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著滿嘴的笑意,若塵擠過人群,走上前去。眼看們倚翠閣
若塵走了一會兒,拐了個彎,眼前出現(xiàn)一條被圍得水泄不通的道路,再向前一瞧,便看到倚翠閣的牌匾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佟雪郁,雖出身青樓,卻與沐凝煙、安若雪、安若水齊名,是鄴城四大才女中的最后一人,也是倚翠閣的花魁。倚翠閣是鄴城最有名的青樓,閣中女子個個傾城傾國,才藝卓絕,但佟雪郁卻以她那獨一無二的舞技,硬是穩(wěn)穩(wěn)地坐在花魁的寶座之上。傳說,雪郁身輕如燕,跳舞之時身體常是浮于空中,幾乎足不點地。
若塵聽到這里,心中一笑,佟雪郁?倚翠閣?她怎么忘了還有凌承耀這個人物,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想到這兒,若塵加快腳步,向剛剛那兩人離開的方向走去。
“是啊,雪郁姑娘一直被那大皇子霸著,平日里去那倚翠閣,哪能瞧到她的芳容,也就每月的這幾天,才能一解相思之苦?。 ?br/>
“董少,今兒個可是雪郁姑娘出來登臺獻藝的好日子,咱們可得早點去,不然就沒位子啦?!?br/>
離開岳府,若塵在大街上隨意亂逛,腦中卻想著該怎么解決開場舞的事。忽然旁邊兩個人耳語的聲音傳來。
岳青鴻聽完一喜道:“若塵,這兩個主意妙啊,我這就跟大哥大嫂說去!”
“跳舞?”若塵重復道,“也不錯。青云,這樣吧,跳舞的事情先交給我,你這幾日帶著那三十人分成十五組,在鄴城各處發(fā)些小禮品,然后告訴大家我們酒樓三日后新開張,里面所有的酒水食物第一天半價,還有歌舞可看。至于酒樓的名字,也不能再叫‘仙客來’,”若塵沉思了一會,終于抬頭道:“就改為‘水云軒’好了?!?br/>
岳青云回道:“大哥沒說什么,倒是大嫂說可以跳一段舞來吸引一些客人,可到底該怎么安排,還沒有決定。”
若塵想了想,問道:“青鴻他們有什么想法嗎?”
岳青云笑著回道:“你的吩咐,我哪敢不從,對了,酒樓那邊,估計大哥還有三天就結束了,具體怎么開張,你考慮清楚了沒有?”
若塵滿意的點點頭,讓他們全都退了下去,這才轉頭對著岳青云笑道:“很不錯,青云,以后在酒樓工作的時候,每天早上,都要讓他們將這段話念一遍。”
岳青云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拍了拍手,便聽到底下的三十人齊聲道:“賓客至上,服務第一;文明禮貌,熱情周到;團結奮進,更加自信;優(yōu)質服務,精益求精;微笑問好是我們的禮貌,躬身上前是我們的態(tài)度,接受差遣是我們的榮幸。最好的服務!最好的出品!最好的環(huán)境!”
岳府的花園中,若塵看著十五對身高差不多的男女,對著岳青云道:“青云,這幾個月來我跟你說過的規(guī)矩他們都清楚了么?”
從翌王府中出來,若塵回到岳府。
小玉一聽,當下一驚,急道:“什么?小姐,你又要丟下我!”等這句話一說完,卻發(fā)現(xiàn)若塵早已不見了蹤影。
小玉聽到這里,面色立即垮了下來,回過頭來有些委屈地看著若塵。若塵戴上葉無塵的面具,對著小玉笑道:“小玉,這可是清水樓的樓規(guī),我也幫不了你,你就先在這跟阿玖磨合磨合感情,我先走了?!?br/>
阿玖眉一擰,扣住小玉的手道:“抱歉,除了主子與清水樓的人,我不能以真面目示人?!?br/>
小玉聽完這話,這才明白過來,上前將阿玖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打量了一圈,這才發(fā)出嘖嘖的贊嘆道:“和小姐真的是太像了,連我都分辨不出,你怎么做到的,也是帶著面具嗎?”說著,就要伸手去摸阿玖的臉。
阿玖這時也向小玉道:“我是阿玖,是樓主派來保護主子的人。”
若塵笑著走到小玉的身邊,指著另一個自己道:“小玉,她叫阿玖,是師父找來幫我們的人,以后我不在王府的時候,你就像平時對我一樣對阿玖就成。”
第二日,若塵的房間里,小玉愣愣地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若塵,驚訝得嘴巴也忘了合上:“你……你們……誰才是真的小姐?”
聽完解釋,若塵終于放心將阿玖留下來。
這時,一邊的阿玖也跟著道:“主子不必擔心,清水樓中的每位護法身邊皆有三名襲人,我走后,還有新的襲人會補上去?!?br/>
清水老頭聽了立刻擺手道:“這可不能怪我,云丫頭她一聽說是你要找替身,立刻就將阿玖交給我了,說什么非她不可,你說,我能拒絕嗎?”
“葉護法?”若塵略一沉吟,看著清水老頭道:“師父,你將云姨身邊的人調到我這兒來了,云姨她怎么辦?”
阿玖聽到若塵的問話,眸中閃過一絲佩服,上前一步回道:“主子說的不錯,屬下原本是葉護法座下的襲人。”
襲人簡而言之是介于殺手與影衛(wèi)之間的一類人,只要認準了自己的主人,則必定不離不棄。他們易容術極為高妙,所以總是無跡可尋;無任務時則會隱在主人周圍,所以總能在適當?shù)臅r候給敵人以致命一擊。
若塵向阿玖打量過去,她與自己的身高,體型都很相似,這樣一來,易容后確實會難辨真假,看著她這身衣著打扮,再想想她剛才使的那招瞬時移位的步法,若塵眉一挑,直言問道:“你是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