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nèi)表面上都風平浪靜,但卻無法掩蓋內(nèi)心的那份波瀾,濮雨那日竟在宮中看到了宮炎,大驚,她趕過去時,卻早已無了蹤影,自那以后,濮雨便夜夜做噩夢,她看見爹娘七竅流血,披頭散發(fā)向她走來,“雨兒、雨兒•;•;•;•;•;•;”
濮雨下一子被驚醒了,枕邊濕了一片,巧兒從下面趕了上來,遞上一盞茶,道,“娘娘,又夢到老爺夫人啦!”
濮雨接過那盞茶,許久,道,“巧兒,為何本宮連續(xù)幾天都做同樣的夢?”
“會不會是死去的老爺夫人的亡靈得不到安息,所以便在夢中纏繞著娘娘?”
濮雨一愣,手中的茶杯“呼”的一聲摔在地上,許久,她深吸了一口氣,道,“不會的,本宮不信邪!”
說完濮雨便又睡下。閉上雙眸卻久久無法入睡,一方面她擔心自己又會陷入夢境中無法自拔,另一方面,她在反復咀嚼巧兒話中的寓意,許久,也許過了一個時辰,她才慢慢的睡去,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仿佛是一個夢接著另一個夢,直到日曬三桿的時候被殿外的喧鬧聲給鬧醒了。
濮雨披上了長袍,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這般吵鬧?”
婧微細步跑了進來,道,“娘娘還早呢,你就在睡會兒吧,外面一個小宮人打翻了茶壺,奴婢責怪了她幾句!”
婧微的話還未說完,就見一個小宮女跑了進來,那宮女很是眼熟,濮雨細細想來,原來是碧瑤的貼身丫鬟,只見那丫鬟跑到濮雨的身邊跪下,道,“娘娘,娘娘,求求你救救我們娘娘和皇子吧!”
濮雨一愣,只聽那婧微厲聲道,“你個小奴才,膽子可真夠大的,竟敢打擾皇后娘娘休息,還不快趕緊下去!”
說完,婧微便拉著那小丫頭下去,濮雨見狀,早已猜測到了幾分,道,“婧微,不要胡鬧了,到底發(fā)生了何時?”
“娘娘”,那小丫頭爬到濮雨的腳下,道,“今早越貴妃派人來將小皇子抓去,我們娘娘大驚,便去了月香殿,可是已去了三個時辰了,都沒有回來,奴婢擔心便在月香殿外打聽消息,方知皇上要重罰皇子,奴婢心急,便只能來央求娘娘您了!”
濮雨的雙眸中閃現(xiàn)出一絲絲的疑慮,隨即便道,“婧微,幫本宮更衣!”
“郡主!”
婧微突然跪倒在地,道,“郡主,正所謂‘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您雖為一宮之母,但您現(xiàn)在與皇上誤會甚多,與越貴妃積怨太深,奴婢擔心,你不但救不了他們母子,反而會令自己深陷囹圄!”
濮雨伸手將婧微扶起,道,“瑤昭儀是因我,才會讓越貴妃給頂上的,本宮不能坐視不理,再說,末易可是逸隱在世上唯一的血脈,難道你想讓逸隱斷子絕孫嗎?”
婧微一愣,隨即道,“郡主,讓奴婢幫您梳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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