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怖的壓力下,金焱體內(nèi)各種超級靈獸的精血被最大程度的開發(fā)完全,運用起來更加的得心應手再也沒有了生澀之感。
只不過金焱并沒有察覺到現(xiàn)在的他才真正的算上一頭沒法化形的超級靈獸。
在神智處于渾噩的狀態(tài)下,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皮膚已經(jīng)因為恐怖的壓力而裂開。
幾種超級靈獸混雜在一起呈亮褐色的鮮血正順著他的四肢流下,而隨著金焱不停歇的前行,一條觸目驚心的血路在漆黑的龍墓中悄然形成。
「真是一個瘋子?!?br/>
冰冷但卻格外悅耳的女聲于死寂的龍墓中響起,完全是憑借超強毅力行走的金焱神情呆滯的望向聲音的源頭。
「現(xiàn)在的你半只腳都已經(jīng)踏入冥域了,想死的話盡管對我說一聲,我會親手送你去見死神阿德萊德?!?br/>
身穿一襲淡藍色長裙的王思伶來到雙眼無神的金焱面前,纖長食指輕動間一股深綠色的液體也是憑空浮現(xiàn)而出,順著王思伶手指的方向流進金焱的嘴里。
只見被動喝下這股液體的金焱渾身上下的傷口正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愈合。
望著金焱那張蒼白的臉逐漸恢復了血色,王思伶雙臂交叉抱于胸前冷哼一聲。
如果不是金焱還有用,她才不會聽方凌薇的話救下這個屢次輕薄自己的男人。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金焱無神的雙眼便有了神采,同時也恢復了神智。
雖然龍墓內(nèi)的環(huán)境封閉了金焱的視線使他沒法看到近在咫尺的王思伶,但木靈以及感知靈能還是給他反饋回了許多信息。
「沒想到是你救了我?!?br/>
聽得金焱平靜的話語,王思伶不滿道:「不然呢?你不會以為方凌薇和南宮澤能把你從龍墓中拉出去吧?」
這雖然是一句反問,可金焱也明白了他繼續(xù)深入龍墓的保障其實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如果沒遇到王思伶他肯定會死在龍墓里。
「這里距離龍墓最深處只公里了,此地也有很多生前驚才絕艷的靈獸尸骨,你吸收三具除了龍鳳雷獅麒麟的超級靈獸精血后離開這里吧?!?br/>
王思伶的語氣依舊冰冷,其中還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
「只公里了么?...」
心中低喃間金焱微笑道:「既然你已經(jīng)救了我一命,那順便也幫我抵達龍墓最深處吧,反正你也已經(jīng)去過了,我撿些你吃剩下的就好?!?br/>
「誰告訴你我去過龍墓最深處?」王思伶哼了一聲道:「我沒法推開最深處的古樸大門,只能在門前挑選兩具龍鳳族的尸骨吸收精血?!?br/>
「那扇門從古至今都沒有一個人或是靈獸推開過,小子,我勸你也別試了?!?br/>
蒼老無力但卻格外威嚴的男聲自金焱斜前方不遠處響起,這也讓金焱眉頭皺起詢問道:「前輩難不成是那位幫助我恢復右臂的薛姓老者?」
「沒想到你小子還記得我的聲音?!?br/>
隱于黑暗中的金色巨龍說話間吐出一團龍炎將周圍方圓百萬里的龍墓照亮,而看到這里一排排的龐大尸骨,金焱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但很快就從震驚中回過神的金焱先是對維持金色巨龍本體的薛永年深鞠了一躬:「前輩為晚輩恢復右臂的恩情,晚輩沒齒難忘?!?br/>
薛永年微微張開龍嘴,口吐人言道:「要謝就去謝凌薇和南宮小子吧,要不是他倆求情我不可能破例離開龍墓。」
「前輩難不成是這龍墓的管理者?」直起腰板的金焱微驚道。
「管理者?」薛永年哈哈一笑,而就是這一笑讓金焱腳下的地面都是顫了一顫。
「龍墓從始至終就沒有管理者,我只是一頭在這等待壽命結束
的老龍罷了。」
聽此金焱再度彎下腰懇求道:「前輩,晚輩想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推開那扇幽黑之門?!?br/>
金焱話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可薛永年卻是拒絕道:「照亮這方圓百萬里的龍墓是我能為你提供的唯一幫助,如果你想要推開那扇門就自己走過去吧?!?br/>
據(jù)南宮天所說,距離龍墓最深處公里是龍墓里最難走的一段路,身在此地的金焱就是運轉(zhuǎn)靈力化解著周遭壓力都感覺到了皮膚有被切割著的疼痛。
再加上令他寸步難行的阻力,在靈力耗完為止他能走出一萬公里就算不錯了。
而沒有了化解壓力的靈力,處在距離幽黑之門四萬公里的地方他的身體和靈魂沒準都會被恐怖的壓力瞬間擠爆。
「我可以送你去那幽黑之門,但你要以靈魂起誓與我打一個賭?!雇跛剂孀旖俏⑽⑸蠐P勾起一抹淺淺的壞笑。
金焱雙眼微微一瞇并沒有直接答應下來反問道:「什么樣的賭?」
「如果你沒法推開幽黑之門,那今生就要奉我為主,不能違抗我的命令,哪怕是我讓你去死?!?br/>
說話間王思伶那張傾國之顏上的笑容再濃三分,此刻的她腦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無數(shù)種凌辱金焱的方式。
例如讓金焱跪著舔干凈她踩進糞坑的腳。
再例如拴著赤裸著身體只能用四肢爬行的金焱出去逛街。
在試遍了所有可以侮辱金焱的手段后,她再對金焱進行極度殘忍的拷打,讓其像條沒有尊嚴的豬狗一般哭求著她給自己一個痛快。
心眼看出王思伶心中所想的金焱只是笑了笑問道:「那如果我推開那扇幽黑之門了呢?」
「我就答應你一個不觸及底線的要求?!雇跛剂娌患偎妓鞯恼f道。
「你心里想著該怎么折磨我,而我卻只能提一個讓你不痛不癢的要求?」金焱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繼續(xù)道:「看來你還是認為我有可能推開幽黑之門???」
「怎樣?」王思伶深灰色的細眉輕輕一挑道:「我送沒實力的你到幽黑之門前,你卻想要一個同等代價的賭局?」
「假若我能推開那扇幽黑之門,未來我創(chuàng)建宗門時你要來我宗門擔任副宗主一職,擁有只比我低一檔的權利,并且要為我肅清所有反對的聲音,護我宗門、保我宗內(nèi)弟子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