意味深長的看著遠方:“這些商戶怕是忘了,六年前的兩個降雨福娃,就是住在鄉(xiāng)村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