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古老神秘組織

    “一切？”將軍笑了，將軍的笑聲讓史蒂芬感到毛骨悚然。笑罷，將軍才說道，“史蒂芬，一切未免太多了，幾個家族，幾代人，甚至一個王朝的恩怨情仇，怎么能說得過來。”

    “好吧，那就說說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笔返俜覙O力使自己在將軍面前保持鎮(zhèn)定。

    短暫的沉默后，將軍開口了：“我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艱難的過程，我……我找你父親，已經(jīng)找得太久了。幾十年來，我一直在尋找你的父親，我?guī)缀鮿佑昧宋宜械牧α咳ふ宜墒撬麉s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無影無蹤。他太狡猾了，我有幾次已經(jīng)可以找到他了，但是，每次他都在最后時刻逃出了我的視線。否則……否則我不會等到現(xiàn)在。這么多年，我已經(jīng)浪費了太多太多的時間，我甚至有時不得不懷疑你父親還在不在人世，但是我相信他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絕不會那么無聲無息地就離開這個人世，因為他還不甘心！”

    “為什么？我看不出我蒼老的父親還有什么非分之想！”史蒂芬問。

    “史蒂芬，不要急，聽我慢慢講。如果你父親沒有非分之想，我今天也許就見不到你了。幾十年的漫長等待，終于出現(xiàn)了一個機會，就在前不久，我得到了四塊玉插屏中的另一塊，于是，我策劃了一個一石二鳥，不！是一石幾鳥的計劃，其中一鳥就是你父親馬昌國。果然，你父親幾十年后還是不甘心，他上鉤了，派你去中國參加那場拍賣會。雖然你沒有明露面，而是通過電話委托參與競拍，但我們的人還是通過這位漂亮的芬妮小姐，順藤摸瓜找到了你，然后又繼續(xù)順藤摸……”將軍說到這兒，冷笑了兩聲。

    史蒂芬這時總算明白了自己是如何暴露的，也明白了父親絕筆信最后那句“前幾天為父讓你們?nèi)ケ本﹨⒓幽菆雠馁u會是個巨大的錯誤”的真實意思。

    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晚了，史蒂芬開始理解父親的良苦用心。他咬了咬牙，反問將軍：“那你現(xiàn)在想把我們怎樣？”

    將軍又是一陣冷笑：“史蒂芬，不要恨我。你父親雖然在這封信中不希望你卷進玉插屏的爭奪中來，但是事已至此，你應(yīng)該換個思路來想這個問題了。想想吧，你父親這一生何嘗不想破解玉插屏的秘密；還有你爺爺，你們馬家已經(jīng)有兩代人為此而努力，甚至獻出了生命，你為什么要半途而棄呢？史蒂芬，和我一起找到四塊玉插屏，得到那筆富可敵國的財富吧！單靠你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成功的，你只有跟我合作，才可能完成你們馬家?guī)状说馁碓浮！?br/>
    史蒂芬沉默不語，他在想著將軍的話。將軍又說道：“你想想，僅僅一件玉插屏就價值千萬人民幣，那么，那筆富可敵國的財富又會有多少？我不敢想象！但我現(xiàn)在就可以向你保證，你會得到你的那份，到那時你的下半生會過上億萬富翁的生活。你永遠不用再像現(xiàn)在這樣，過提心吊膽、隨時可能被警察送進大牢的日子。你好好考慮我的提議吧！”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么會選擇我？你已經(jīng)得到了我們馬家的那件玉插屏，可以一槍殺了我?！笔返俜曳磫柕?。

    將軍在陰影中發(fā)出了兩聲冷笑，笑畢，他才緩緩說道：“史蒂芬，你的為什么太多了，這樣不利于我們的合作。不過，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我之所以選擇你，原因有四，一，因為你是馬昌國的兒子?！?br/>
    “等等，將軍，我想知道你以前和我父親見過面嗎？”

    “應(yīng)該算是見過吧！”將軍沉默了一會兒，才給出這么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史蒂芬還想問什么，但將軍打斷了他，繼續(xù)說道：“二，你得你父親真?zhèn)?，對文物藝術(shù)品頗有研究，特別是來自東方的文物；還有三，你曾經(jīng)在空降兵部隊服役，身手很好，這兩點我都很欣賞?！?br/>
    “多謝夸獎！”史蒂芬一直希望在將軍面前表現(xiàn)出不卑不亢。

    “當然最重要的是四，因為你所從事的行當！你長期從事國際藝術(shù)品走私，在這方面人脈極廣，手下還有一支隊伍?！?br/>
    “你連我手下這支隊伍……都知道了？”史蒂芬暗暗吃驚。

    “當然知道。我在跟一個人打交道前，會盡可能全面地了解一個人，這是我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關(guān)于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你的那支隊伍我也很清楚，只不過用我的眼光看，你的那支隊伍裝備太差，訓練水平也不行。如果讓我來培訓你的隊伍，我保證會讓你的那支隊伍實力倍增！”將軍獰笑道。

    笑畢，將軍又接著說道：“還有，正因為你所從事的這個行當，你正被國際刑警組織調(diào)查，還有很多國家想抓你，所以，你面對我的提議，是沒有選擇余地的，你只有老老實實跟我合作，才有出路。否則，我只要把你往警察那兒一送，你和這位漂亮小姐的下半輩子可能就要在監(jiān)獄里度過了！我會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你不愿意和我合作，那么，請你同時告訴我，你想去哪個國家的監(jiān)獄度過你的下半生，我會按你的意愿將你送過去。你可要想清楚，是美國？還是中國？或者是哪個中東國家？哈！哈！”將軍在黑室的陰影中，發(fā)出了一陣駭人的狂笑，笑得史蒂芬和芬妮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史蒂芬知道，此時他已經(jīng)沒有了選擇的余地。

    ……

    唐風、韓江和馬卡羅夫聽完史蒂芬的敘述，都吃驚不小?！霸瓉砼馁u會是將軍設(shè)的一個局！”唐風驚道。

    “這樣就可以解釋王凱的所作所為了，他是將軍的人，所以這個局被放在了華寶?！表n江的思路頓時開闊起來。

    “可是另一方勢力呢？既不是史蒂芬，也不是將軍，我們之前曾經(jīng)分析過拍賣會上還有一股勢力。齊寧是感受到來自兩方面的壓力才自殺的，一方是王凱代表的將軍，另一方呢？”唐風敏銳地覺察出問題。

    “難道就是梁云杰？”唐風的問題讓韓江剛剛開闊的思路又堵塞了，他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了看馬卡羅夫。

    “韓！你看我干嗎？你又懷疑是我們？”馬卡羅夫叫了起來。

    “我沒懷疑你，也許就是梁云杰。梁云杰給齊寧出了大價錢，齊寧經(jīng)受不住誘惑，拿了梁云杰的錢，又無法向王凱和將軍交代，所以只好自殺！”韓江見老馬怒了，趕忙給馬卡羅夫降火。

    唐風看韓江這副模樣，苦笑了一下：“不過，還是有很多問題沒搞清楚呢，比如梁云杰的死?！?br/>
    韓江經(jīng)唐風這一提醒，又問史蒂芬：“對！這是個重要的問題。梁云杰是你殺的嗎？”

    “不！梁……梁云杰是將軍派人殺的，他說……說梁云杰很重要，他自己派人解決，所……所以我就沒參與?！笔返俜业馈?br/>
    “你的人身上也有刺青嗎？”馬卡羅夫忽然問道。

    “刺青？”史蒂芬愣了一下，但他顯然很快就明白了馬卡羅夫的意思，“不！沒有，很遺憾，我的隊伍在香港就被打光了?！?br/>
    “怪不得從羌寨開始我們對手的實力顯著增強了！”韓江回憶道。

    “不錯！那是將軍的隊伍，將軍的隊伍確實很厲害。至于那個刺青……”史蒂芬又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

    史蒂芬的人馬在香港幾乎損失殆盡，當他失魂落魄地逃到將軍的船上時，一個瘦高的男人接見了他。史蒂芬盯著坐在沙發(fā)里的白種男人，頭發(fā)灰白，眼窩深陷，戴著眼睛，文質(zhì)彬彬。他判斷不出這人的具體年齡，但他想這人至少應(yīng)該在五十歲以上了。這個男人如果放在美國任何一所大學里，都是一個標準的教授形象。

    那男人也在盯著史蒂芬。史蒂芬被這人盯毛了，先開口問道：“你就是將軍？”

    男人很紳士地笑了笑：“不！將軍你是見不到的?！?br/>
    “那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教授，也可以叫我懷特！”

    “懷特？教授？懷特教授！”史蒂芬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個懷特教授。

    “將軍對我這次行動很失望吧？”史蒂芬故作輕松地說。

    那個自稱懷特的人聳了聳肩：“是有那么點失望，不過……不過這也都在他的預(yù)料之中?！?br/>
    “預(yù)料之中？將軍知道這次我會失敗！”

    “將軍當然希望你能成功，但對你手下那些人，將軍可沒什么期待。”懷特點燃了一支雪茄。

    “我的人都完了，現(xiàn)在我對你們似乎已經(jīng)沒有價值了！你們打算怎么處置我和芬妮呢？”史蒂芬強裝鎮(zhèn)定地說。

    “恰恰相反。我剛才說了，將軍對你的人本來就不抱希望，這次你的人完了，反而有助于你和我們的合作。至少，你不會再像之前那么狂傲，你可以乖乖地聽我們的安排了?！睉烟刈孕诺卣f道。

    史蒂芬開始明白自己的資本已經(jīng)沒了，再也沒有資格和將軍討價還價了，今后自己和芬妮的命運只能聽從將軍的安排了。這時，那個懷特又開口了：“史蒂芬，我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你不用緊張。跟你說實話吧，其實將軍很欣賞你。要知道將軍已經(jīng)老了，他很想找一個像你這樣的接班人?！?br/>
    “像我一樣的接班人？”史蒂芬心里一驚。

    “不錯，將軍不希望他精心培養(yǎng)的隊伍在他百年之后土崩瓦解，他需要一個能力強的，頭腦聰明的，又死心塌地為組織服務(wù)的年輕領(lǐng)導人?！?br/>
    “組織？你們是什么組織？”

    “一個古老的組織，比中情局、FBI歷史都要悠久的組織?！闭f著，那個叫懷特的男人解開自己的襯衫，史蒂芬驚奇地發(fā)現(xiàn)在懷特的后背上有一幅文身--一匹野狼引頸嚎叫，而在狼身上立著一只雄鷹。

    史蒂芬渾身一顫，“這……這……”史蒂芬忽然想到了什么。

    “史蒂芬，我想你并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文身了，你父親的身上也有一個這樣的文身?！睉烟芈朴频叵瞪弦r衫的扣子。

    “父親……”史蒂芬想起自己小時候和父親洗澡的時候，在父親的后背也看到過這樣一個文身，只不過比懷特身上的要小，小得多。

    “怎么樣？想起了嗎？”

    “嗯，想起來了?？晌腋赣H怎么會和你們是一伙的？”史蒂芬大惑不解。

    “你父親一定對你講過黑喇嘛的故事吧？”懷特反問史蒂芬。

    “父親在臨終前的絕筆信上提到過這個人。”

    “當年，黑喇嘛為了讓手下對自己絕對忠誠，也為了聯(lián)系的需要，在所有手下身上都刺上了這樣的文身。那時可不像現(xiàn)在這么文明，全是用匕首和針刺上去的。據(jù)說這個圖案來自于西夏王朝一個神秘部落的圖騰，那個部落的人相信在嬰兒的身上刺上這個文身，可以讓嬰兒擁有狼和鷹的力量，像狼和鷹一樣強壯、狡黠、勇敢、無畏?！睉烟亟忉尩?。

    “所以我爺爺和我父親的身上都有這樣的文身?！笔返俜矣行┟靼琢恕?br/>
    “說到你爺爺，他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他殺死了黑喇嘛，成為我們組織歷史上的第二位領(lǐng)袖，可是后來你爺爺壯志未酬，在去川西時失蹤了?！?br/>
    “不！我父親說爺爺是死在了那里?！?br/>
    “將軍也是看了你父親給你的信才知道的。你爺爺?shù)氖й櫤推浜笠幌盗械氖录?，使我們組織遭受了巨大打擊，一度停止了所有活動。直到將軍重新振作，我們組織才在今天恢復了元氣，并大大加強了，將我們組織的觸角延伸到了世界各地，成員也實現(xiàn)了國際化?！睉烟卣f到這，一臉自豪。

    “原來是這樣！”史蒂芬有點明白了，“可我父親為什么要躲著你們呢？”

    懷特笑了笑：“那是他對將軍的誤解。還有就是他害怕了，膽怯了，忘了當初的誓言?！?br/>
    “誓言？”

    “是的！現(xiàn)在，你史蒂芬就要重溫當年的誓言！”懷特說著站了起來。

    “重溫誓言？！”史蒂芬驚訝地看著懷特，身后已經(jīng)走來了四個彪形大漢。

    “史蒂芬，還有這位漂亮的小姐，你們跟他們?nèi)?，他們會很好地對待你們……”懷特慢悠悠地說著。

    “你們要干什么？”史蒂芬叫起來，那兩個大漢見史蒂芬不老實，已經(jīng)把他架了起來。

    另外兩個大汗押著芬妮，將他們帶到了船艙底部的一間密室。這里只有兩張床，其他什么都沒有。壯漢把他們分別綁在兩張床上，便退出了密室。密室的燈光逐漸暗了下來，史蒂芬驚恐地向四周張望，他不知道接下來將要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密室的門開了，懷特走了進來，他的裝束和剛才大不相同。史蒂芬不知道懷特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總之，是件他從未見過的怪異服飾。

    懷特站在史蒂芬和芬妮面前，雙眼微閉，嘴里開始念念有詞。史蒂芬極力想聽清懷特嘴里在念叨什么，可卻什么也聽不懂，不是英語，也不是中文。他只覺得懷特的嘴越動越快，語速也越來越快。他瞪著一雙恐懼的眼睛，看著懷特，懷特嘴里蹦出來的似乎不是語言，而是可怕的咒語。史蒂芬受不了了，他想掙脫綁在身上的皮帶，可卻動彈不得。直到最后，他和芬妮都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等史蒂芬蘇醒過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和芬妮還被關(guān)在這間密室中，船在劇烈搖晃著，身上的皮帶已經(jīng)解開了。一陣劇烈的顛簸，史蒂芬和芬妮都滾到了床下，史蒂芬忙去攙扶芬妮，卻見芬妮的身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文身，就是那個可怕的圖案。

    史蒂芬明白了，他忙查看自己身上，驚異地發(fā)現(xiàn)在自己后背也出現(xiàn)了一幅巨大的文身，一樣可怕的圖案，卻比芬妮身上的要大出許多！

    芬妮的手溫柔地觸到了史蒂芬的后背，史蒂芬渾身一顫。他猛地轉(zhuǎn)過身，摟住芬妮，見她眼中露出一絲恐懼，忙安慰她道：“別擔心，一切都會過去的?！?br/>
    一切都會過去的。史蒂芬和芬妮在密室中又顛簸了一天一夜，期間，除了進來送飯的人，沒有其他人進來過。

    終于，懷特又走了進來。“怎么樣？睡得好嗎？”懷特一臉微笑。

    “不好！”史蒂芬怒道。

    “別生氣，咱們到地方了，你很快就會理解我們的一片苦心了！”懷特笑著回頭沖兩個大漢點了點頭。

    史蒂芬不知道懷特要干什么，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皠e緊張，史蒂芬，咱們這兒有個小規(guī)矩，你暫時還不能破了這個規(guī)矩?！睉烟亟忉尩馈?br/>
    “規(guī)矩？！”史蒂芬還在詫異，那兩個大漢已經(jīng)上來給他和芬妮蒙上了雙眼。

    史蒂芬和芬妮被帶上岸，然后登上了一架直升機，直升機飛了十多分鐘后，穩(wěn)穩(wěn)地降落，停在了地面。

    當史蒂芬的雙腳觸到地面時，他已經(jīng)判斷出了這里就是上次將軍接見他的地方。史蒂芬和芬妮被摘去眼罩，他倆適應(yīng)了一會兒，才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是群山環(huán)抱中的一處直升機停機坪，不遠處，是一個平靜的湖，湖邊坐落著一排房子。而在湖的另一邊則是一個巨大的訓練場，各種障礙物、訓練器材，凡是訓練特種部隊的玩意，這兒竟然都有。

    史蒂芬暗暗驚奇，這是什么地方？像是一處秘密基地，天氣很熱，坐船能夠到達。史蒂芬根據(jù)兩次到達這里的經(jīng)驗迅速判斷著，但最后他只能推斷出這是某個位于熱帶的島上，可仍然無法判斷出這兒的具體方位。

    史蒂芬和芬妮又被帶進了上次見到將軍的那間密室，兩人緊張地注視著那片陰影。他們無法確定那里是否有人，將軍是不是已經(jīng)坐在陰影里，注視著他倆……

    密室內(nèi)，沒有一絲聲響，史蒂芬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過了許久，陰影中終于傳來了將軍的聲音，還是那個有些嘶啞蒼老的聲音：“史蒂芬，很高興又見到你！”

    史蒂芬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感到震驚。他沒有聽到任何的腳步聲、開門聲和呼吸聲，難道將軍剛才一直躲在陰影中觀察著他倆？

    “不！我并不高興。既然是合作，那為什么這么對待我，似乎對我很不信任！”史蒂芬不滿地說道。

    “史蒂芬，你多慮了！”說著，將軍笑了起來，“幾乎所有人來到這里，都要被蒙上眼睛。要知道我們所從事的事業(yè)是世界上最危險的事業(yè)，所以我們不得不小心謹慎?！?br/>
    “可在船上，那個懷特已經(jīng)讓我加入了你們組織，還在我身上……”

    “史蒂芬，你應(yīng)該說‘我們的組織’！”將軍打斷史蒂芬的話說道。

    “那我們應(yīng)該是自己人了！我想應(yīng)該以誠相待?！?br/>
    “以誠相待，呵呵！這世上充滿了罪惡和爾虞我詐，以誠相待的人我也見過，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多了！”

    “好吧，我可以原諒你們的粗魯。那么，這次你把我們請到這兒來，又想干什么？”

    “既然你已經(jīng)加入了我們，就要參加我們的訓練?！睂④婎D了一下，又道，“我想懷特已經(jīng)對你說了，我正在物色接班人選。本來我是有個接班人的，我培養(yǎng)了他很多年，可是后來卻發(fā)生了變故，所以我現(xiàn)在要重新選定一位接班人，你是候選人之一。”

    “候選人？這么說我還有競爭對手？”

    “當然！”說著，陰影深處傳來兩聲清脆的掌聲。

    緊接著，史蒂芬身后的門開了，懷特和另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你們可以互相認識一下了！”將軍說道。

    “我叫季莫申！”那個年輕人向史蒂芬伸出了右手。

    史蒂芬和季莫申禮節(jié)性地握了握手。這時，將軍又開口了：“在北京拍賣的那塊玉插屏，就是季莫申的功勞。他和我有一樣的理想，并且已經(jīng)為我們組織服務(wù)了很長時間，但我對季莫申仍有不滿意的地方。總的來說，你們倆各有優(yōu)缺點，所以在你們倆中間選一個接班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史蒂芬有些明白了，事已至此，他忽然覺得按照將軍給他劃的道走下去，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過去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已經(jīng)讓他厭倦，他想給芬妮一個好的、穩(wěn)定的生活，不想再像以前那樣打打殺殺，沒完沒了。不管什么組織不組織，用將軍的力量，干完這一票，也許就可以讓自己結(jié)束過去那樣的生活。

    想著想著，一幅嶄新的畫卷在史蒂芬面前徐徐展開……這時，他早將父親的忠告拋到九霄云外，他決定死心塌地為將軍效力，他想要和這個季莫申競爭一下接班人的位置了。

    將軍輕輕咳了兩聲，接著說道：“下面就全看你們的表現(xiàn)了，具體的安排，懷特會對你們說的?！睂④娬f完沒了聲音，陰影里完全安靜了下來。史蒂芬看見季莫申和懷特畢恭畢敬地看著那片陰影，他覺得有些好笑，可卻不敢笑出聲來。

    幾分鐘后，史蒂芬聽到了一陣輕微的響動。密室露出了一絲光亮，緊接著，這光亮越來越多，越來越亮，史蒂芬發(fā)現(xiàn)原來是密室的窗簾被緩緩打開了。

    厚厚的窗簾全部被拉開了，溫暖的陽光照射進來，史蒂芬這才看明白原來所謂的密室，是一間很大的會議室。

    會議室緊靠著湖邊，風景很美，史蒂芬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突然，窗外傳來一陣猛烈的射擊聲，史蒂芬本能地想掏槍，這才想起來自己在船上就被繳了械。

    懷特突然出現(xiàn)在史蒂芬身后，拍拍史蒂芬的肩膀說：“別緊張，史蒂芬，放松，這只是我們的隊伍在訓練?！?br/>
    “像特種部隊一樣的訓練？”史蒂芬透過寬大的窗戶，看見了湖對面訓練場上幾十個黑衣人正在訓練，有的在練習擒拿格斗，有的在練習對抗射擊。

    “對，某種程度上比特種部隊還要嚴格的訓練！”懷特道。

    “為什么要進行這么嚴格的訓練？”史蒂芬不解。

    “因為我們將要面對十分復雜的環(huán)境，面對遠超出你想象的危險?！?br/>
    “我在空降兵部隊待過，依我的眼光看，你們的訓練水準確實很高?？晌疫€是不明白我們將要面對多大的危險，難道是比美國特種部隊還大的危險嗎？”

    “史蒂芬！我現(xiàn)在很難用幾句話對你描述我們將要面對的危險，以后你會慢慢知道的?！睉烟赝Ａ艘幌拢D(zhuǎn)身坐下來，又道，“史蒂芬，你雖然在美軍空降兵部隊服過役，但是不要把美軍的傲慢帶到這里來。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比美軍厲害的隊伍還有不少，比如我們的對手。”

    “你是說我在香港碰到的那些人？”

    “對！不過他們只是危險的一部分?！睉烟厥疽馐返俜业热俗聛?。

    待眾人坐定，懷特打開一份厚厚的檔案袋，從中間拿出一沓文件，對眾人說道：“下面我們就來研究一下我們的對手！”

    史蒂芬從懷特手中接過文件，他在這些文件中，依次看到了唐風、韓江、趙永、羅中平教授、梁云杰、梁涌泉、梁媛、葉蓮娜、馬卡羅夫的照片和基本資料。

    “這些人都記??！以后你們少不了和他們打交道！”懷特道。

    史蒂芬的記憶力很好，他快速地翻完了這些資料，疑惑道：“這個老K的人員并不齊整??！韓江既然是老Ｋ的頭，為什么僅僅是K2，這個K1到底是什么人？”

    懷特聳聳肩：“我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但我們只掌握了這么多情報，如果你們想知道更多，就只有靠你們自己了。”

    “資料提到了梁云杰和馬卡羅夫參加科考隊的事，我……”史蒂芬忽然想到了父親臨終前不斷地呼喊著“死亡綠洲”“魔鬼”……難道父親也和當年的科考隊有關(guān)？

    “史蒂芬，你想說什么？”懷特問。

    “我父親曾在臨終前，不斷地大喊‘死亡綠洲’‘魔鬼’什么的；而且我父親在信里說國民政府敗退臺灣后，他曾為了破解玉插屏的秘密，主動潛伏在大陸，也就是說父親上世紀五十年代很可能一直生活在中國大陸。他會不會和那次中蘇聯(lián)合科考隊有關(guān)？”史蒂芬說出了心里的疑惑。

    史蒂芬的話讓懷特和季莫申沉默下來。許久，季莫申忽然開口問道：“史蒂芬，你父親對你具體說過上世紀五十年代他在中國大陸的生活嗎？”

    “沒有。他從不對我講過去的事，只是在臨終前給我的信中簡要地提到了過去的事?！?br/>
    “好了！這個問題咱們留到以后再討論?，F(xiàn)在先說眼前的事，史蒂芬，看完了這些人的資料，你應(yīng)該明白我剛才所說的危險了?？纯次覀兊膶κ?，實力不弱吧！而且這還只是你們所面對的部分危險?！睉烟貒烂C地說道。

    “是的！從在香港的情況和這些資料上看，咱們的對手實力不俗，不過，這倒讓我放心了?！?br/>
    “哦？”懷特不解其意。

    “這說明我手下那批人顯然不是他們的對手，我輸了并不丟臉！下面就看將軍訓練出的隊伍了，我相信如果這支隊伍讓我率領(lǐng)，一定可以戰(zhàn)勝我們的對手?！?br/>
    “好！將軍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懷特擊掌說道。

    “那么，我們下一步的行動呢？”這時，史蒂芬自己都感到奇怪，自己竟然如此急迫地想去中國，去找到那個傳說中的西夏古城。

    懷特打開了一幅地圖，指著地圖上一處位置說：“下一步我們的目標就是這--川西北的群山，據(jù)說這里生活著最后的黨項人部落。你們要趕在唐風、韓江他們之前，找到這支黨項人部落，他們手中應(yīng)該有一塊玉插屏?！?br/>
    “你給我多少人？”

    “隨便你挑！而且咱們已經(jīng)有人在那兒埋伏下了。如果你們發(fā)現(xiàn)老Ｋ的人，就把他們誘到這兒的羌寨，將他們統(tǒng)統(tǒng)消滅在羌寨中?！?br/>
    “那事不宜遲，咱們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出發(fā)。”史蒂芬這時開始理解爺爺和父親為什么一生難以割舍那件珍寶，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等等！史蒂芬，不要性急，在你帶領(lǐng)人馬出發(fā)前，你還要參加訓練?！?br/>
    “參加訓練？”史蒂芬不解，“難道我還不夠格嗎？”

    “當然不是，我和將軍都很看好你。不過，你要讓下面的人服你，從明天開始，你和芬妮就像普通士兵一樣，去和我們的隊伍一起訓練，在他們面前展示出你的實力，大家自然會服你！”

    史蒂芬沒想到還會這么復雜。他沉思了一會兒，說：“好吧！那就這么定了！”

    “史蒂芬，記住，你要真正成為我們中的一員這點，比訓練本身更重要。”懷特最后不忘告誡史蒂芬。

    從第二天起，史蒂芬和芬妮以普通士兵的身份參加了訓練。史蒂芬從空降兵部隊退役后，一直保持著很高的狀態(tài)，從沒有降低對自己的要求，再加上過去在空降兵部隊里學習的技能，他很快在眾人當中脫穎而出。

    在和這些黑衣人的接觸中，史蒂芬逐漸了解到了他們的出身。這些人雖然來自世界各地，但大都有著相似的經(jīng)歷：在部隊服役，然后觸犯法律，身犯重罪！是將軍用各種手段，將他們帶到了這里。這些走投無路的亡命之徒無不對將軍死心塌地，誓死效忠，既為了報將軍救命之恩，也被將軍許諾的美好未來所打動。

    幾周的訓練結(jié)束后，一天下午，懷特來到了訓練場上，對眾人宣布了史蒂芬的任命，甚至還給史蒂芬頒發(fā)了一枚勛章。史蒂芬似乎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部隊的生活，他望著眼前這些殺氣騰騰的家伙，忽然有了一種時空錯位的感覺。

    史蒂芬心里不知該喜，還是該憂，不過他一想到將軍那個美妙的許諾就激動起來，即便找不到西夏王朝的寶藏，如果真能得到這支隊伍，那也可以干出幾樁驚天大案來。想到這里，史蒂芬不由自主地左顧右盼起來。他在找季莫申，想看看季莫申的表情。季莫申是他唯一的競爭對手，可是他卻沒在人群中看見季莫申的身影。

    ……

    “原來是這樣，我說那些黑衣人怎么如此厲害！”韓江聽完史蒂芬的敘述，驚道。

    “他們居然還有我們的資料！”唐風也感到驚詫，“而且這個神秘組織竟然最早是黑喇嘛建立的！怪不得我們在石壁上見到了那個圖案！”

    “我明白了，圖案上兩個線條，早的那條是西夏時期的，朱紅色的那條很可能是黑喇嘛時畫的！”韓江道。

    “這……這里面居然也出現(xiàn)了一個懷特……”馬卡羅夫喃喃自語道。

    “是??！這個懷特是不是就是當年那個被謝德林抓住的懷特？”唐風驚道。

    “不，不可能吧！叫懷特的美國人多了！而且，那人也不一定就真叫懷特，說不定只是個代號，說給史蒂芬聽的！”韓江搖了搖頭。

    “懷特會不會和將軍就是同一個人！”馬卡羅夫忽然想到。

    “我也曾……曾懷疑過，但以……以我的觀察看，他……們應(yīng)該不是一個人?！笔返俜业馈?br/>
    “你知道當年的前進基地嗎？”馬卡羅夫忽然質(zhì)問史蒂芬。

    史蒂芬不解地看著馬卡羅夫。

    “或者說，你聽懷特和將軍提到過前進基地嗎？”馬卡羅夫又問。

    “什么前……前進基地，我從……從未聽到過！”史蒂芬一頭霧水。

    “這就怪了，將軍的隊伍身上也有那樣的刺青，一樣訓練有素！”馬卡羅夫的大腦急速運轉(zhuǎn)著，他在捕捉著每一個細節(jié)，希望將史蒂芬所說的秘密基地和當年的前進基地聯(lián)系在一起。可是，他實在想不通當年的前進基地和將軍的秘密基地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除了身上的文身和那自稱“懷特”的美國人，兩者似乎并沒有聯(lián)系。但是馬卡羅夫多年養(yǎng)成的職業(yè)敏感又提醒著他，這里面一定有著什么聯(lián)系，只是……只是自己還沒有發(fā)現(xiàn)。

    “謝德林不是說，當年的學員全都死了嗎？”唐風寬慰馬卡羅夫，他知道馬卡羅夫在擔心什么。

    “可是最終謝德林并沒有找到所有學員的尸體！”馬卡羅夫有些沮喪。

    “你是懷疑將軍的隊伍和當年的學員有關(guān)？”韓江反問。

    “不！我不知道?？傊?，這里面有太多的疑團需要解開?！瘪R卡羅夫陷入了深深的矛盾當中。

    沉默了一陣，韓江忽然提到：“你們注意到了嗎？史蒂芬說到了季莫申?！?br/>
    “怎么？”唐風也注意到了。

    “將軍說想在史蒂芬和季莫申中選一個，成為他的接班人。而現(xiàn)在季莫申已死，那么史蒂芬就應(yīng)該是理所當然的接班人嘍？！”韓江說這話時，語氣中帶著一絲調(diào)侃盯著史蒂芬。

    史蒂芬一聽這話，立馬急了，他想要說話，可卻劇烈地咳了兩聲。直到他平靜下來，才重新開口說道：“韓江，你就……就不用激我了，我其實是上當受騙了，什么接……接班人都是放屁。也……也許季莫申有資格，但絕……絕不可能是我，我卻天真地相信了。我現(xiàn)……現(xiàn)在開始理解所……所謂的血咒了，玉插屏的魔力實在是太大了……它讓人喪失心志，失去理智……無法判斷是非！”

    “好了，你現(xiàn)在明白了并不算晚。不過我不明白你說季莫申有資格，你就沒有資格？難道將軍從一開始就是騙你的？”韓江不解。

    “對！他從……從一開始就是騙我的，不過我卻很……很晚才知道。那是我從彼得堡回來后……”史蒂芬又開始了一段痛苦的回憶。

    從冰天雪地的彼得堡回到溫暖的秘密基地，九死一生，可史蒂芬并沒感到輕松。他又一次失敗了，他不知道將軍還有沒有耐心等待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失敗，特別是這次，季莫申死了，讓史蒂芬驚懼不已。

    通過在彼得堡和季莫申一段時間的相處，他知道季莫申是將軍的愛將，心思縝密，學識淵博，特別是對西夏歷史和文化的了解，鮮有人及。季莫申唯一欠缺的可能就是他不善武力，但這并不妨礙季莫申在將軍心目中的地位。

    史蒂芬心中惴惴不安，季莫申死了，而他卻逃了回來，將軍會怎么想？史蒂芬胡思亂想著，和芬妮又被帶進了秘密基地的密室中。

    這一次，史蒂芬和芬妮都覺察出了陰影中有人，因為那人在劇烈喘息著。史蒂芬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也沒敢問，他畢恭畢敬地站在原地，等待著陰影中傳來將軍的聲音。

    “史蒂芬，這次你讓我非常失望，真的非常失望！”將軍的話語十分嚴厲。

    史蒂芬的心臟隨著將軍的話語上下狂跳，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如此敬畏這個從未見過面的“將軍”。他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可在將軍的威嚴面前，他的那點自尊卻是一文不值。他明顯感覺到了將軍這次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比前幾次要嚴厲了許多，看來這次失敗，確實讓將軍傷筋動骨了！

    “將軍，請您原諒，我們本來可以取得成功，但是就差那么一點點！”史蒂芬極力為自己辯解。

    “行了！我不想再聽你的理由，這次我們不但損失了幾個好兄弟，還永遠失去了季莫申。要知道季莫申對我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br/>
    史蒂芬知道將軍一定會提到季莫申，他也不辯解，只好忍著，聽將軍訓斥。

    將軍停了一會兒，又嚴厲地說道：“失去了季莫申，就好比失去了我的左膀右臂。他精通那么多種文字，特別是古文字，現(xiàn)在沒了他，你讓我們?nèi)绾卫^續(xù)我們的事業(yè)！你行嗎？”

    面對將軍的質(zhì)問，史蒂芬實在憋不住了，反駁道：“將軍，請允許我說一句實話，其實這次失敗最大的問題恰恰出在季莫申身上。”

    “哦？”將軍對史蒂芬竟敢反駁自己，有些吃驚。

    “是季莫申讓米沙在他眼皮底下又活了這么多年，最后又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秘密，并幫助唐風和韓江他們?nèi)〉昧藙倮?。如果當初季莫申能夠聰明點，讓米沙永遠消失，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失敗！”史蒂芬的心臟在狂跳，但他極力在表面上裝出鎮(zhèn)定。

    史蒂芬的反駁竟然讓將軍啞了火。陰影中，長時間的沉默，以至于史蒂芬又開始懷疑，將軍還在不在那里？突然，將軍又開口了：“史蒂芬，你要明白只有我才有資格評判季莫申的過失。我們現(xiàn)在說的并不是季莫申的過失，而是你的問題?！?br/>
    “我承認我的失誤，但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再讓您失望！”史蒂芬懇求道。

    陰影里又是長時間的沉默，三分鐘后，將軍才開口道：“好吧！我可以再原諒你一次，不過下次行動，我要給你派個幫手。”

    “幫手？”史蒂芬忽然有如芒在背的感覺，他馬上明白了將軍的用意。

    這次，將軍并沒有擊掌，史蒂芬身后的門就開了，一個光頭男人走了進來。史蒂芬又往門外看看，他沒有看見懷特，只有這個家伙進來了。

    史蒂芬再一次打量這個男人，白人，光頭，穿著一件大號迷彩服，似乎和懷特差不多歲數(shù)，看上去很瘦弱，但兩眼卻炯炯有神。

    “嘿！我是史蒂芬！”史蒂芬主動伸出手來示好，可是那人卻并未理睬他，他只好無趣地收回了手。

    “你可以稱呼這位先生‘光頭’?！睂④娪衷陉幱爸姓f道。

    光頭？史蒂芬知道身旁這個家伙絕非等閑之輩，如此不雅地稱呼他，是否會引起此人的不快？他轉(zhuǎn)臉看看那人，光頭也轉(zhuǎn)頭看了看他，對他露出一絲難看的笑容，算是和史蒂芬打過了招呼。

    “可是我們之間應(yīng)該如何協(xié)調(diào)行動呢？”史蒂芬不明白和這個光頭在一起，具體該如何行動。

    “你只管干你的，不用主動和光頭聯(lián)系，在必要的時候，他會出現(xiàn)幫助你完成任務(wù)！”將軍雖然這么說，可史蒂芬卻依然覺得這個光頭是個大麻煩。

    沒過多久，史蒂芬和芬妮就接到了將軍的指令，下一個目標去賀蘭山。史蒂芬開始著手準備去賀蘭山的裝備，他一邊準備，一邊問芬妮：“最近，你在這兒見過那個懷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