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做歌手不同,慈善是一門比較耗費心思的工作,這一點蘇樂深有感觸。
如果說做明星是立于云端高高在上,那么做慈善大概就是行走在淤泥之中舉步維艱,二者如云泥之別。
一些人見到蘇樂的年紀(jì),會覺得蘇樂是和村干部過來走秀的,這倒是沒什么。
不過一些更過分的老家伙還會直接要錢,還放言:你不是做慈善的嗎?沒錢裝什么大尾巴狼?
這也讓蘇樂深刻意識到一點:有些人是不值得被幫助的。
這種感覺很煩躁,蘇樂很想一腳把對方嵌到破房子的土墻上,然而他現(xiàn)在多少算是公眾人物,哪怕身份沒曝光,也總有曝光的一天,所以蘇樂不能這么做,他要注意形象。
我需要找一個慈善代理人!蘇樂如是想到。
一個耐心充足,性格溫和,心地善良,但又不爛好人,有原則有手段的代理人。
但這要上哪找去呢?
陳星倒是性格不錯,適合做這個,不過做事手段不夠強硬,很難堅持自己的原則。
然而做慈善這種事情,如果沒有一身銅皮鐵骨鎢鋼刺,那最先受傷的就會是自己。
范明倫倒是有原則,不過對外人性格也太過冷淡,也沒什么耐心和人來往。
蘇樂有想讓兩人一起幫忙的想法,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這種工作難免受氣,出于私心蘇樂不想讓兩人受這種委屈,再者出了什么問題,蘇樂也不好說什么,畢竟工作和生活,還是要分清楚的。
一時半會,蘇樂還真找不出合適的人選來。
想要周玉潔幫著找一找,但又不想被別人知道這事,這是一種道德包袱,感覺這種事搞得人盡皆知的話,自己目的就好像不純粹了一樣。
想了想,蘇樂決定暫時還是先把這事放到一邊。
畢竟現(xiàn)在歌曲賺的錢款還沒到手,賺到的錢也不多,暫時還不用急。
星期六,又是摸魚的一天。
雖然規(guī)定高三生是一周五天課,不過高三沖刺階段,沒有哪個學(xué)校會真的讓學(xué)生只上五天課。
蘇樂的學(xué)校也是一樣,一周六天半,周一到周六,外加周日上午半天。
不過堂而皇之的違反規(guī)定總歸不好,所以周六周日的課程在對外只說是‘來不來自愿’。
好在蘇樂所在的三中在市里只是中上游水準(zhǔn),對學(xué)生成績的追求并不是很夸張,在這方面的管理也比較寬松,蘇樂當(dāng)然不自愿!
不過鑒于上周翹課一周,蘇樂今天還是很給面子的來到了學(xué)校。
只是沒上課,三人躺在后山灌木叢后的草地上睡回籠覺來著。
“呼…呼…”
蘇樂睡得很香,今天市外氣溫有二十度,時不時有微風(fēng)拂過,陽光晴朗。
對于東北而言,一年中像這樣的好天氣可不常見,滿打滿算不超過十幾天。
春天時滿地爛泥,花草不開,夏天時天氣燥熱,酷暑難耐,冬天更不用說了,沒人會想不開的在東北冬天跑到外面來睡回籠覺。
哪怕是秋天,也是時冷時熱,很難遇到今天這樣的天氣。
……
“你TMD!賤人!閑著沒事勾搭我對象我CNM!”
“我說了我沒有…”
“還沒有?你跟我裝什么純呢?”
“你們是不是太欺負(fù)人了?幼白什么條件,能看上你對象?”
“你特么什么意思?”
一陣吵嚷聲將蘇樂吵醒,打著哈欠坐起身,看到下方兩撥人在對峙。
上后山有趟石階,石階頂端是長長一趟邊沿,三米多高,處在這個角度看戲正好。
一邊是五個濃妝女生,精神小妹的氣質(zhì)撲面而來。
另一邊是兩個女生,都戴著眼睛,其中一個披肩長發(fā),有著長長的劉海,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一副驚惶不安的樣子。
旁邊女生則是短頭發(fā),娃娃臉,長得挺可愛的。
“哈~”范明倫打著哈欠坐到蘇樂身邊:“什么情況?”
“聽說是第三者插足?好像挺有意思的?!碧K樂咧嘴。
范明倫揉了揉眼睛,往下看去,旋即一愣:“那不是李幼白嗎?”
“那個年級第一?”蘇樂驚訝:“哪個是?”
“就是那個被堵的,長劉海戴眼鏡的那個。”范明倫抬了抬下巴:“你說的不會是她吧?”
“怎么了嗎?”蘇樂八卦問道。
“感覺不太可能。”范明倫聳聳肩,解釋道:“她保送魔城明華大學(xué),而且以前高一奧數(shù)競賽時候接觸過她,聽說挺困難的,但具體怎么個困難法就不清楚了,不過應(yīng)該是沒心情扯那些?!?br/>
蘇樂了然,瞧了瞧那姑娘,果然和范明倫說的一樣,牛仔褲都洗的有些發(fā)白。
“幼白成天除了學(xué)習(xí)還是學(xué)習(xí),哪來的功夫和你們閑扯?”一旁那娃娃臉女生爭辯道,氣的臉都紅了。
“明明就是你那好對象,見人家性子軟弱好欺負(fù),閑著沒事騷擾人家的!”
對面精神小妹一掐腰,氣笑了:“行,不承認(rèn)是吧,有本事把手機拿出來,給我瞅瞅?。俊?br/>
“我沒有手機…”李幼白聲音有些發(fā)顫,看樣是被嚇著了。
“沒有手機?騙鬼呢?”精神小妹掐著腰,嗤笑道:“學(xué)年第一家里連個手機都不給買?”
“趙倩你故意找茬是吧?”娃娃臉頓時炸了:“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幼白她什么情況!”
“我找茬怎么了?成天裝純給誰看呢?勾搭我男朋友時候想什么了?”趙倩冷笑。
“我說了我沒有!”
李幼白氣哭了:“黃安跟我說他想要給福利院做募捐,跟院長求個感謝信,讓自己履歷好看點,上大學(xué)方便進(jìn)學(xué)生會,我就帶他去了一次。那之后他幾次找我,我都給拒絕了…”
“福利院?”蘇樂挑眉,看向范明倫。
范明倫點點頭:“先前的確有小道消息說她是孤兒,我一直以為是傳言呢。”
蘇樂哦了一聲,眼看著趙倩還在不依不饒的罵,并伸手要撕扯對方的時候,他從兜里掏出一個竄天猴,往地上一插。
咻——啪!
清脆的聲響頓時吸引了下面幾人的注意。
趙倩蹙眉看向蘇樂,見對方仰頭望天,沒有說話的意思,便轉(zhuǎn)過頭去,打算繼續(xù)開罵。
正當(dāng)她要開口的一瞬間。
咻——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