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簡好歹也是跟著肖北宸學過功夫的人,于是,在江東平完全沒有防備她的情況下,抬腿,膝蓋精準頂在了他的褲襠。
“啊……”
原本還在親吻的如癡如醉之人,一聲哀嚎,便放開了懷里的人,彎腰,蜷曲在了地上。
秦簡狠狠擦了把嘴,腦子里還在想,到底是給真頂出毛病了呢,還是說,裝的?
就在這時,寂靜的曠野里忽然傳來一陣巨大的汽車轟鳴聲,感覺是朝著他們倆人這各方位而來,秦簡嚇傻了,這會兒有點后悔把人給放倒了,怎么辦?
一會兒遇上壞人,她可怎么辦?
就秦簡那點三腳貓的功夫,防個色/狼流氓之流夠了,但是,對付那種真有兩下子的,真不行。
其實,秦簡也就只是用膝蓋抵了一下,并沒使多大勁兒啊!
車聲越來越近了,江東平還跟一只大黑蝦似的蜷曲在地上一動不動。
秦簡走近,試探性問道:“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讓你理智點?!?br/>
汽車不能跟摩托車比,可以直接開到他倆現在所在的位置,于是,汽車尾聲忽然就消停了,接著就是開車門,關車門的“砰砰”聲。
秦簡猜測,汽車大概是停放在了山頂的公路邊上了,那這山頂上,最有利最高的位置就這里了。
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著他倆這邊而來,就聽腳步聲來判斷,人應該不少,但,在這些層次不齊的腳步聲中,秦簡聽出來了一道熟悉的腳步聲,但,又被她立刻否定了。
大晚上的,他怎么會跑來這里!
忽然,江東平猛地站直了身體,一把握住秦簡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邊扯了扯。同時,幾個人影已經出現在了他們倆人的幾步開外。
“你們在干什么?”
天再怎么黑,這個聲音,秦簡也聽的出來是誰的。
果然是盛懷錦帶著人來了,他一直在監(jiān)視她的行蹤?還是給她或者江東平的手機上植入了追蹤器?
這讓秦簡覺得更加可怕了,她難道一點點自由和個人隱私都沒有了嗎?
秦簡以為,那次谷雨聚會上鬧那么難堪,盛懷錦應該放手了,可,他怎么還陰魂不散呢!
江東平冷笑一聲,道:“你可真閑,我們干什么還要跟你匯報不成?阿錦,你搞清楚了,你現在可不是我的老板了,也不是秦簡的什么人?!?br/>
“你少說些沒用的屁話,我就問你,大晚上的,你帶她來著烏漆嘛黑的鬼地方,想干什么?”盛懷錦暴怒的情緒比他那晚在谷雨酒莊暴怒了幾十倍。
那晚,至少,他清楚,江東平不會對秦簡做什么,可,今晚就不同了,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跑這山頂,除了男盜女娼,他似乎想不出別的什么事情來了。
盛懷錦身后不遠處站著黑壓壓好些人,秦簡清楚,這些人都是二十四小時保護盛懷錦的那些人,這陣仗,她曾經見過無數次,今晚,又重現了。
秦簡扭頭看向江東平,其實,烏漆嘛黑的,根本看不清楚對方的五官,除非就像剛才,她和江東平那樣的距離,才可以看清楚對方。
“我們回去?!鼻睾喌?。
江東平帶了些寵溺的口吻,“好!”語落,他開始幫秦簡整理身上的那件肥大的男士羽絨服。
盛懷錦瞇了下眼睛,腦子里一個念頭,是剁了江東平右手呢,還是左手呢?
秦簡能感覺到腦后冷颼颼的鋒芒,一把撥開江東平的手,“我自己來,你先戴好安全帽?!?br/>
盛懷錦抿著唇上前,一把扯住秦簡的胳膊,把人拽了個趔趄,大聲吼道:“秦簡,你為了和我兄弟偷/情,倆娃都不管了,你不愿意管,沒關系,我?guī)Щ厝?,自己養(yǎng)?!?br/>
秦簡被氣的渾身發(fā)抖,也很大聲罵道:“盛懷錦,你他媽的要點臉行不?你非要逼我和你撕破臉嗎?你算什么東西,管天管底,還管我一個第N任前女伴身上來了?!?br/>
盛懷錦混蛋起來也是不管不顧,直接就當著那么多人,拖著秦簡就走,“上車,先下山再和你算賬?!?br/>
江東平怎么會看著不管,上前就扯著秦簡另一條胳膊,“阿錦,你能不能把她當個人的尊重?放開,你他媽信不信,我跟你翻臉?阿錦,你是知道的,你我若是為敵,你們整個盛世將是怎樣的下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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