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鳳梟的話,我的一雙眼睛直接瞪的滾圓,聲音充滿了不可置信:“你,你瘋了?”
要知道,這可不是他在市里的那座別墅,鄭玲的家都是用黃土和磚頭砌起來的,隔音效果有跟沒有差不多,而且,我可不相信,這男人說的話。
嘴巴說是洗澡,誰知道他到底會干出什么禽獸事情!
“你是我娘子,夫妻倆一起洗澡又有何關系!”鳳梟渾不在意我的驚訝,反而優(yōu)哉游哉的開始一邊說話,一邊脫衣服。
看著他露出精壯的胸膛,我恨不得從浴桶里面出來幫他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起來,可奈何此刻我也是光裸著身體,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出聲警告道:
“鳳梟,這是鄭玲的房間,你別太過分了!”
“放心,我來你這屋之前,已經(jīng)問過她的意見!”鳳梟毫無廉恥的繼續(xù)解開他的皮帶:“她說,只要不吵到她母親,還有兩位老人,隨便我們?nèi)绾握垓v她都不介意!”
“……”
我聽完這個男人的話,額頭上冒出三道黑線,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去問人家,簡直臭不要臉!
往后,我可還怎么有臉跟鄭玲說話!
見最后一件褲衩也脫掉,鳳梟那具完美無瑕的健壯身體就這樣暴露在我的面前,看的我面紅耳赤,呼吸加速。
“娘子,為夫的身材,可還滿意?”鳳梟自豪的說著,就抬腿跨入浴桶中,里面溫熱的水由于過滿而溢出了些。
由于木桶并不是很大,這個高大的男人一進來,瞬間就變得有些擁擠了,我已經(jīng)縮在了最角落里,可這男人大手一伸,卻還是輕輕松松就把我抓住了。
“娘子,為夫忍了許久,就給我吧!”說完,就開始親我,起初,我還有些反抗,可漸漸的,身體的誠實感覺將我出賣……
木桶中的水因為動作太大的關系,飛濺的到處都是,我感覺自己就像一片在飄蕩在水中的小貓兒,起起伏伏,除了牢牢抓住他的脖子不讓自己掉下來之外,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當最后終于安靜下來時,我就跟條奄奄一息的死魚差不多了。
木桶中的水已經(jīng)涼了,鳳梟拿著毛巾簡單的幫我擦拭下后就抱著我去了床上,之后摟著我閉上眼睛相擁而眠。
白天的歷險,晚上又這么一番折騰,等到第二天醒來時,已經(jīng)快中午了,看著雙手枕著后腦勺,嘴角微微上揚的男人,昨晚上的那些事情再次浮現(xiàn)在腦海中,一想到后來我實在是忍不住尖叫起來的畫面,我就羞憤的恨不得咬死他。
也不知道昨晚上鄭玲他們有沒有聽到,要是聽到了,那真是丟臉死了!
簡單的梳洗打扮后,我和鳳梟剛推開門出去,就看到鄭玲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門口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她打招呼。
“蘇岑,我媽有話要跟你們說!”鄭玲說話時,臉色并不太好,我見她這樣,倒也將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拋在了腦后,連忙跟著她去了堂屋。
一進堂屋才發(fā)現(xiàn),鄭家的所有人都到齊了,干干凈凈的堂屋中間放著一個小木桌,桌子左邊是鄭玲的外公、外婆,而鄭玲母親則坐在另外一邊,至于邵峰,則坐在距離桌子不遠處的長椅上,見我們進來,鄭玲母親如常人一般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絲毫不見任何的傻氣和神志不清。
“這……”我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鄭玲,只見她露出歉意的笑容道:
“蘇岑,我也是昨晚上才知道,其實,媽并沒有瘋,她只是裝瘋而已!”
“啊?”
“蘇小姐,鳳大人,你們坐吧!”鄭玲母親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鄭玲立馬就將兩個椅子搬了過來。
等我們落座后,鄭玲母親用沙啞的聲音緩緩道:“我知道,你們是為何而來!”
“既然如此,那明人不說暗話!”鳳梟低沉冷漠的聲音在寂靜的堂屋內(nèi)響起:“當年鄭玲國邦殺人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男人話音一落,鄭玲母親的身體就略微瑟縮了一下,我連忙輕扯了一下鳳梟的衣袖,略帶不悅的提醒了他說話的方式,畢竟這件事情對于鄭玲母親而言,那也許是極其痛苦的事情。
“其實,當年阿邦會事,我已經(jīng)預想到了!”鄭玲母親的聲音帶著對歲月流逝的滄桑感,徐徐在屋子內(nèi)飄散開:
“我跟阿邦在學校里面認識,后面我們在一起,卻不小心有了孩子,那個時候,我們根本沒有錢,也養(yǎng)不起孩子,原本已經(jīng)商量好要將孩子打掉的,可就在去醫(yī)院的前一天,阿邦突然興沖沖的跑到教室告訴我,孩子不需要打掉了,因為,他有錢了!”
“他的錢哪里來的?”邵峰抓住關鍵問道。
鄭玲母親看了他一眼,繼續(xù)道:“我也問了他這個問題,阿邦說,他跟做別人做了一場交易,只要他按照那人說的做了,就能夠得到一大筆錢!”
我怕他干壞事,所以,出事前的那一晚上我偷偷的跟著他,結果發(fā)現(xiàn)他竟然去了實驗樓,而且,待了整整一晚上都沒出來,第二天早上,我去找他,阿邦卻兩眼無神,表情呆滯,完全不理我。
再后來,上課鈴聲響起,所有人都進了教室后,他就把所有人都殺了,我當時為了保全孩子,就躺在地上裝死,后來警察來了,我才死里逃生,但我害怕自己是目擊者,而被殺人滅口,所以,一直都裝瘋賣傻?!?br/>
“跟他做交易的人是誰?”鳳梟瞇著眼睛問道。
“不知道!”鄭玲母親搖了搖頭:“他沒有告訴我,只是跟我說,事成后,那人會給他一大筆錢?!闭f著,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對著鄭玲耳語了幾句后,鄭玲就跑進了里屋,等她出來時,手里拿著一個破舊的首飾盒。
“那天,他還把這個給了我,說如果事情成功了,那個人會拿錢來贖回這個東西!可二十幾年過去了,也沒有人來要這個東西,也許,阿邦說的那件事情,根本沒有成功!”
鳳梟接過鄭玲遞過來的盒子,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塊黑色的石頭,我看著那石頭,只覺得分外熟悉,似乎在哪里見到過。
“吱~”的一聲,邵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盯著那塊石頭看時,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
就在這時,鳳梟稍微使了一下力氣,那塊黑色石頭表面立馬嘩啦啦的脫落下來,之后,就是晶瑩剔透的白色玉石,中間刻了個冷字。
“這不就是上次在鬼牢里面發(fā)現(xiàn)的石頭嗎?”我瞬間反應過來,說話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
所以,又是冷家搞的鬼嗎?
“看樣子,果然和我們猜測的差不多!”邵峰皺緊眉頭道。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望向他,但這男人并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雙眸望著鄭玲的母親,語氣凝重道:
“鄭國邦殺人之前,你有沒有看到過他跟什么特別的人接觸過?”
“好像沒有!”鄭玲母親搖了搖頭,思索了一會兒后,突然道:“我記得那天他說校長找他!”
“校長?”邵峰皺了皺眉頭確認道。
“對,是校長沒錯!”鄭玲母親道:“因為大學里面,校長基本是不會輕易找學生的,所以,阿邦說校長找他時,我的印象特別深刻!”
“可老校長都已經(jīng)去世了!”我緩緩開口道,以前在報考這所學校時,我特地查了關于它的歷史,所以,任命的校長時間特別清楚。
“老校長去世了,但他兒子還在!”鳳梟語氣冷靜,神色嚴肅道:“回學校,去找校長,也許這件事情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
邵峰同樣也點了點頭,雖然老校長過世了,但因為這所學校是私立的,所以,雖然校長是由校董事會選舉產(chǎn)生,可老校長的兒子因為占有學校股份,所以,卻依舊在學校里面任職。
而那個人并不是其他人,正是孫菲菲的父親,也就是我們學校的副校長孫建明!
鳳梟將冷家的信物收了回去,并且,為了保證鄭玲母親的安全,他甚至從鬼界調(diào)遣了一些來人間,專門負責保護鄭家人,等到我們風塵仆仆回到學校時,周艷告訴我們,這兩天已經(jīng)另外幾棟寢室樓又結二連三的出事。
為了防止事態(tài)惡化,我們幾人直奔副校長辦公室,結果,卻被秘書告知,孫副校長外出沒有回來。
“我們可以進里面去等他嗎?”邵峰靈機一動,問道。
“可以,你們請進吧!”秘書點了點頭,直接帶著我我們進了辦公室。
副校長的辦公室是原來老校長所用的,聽人說,是因為他與老校長的父子關系極好,后來新校長進來后,直接讓給了他。
辦公室的一整面墻上全部做成了書柜,琳瑯滿目的書本映入眼簾,瞧著古色古香的辦公室環(huán)境,鳳梟皺著眉頭細細觀察了一番,突然走到角落里的一處,伸手將上面的一個花瓶緩緩旋轉(zhuǎn),只聽的“哐當”一聲,原本合并的柜子突然分開了,巨大的聲響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