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能施展這樣威力強大的陣法,剛才卻一直藏著掖著,讓我們在尸群的攻擊下,疲于應(yīng)對。
顯然,這是為了在最后爭奪無字符,而留的后手。
“哼,我的撒手锏多著呢,這算不了什么?!?br/>
廖仙兒冷哼一聲,不在意的說道。
尸群的威脅解除,兩個榮門高手知道無字符的蹤跡馬上就要出現(xiàn)了,也趕緊湊過來,站在不遠處偷聽。
“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說出無字符在哪里了吧?!?br/>
廖仙兒瞥了一眼,并未在意,只是對陳小栓說道。
“在此之前,我想先講一個故事,聽完之后,你們就知道那東西在哪里了?!?br/>
陳小栓斟酌一番,組織好語言,之后便向我們講述了這黑水村怪病的由來。
聽著陳小栓的講述,我這才知道,陳小栓和父親并不是這村子里的人,他們本來是游街穿巷的挑貨郎,三年之前,無意中走進了這個村子。
當時,黑水村剛剛發(fā)生了一場水災(zāi),三分之二的村民都淹死在洪水之中,因為地處偏僻,周圍百里范圍并無其他村落,所以一直沒有得到救援。
當父子二人來到村子后,發(fā)現(xiàn)這里遍地墳頭,活下來的村民也都面黃肌瘦,看起來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陳老栓略通一點醫(yī)術(shù),看到村民的慘狀之后,便決定在這里多呆幾天,為村民們治療。
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村民雖然已經(jīng)成了赤貧,但是家家戶戶都吃得起肉,連他也在村民的慫恿下,吃過一次。
此外,這里的村民都患了一種怪病,身體雖然瘦弱不堪,但是腹部卻腫脹不已,像是懷孕了一樣。
陳老栓以為這是營養(yǎng)不良和貧血造成的肝脾腫大,便為村民開了一個方子,讓大家服下。
可沒想到,服用之后,村民的癥狀并沒有絲毫減輕,反而愈發(fā)嚴重起來,陳老栓正疑惑不解之時,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肚子也開始脹大起來。
這個時候,一個村民才告訴他,他之前所吃的,是人肉!
原來,洪水過后,村外的麥田都被淹沒,家里的存糧也都被沖走了,存活下來的村民開始面臨饑餓的威脅。
許多村民熬不過,不想繼續(xù)承受饑餓的折磨,便來到村口的老槐樹下,上吊自殺了。
時間一長,老槐樹下掛著的尸體越來越多,足足有數(shù)十具。
剩下的一些人,沒有膽子自殺,為了活下去,他們開始將主意打到那些吊死的尸體上。
開始,是一個老光棍在半夜偷偷跑到老槐樹下,將一具三天前自殺的村民尸體摘下,運到家里,大卸八塊之后,燉了一鍋肉。
燉肉的香氣,很快傳遍了整個村子,其余的村民循著肉味,紛紛來到了老光棍家里。
老光棍不敢得罪大家,便邀請人們和自己一起享用,吃完之后,老光棍這才說出來,自己燉的是人肉。
人們在一陣錯愕之后,開始雙眼放光,認為這是一個解決生存問題的絕妙方法。
于是,幸存的村民,便開始將老槐樹上的尸體當成口糧,只要餓了,就摘一具尸體下來,做成熟肉,飽餐一頓。
因為長期食用人肉,這些村民早就變得不人不鬼,而且開始生出怪病,肚子不斷脹大。
一旦隔幾天不吃人肉,就會腹部墜脹,疼痛難忍。
就這樣,在村民們吞食之下,老槐樹上的尸體越來越少,不過幾個月,就被村民吃光了。
也就是這期間,陳老栓父子來到了黑水村。
因為陳老栓會一點醫(yī)術(shù),可以緩解村民腹部疼痛,所以那些村民沒有吃掉陳老栓,而是偷偷的讓他也吃了人肉。
這樣,陳老栓也得了怪病,成為了黑水村中的一份子,甚至被村民推舉為村長。
聽著陳小栓的講述,我心中的疑惑漸漸解開,知道了這些怪物和干尸的來歷。
剛才襲擊我們的干尸,便是之前吊死在這里的村民。
嚴格來說,這些干尸并不是實體,而是那些被吃掉的村民陰魂和怨念所幻化的怪物。
這些村民本來就上吊而死,死后尸體又被自己的同村之人當成了食物,內(nèi)心的怨恨積攢百年,看到我們這些活人站在樹下后,便自動的發(fā)起了攻擊。
至于其他村民腹中的怪物,應(yīng)該是他們食用尸體后,陰氣和尸氣交合而幻化出來的陰物。
“這么說來,你也吃過人肉了?”
在我思考期間,廖仙兒瞥了陳小栓一眼,冷聲問道。
“沒有,我始終記得,自己還是一個人,所以從來沒有吃過一口人肉?!?br/>
陳小栓一臉堅定的說道。
“你不吃人肉,是怎么活下來的?”
廖仙兒不解的問道。
當然,這也是我心中的疑問,陳老栓雖然是村長,但是他在村民心中可沒有那么高的地位,那村民們?yōu)槭裁床怀缘絷愋∷ǎ?br/>
“這里,就要說到你們要找的東西了?!?br/>
陳小栓苦笑一聲,繼續(xù)說道。
“在父親為村民治病期間,我閑得無聊,跑到河邊去釣魚,釣上來一條通體發(fā)光的小魚!”
“那小魚只有拇指大小,我剛捧到手心,小魚忽然高高躍起,鉆進了我的嘴里,被我一不留神,咽了下去!”
“后來,村民在缺肉的時候,也曾想要殺我吃掉,可一旦他們靠近,我身上就會發(fā)出金光,那些村民便如同觸電一般被彈開,所以從此之后,他們再也不敢輕易靠近我,也打消了將我吃掉的想法?!?br/>
我仔細一想,好像還真的是這么一回事。
無論是在陳家,還是老槐樹下,那些怪物和干尸,似乎都沒有主動攻擊過陳小栓,他仿佛是自帶抗體,被所有的怪物忽略了。
“那你家灶房里的人肉是怎么回事,她又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我還有幾個疑問沒有得到解答,便率先向陳小栓問道。
“父親得怪病之后,無法離開村子,我不能將他拋下不管,便也留了下來。”
陳小栓無奈的說道:“村民知道我們是外地過來的,便讓我定期去外面帶一具尸體回來,否則就要折磨父親,我沒有辦法,便答應(yīng)了他們。”
廖仙兒眉頭頓時一皺:“你殺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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