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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av一首頁干日本少婦av 陸宇和虎子

    ?***

    陸宇和虎子的第一次在酒店里開始和結束,結束時,外面早已漆黑入夜了。

    陸宇給虎子清洗,然后扶著他**,打電話叫了外賣,吃過之后,摟著虎子倒頭就睡,睡覺時,一手抓摸著虎子因睡姿而擠得結實飽滿的胸肌,一手緊握著虎子因欲火盡去而軟趴趴的命根子。

    虎子則像是一匹被他馴服的彪悍野馬,老老實實地任由他摸玩和掌控,閉上眼睛,在后知后覺的疲累中迅速入眠。

    陸宇一直看著他睡著,然后笑了笑,閉上眼睛,一夜無夢。

    次日醒來,天色已經(jīng)大亮。太陽透過半拉的白窗簾照進來,室內(nèi)明亮一片。陸宇睜開眼,感受到床邊的肌肉結實的軀體,第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的愣神,繼而才想起昨晚的**快活,心頭不禁再次蠢蠢欲動。

    此時,虎子酣眠的姿態(tài)已經(jīng)變成四仰八叉的平躺,而他的睡姿則是壓制性趴在虎子壯健厚實的胸肌上。

    虎子?

    陸宇輕輕叫了一聲,虎子睡得死死的,根本沒有反應。

    陸宇饒有興致地挑挑眉,抬起身,把虎子強壯的身體看個遍,又伸出手在他晨勃的性器上擺弄了兩下,嘴角勾了勾,自己都未察覺自己越發(fā)不見了最初的陰沉,只自轉身下床,扯過腰帶,轉身走回床來。

    他將虎子肌肉鼓鼓的雙臂舉到床頭,結結實實地綁縛住,又把虎子修長粗壯的雙腿叉開,半遮半露地顯出紅腫的后方,然后挪到虎子兩腿之間,雙手在虎子平滑厚實的胸肌上摸了片刻,開始掐揉虎子兩顆乳頭。

    虎子一直閉目歪頭酣睡,實實在在地對此一無所知,任憑自己的身體被他擺活看來昨晚那一場情事把他折騰得不輕。

    但他哪怕是酣眠著,身體也是有反應的,隨著陸宇對他肌肉的抓摸和對他乳頭的揉掐,他原本就晨勃的物事逐漸漲硬起來

    還不醒?

    陸宇瞇了瞇眼,從床頭順手拿過干凈毛巾,揉成一團,掰開他的嘴巴塞進去。如此一來,這情形更像是**了。

    虎子終于在陸宇為他后方開拓時,迷迷瞪瞪地驚醒過來,一醒過來顯然沒想起自己昨天都做了什么,驟然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著侵犯,下意識地就要大吼,但嘴巴中被陸宇塞了毛巾,如何吼得出來?

    陸宇不等他想明白,已經(jīng)沉著臉,猛地撞了進去,撞得虎子沙啞大叫一聲,才恍然想起對他侵犯的就是他昨天灌了四瓶啤酒才求來的小主人。

    于是,晨戲開始了。

    ***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虎子對自己求來的小主人馴服得真心真意,甘心情愿地四肢著地,跪在地上,像一匹馬似的馱著小主人到處爬,然后再撅起屁股,迎接小主人的臨幸和征伐。

    三次之后,還是他自己主動赤身裸體地跪著,舉著皮鞭對陸宇說:主人,您別找別人了,我給您當奴吧,只當您一個人的奴,什么都聽您的。

    他說話時吞吞吐吐,憨聲憨氣,面龐臊得發(fā)紅,單眼皮下的眼眸卻誠懇而無躲閃,顯然是事先深思熟慮過,沒有壓制住心里的奴性。

    陸宇聽得心頭突突跳,險些很沒面子地一口答應下來,好歹忍住這種迫切的沖動,只平靜淡淡地說:以后再說,先看看你的表現(xiàn)吧。

    陸宇也對虎子這條年輕壯漢的服從滿意十足雖然虎子的性格激不起他的愛情火花,但至少在身體上,他是極其喜愛的,甚至如果這樣發(fā)展下去,他真能被這個憨頭憨腦的傻大個感化而心生情愫也說不定。

    但,事情往往沒那么順利,或者說,人心往往沒那么包容。

    ***

    陸宇和虎子相處近一個星期,不再住酒店,而是住進一家隔音效果還算不錯的小旅館,虎子上工去時,他就在旅館里自學落下的課程,等虎子回來,再暢快淋漓地**這條自送上門的壯漢。

    一天至少兩次,近一個星期的相處,十多次**歡好下來,雙方在身體上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心理上也有潛移默化的交融傾向,陸宇甚至主動做過兩次飯,喂飽這個被自己干得下不了床的傻大個。

    然后有一天,虎子不辭而別,過了兩三天才回來。

    陸宇先是沒有問他,等他主動交代,見他一直不說,才令他脫光衣服,用皮腰帶拴著他的脖子,騎在他結實寬厚的脊背上,讓他在室內(nèi)爬了十幾分鐘,累得他四肢發(fā)抖地求饒,才淡淡地問:做什么去了?

    虎子滿身大汗,仍不敢掙扎,精壯的軀體跪爬著,馱著騎在他背上的陸宇,猶豫了一下,悶聲悶氣地回答說:我,我家里人,來了。我不敢讓人知道,我是奴

    陸宇沉默,在他寬厚的肩頭猛揍一拳,把他揍得啊的痛呼一聲趴在地上,才站起身說:自己塞上肛塞,去浴室里跪著!

    虎子汗流浹背,顫顫地小聲應命:是。一面回應,一面爬到浴室中去了。

    陸宇見他進了浴室,才轉身把自己摔到床上,怔怔地看著天花板:家里人?是啊,他不像我孑然一身,他有家里人,他也不敢讓家里人知道他的性取向

    ***

    次日,陸宇在虎子上工去時,一個人在旅館里呆不住,忍不住去他上工的地方看他。

    虎子正在一家貨運公司門口和一個身穿連衣裙、扎著麻花辮的女孩說話,那女孩似乎不耐煩地生氣,他則憨聲憨氣地賠笑臉,不知溫言軟語地許諾著什么。

    陸宇站在電話亭后,愣住了。

    然后隱約聽到似乎是虎子同事的人鼓動地大喊:張東你個蠢貨,跟你媳婦兒親個嘴兒,保準啥事兒沒有!哈哈!

    張東?原來他根本不叫虎子。

    陸宇面色陰沉一片,被欺騙的怒火勃然蓬發(fā),燒得心頭灼烈欲爆!

    那邊,張東聽到同事的鼓動,似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笑,旁邊的小姑娘則叉著腰指著那鼓動者嬌嗔:你們別想帶壞他

    他的家人,就是他女朋友?

    陸宇咬了咬牙,怒火中燒之余,突然感覺很惡心。

    他沉著面龐,手插褲兜,繞開電話亭,一步步緩緩走過去。

    張東是側對著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女朋友身上,就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

    還是他女朋友敏感,見到陸宇俊容陰厲地盯著她男朋友,一把將張東扯開,尖聲驚問陸宇:你想干什么?

    張東一回頭,看到竟是陸宇,當即嚇得惶然呆住,面色慘白,雙手發(fā)抖。

    陸宇看他這副可憐樣,原本想揍他一拳的拳頭也不屑于打出去了,低低地看著他,憐憫含怒地冷笑一聲,與他擦肩而過,大步從容地遠去。

    他打車回到旅館,收拾行囊,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不知道后來化名虎子的張東是否找他,又找得焦急懊悔成什么模樣。

    他離開,就沒打算再回去,天下這么大,哪里不可安個家?

    151、第一百五十一章

    陸宇離開旅館,卻沒有離開S市。

    而且,他表面上到哪里都是毫無怯場的沉沉模樣,實際上心底的茫然越來越重他該做什么去?他要到哪里定居?他想找個喜歡的人過日子,又能去找誰?

    他沒有路子賺錢,便舍不得花錢,只得重新找個小旅館暫時住下。

    十五六歲、發(fā)育早熟的男生,在茫然中,在余錢足夠時,在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性取向不對時,性欲便越發(fā)受刺激似的激烈和旺盛。他住下后想:還是網(wǎng)聊認識人吧,別去花錢買鴨了,花錢也只能上個破鞋,那還花那冤枉錢做啥

    于是,白天,他翻著買來的參考書自學初三課程,晚上,他就去網(wǎng)吧上網(wǎng),也不全是找人視頻聊天,他也聽聽歌,看看喜劇電影放松,然后在看到《大話西游》結尾,紫霞仙子身死時,忽然深受觸動。

    如果有一個女人這樣癡情愛我,我愿意與她結婚,努力改變自己愛上她,呵護她一生一世,做一個好丈夫,好爸爸,不讓她和我們的孩子難過

    他當時怔怔地想,很認真。

    但是,這個念頭在晚上**來臨時,直接被他拋到九霄云外。

    他壓抑不住,改變不了,還是渴望壓倒一個肌肉堅實的男人,肆意地、兇猛地、暢快淋漓地,在那個男人身上撫摸揉掐、沖鋒征伐!

    他再次視頻尋人,漫無目的,隨心所欲。

    這次運氣似乎還算不錯,一個網(wǎng)名叫健身教練的男人,猶豫之后主動視頻給他看上半身身材,此人的確符合健身教練應有的模樣,肌肉健壯、肩寬腰窄、淺麥色的肌體光滑而結實,很是性感。

    不過,此人沒有露臉,只說:我也是S市的,如果你不見我,我不方便露臉。我很喜歡你,我們現(xiàn)實中見個面吧。我是0.5,只要對方夠帥,我做一做零都行,你放心,我很干凈,我定期體檢,要不,我拿體檢報告過去?

    他這么體貼和誠懇,陸宇倒不好說什么了。

    身材長成這個模樣,想必模樣也是陽剛的,只要身體夠性感,人也夠干凈,我管他是帥是丑?關了燈摸過去,不都一樣嗎?我又沒打算親誰。

    陸宇念如電轉,轉眼想罷,便說:那好,你拿體檢報告來某某酒店幾號房找我。我開房等你。

    次日上午,他們約好了見面,那個男人個頭不高,頂多一米七二的模樣,帶著鴨舌帽來的,只穿著黑色健身背心和健身短褲,粗健的臂膀和大腿裸在外面,一舉一動都顯出剛猛的性感男人味。

    然后他一抬頭。

    陸宇當即愣住,隨即皺眉沉臉,扔下一句話: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房錢已經(jīng)付了,你休息吧。說完,不顧那男人羞怒的神情,一手插在褲兜,一手扯開門,奪門而走。

    出了酒店他才松了口氣,暗道:乖乖,也忒丑了!驢臉蛤蟆眼,還滿臉的坑,坑人吶!

    從此,只要視頻聊天,他必定穿著背心半露身材,也完全露臉,并要求對他滿意的人也完全露臉,否則不談見面,也不多聊,免得再浪費感情。

    不過,哪怕是當真有人自信滿滿地與他視頻了,卻也被他十成十地否決。

    連虎子都不如,和你們**,平白臟了我的寶貝!

    他沉沉冷笑著想,竟索性把晚上網(wǎng)聊當成了白天自學課程之余的一種娛樂,也不再以一定要找人**為目的。

    痛痛快快聊了一個多星期,他厭倦了,才恍然明白過來自己這么挑剔到底是為了什么。

    他潛意識里也不愿和陌生人濫交,他想找一個能夠真心陪伴他的男人,或者,一個讓他死心塌地愛上去的男人他已經(jīng)在本能地為了以后那個男人而愛惜自己了。

    于是,哪怕是**,他也挑剔苛刻,等閑之人入不得他的眼角。

    三個多星期過去。

    他獨身在旅館里住,眼看花錢如流水,開始忍不住地心疼,可是他去找工作,別人一看他身份證:呀,你還未成年?除了某種特殊服務之外,正當行業(yè)里頭,誰愿意那么麻煩地簽約要他個初中生?

    他不禁煩悶暴躁。

    他去健身房,光著膀子,悶頭什么都不想,機械而兇狠地健身,累得汗流浹背,肌肉酸痛時,心中才舒暢,暗吼一聲痛快,卻想著:憑什么?憑什么我只能孤身一人流浪,憑什么我就不能有個像樣的家?

    他鼻頭泛酸,眼角就濕了。

    他松開健身把手,拽起毛巾擦臉擦汗,然后把毛巾捂在臉上,突然有種想要放聲大哭的沖動,但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便平靜下來:哭什么?忒沒骨氣!

    他擦干眼角,又在胸膛后背上擦了擦,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拿起t恤短袖,打算穿衣服走人,今天的自學功課還沒完成呢。

    小兄弟,這兩三天,一直看你來這里,你這是健身,還是發(fā)泄?失戀了?初戀?

    健身房老板笑著說,是個健身狂熱分子,懂得很多,來健身的人如果對肌肉塑形有疑惑,他都會不吝指教,解說得頭頭是道,有時還會親身示范。

    陸宇轉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沒談過戀愛,哪來的失戀?打工仔找不到工作,煩悶而已。

    他套上短袖t恤,拿起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一手插在褲兜,灑然踱步,走出了健身房,筆直修長的結實少年體魄,寬厚挺拔的背影輪廓,很是吸引了健身房內(nèi)一個人躲躲閃閃的灼熱目光。

    陸宇早知道健身房里有個家伙常常偷偷看他,他沒打算理會那家伙相貌普通不說,性格也太有些綿軟,比虎子當初表現(xiàn)出來的小心還要綿,別人隨便說句話,那家伙都會賠笑臉,讓他打心眼里生不起興趣。

    次日,他心情依舊,沉悶著,不得開顏,健身也仍然兇猛性感,看去很是激情澎湃。

    這次他連汗都沒擦,健身半個小時后,直接套上短袖t恤走出。

    但這次,他沒想到那個一直只敢偷偷瞧他的家伙,會鬼鬼祟祟地跟蹤他。

    他冷笑一聲,一個拐彎時貼墻站著,然后直接將他逮住,一把抓住他的肩頭,硬聲低喝:你跟蹤我干什么?

    那家伙比他高出三指多,又天天去健身房,身板練得精壯精壯的,被他一把抓住肩頭,表情閃過一絲慌張,卻不掙扎,轉頭看看四周,見沒人注意這里,才低聲說:你要找工作,我給你介紹一個怎么樣?

    他說這話,搓著手,又跟虎子似的,尤其還紅著臉,憨厚而不好意思的模樣,偏生眼睛閃爍著算計的光澤,表里不一,怯懦忐忑。

    陸宇皺皺眉,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和厭惡,一把松開他,轉身就走:不需要。

    那家伙卻連忙跟上,邊走邊熱情地介紹:很輕松的,就是在我的百貨鋪子里看店,會算賬就行,偶爾或許需要搬搬貨物,都不用你動手,我來搬。

    陸宇心頭一動,停住腳步,微沉的神情有些緩和,轉頭凝眸看他:你叫什么?

    常坤。

    那家伙聲音很清朗,名字脫口而出,繼而被陸宇逼視,卻不由略有躲閃,但他看出來陸宇有些意動,平凡清瘦的面龐上便越發(fā)陪上友好的笑意,被汗水浸濕的背心包裹出壯健的胸肌輪廓,甚至隱約可聽到砰砰砰的劇烈心跳。

    我家在S市邊兒的鎮(zhèn)上,就我一個人住這里。

    常坤咽了咽口水,垂眸故作平靜地笑,我高中畢業(yè)沒考上大學,沒繼續(xù)讀,我爸拿錢,給我在這里開了間百貨鋪子,讓我看著賣貨,還算賺錢。不過,我一個人挺憋屈的,呵呵,就想找個哥們陪我說說話。我看你挺投緣。就問問你同意不同意,無所謂的。

    他說是無所謂,聲音卻掩不去的緊張,眼神也沒忍住時不時地往陸宇俊氣的面龐和兩塊結實微厚的胸肌上瞄。

    陸宇瞇了瞇眼,仍舊盯著他,分辨出他說的話應該不是假的,才緩緩沉聲問:工資?

    常坤顯然已經(jīng)想好了,猶豫一下,笑道:你來的話,包吃包住,2000塊一個月行不?咱們哥倆白天看電影聽歌賣貨,晚上健身跑步放松,我早想有人陪著才不孤單了。

    陸宇一把扔掉礦泉水瓶,雙手插在褲兜里,說:閑孤單,怎么不找女朋友?

    常坤面不改色地笑說:談了,但是分手了,現(xiàn)在沒打算再談。

    陸宇嘴角微不可查地翹起一個譏諷的笑,突然直截了當?shù)卣f:你是GAY?

    常坤面色一變,驚疑不定地看他一眼,臉皮又紅又白,卻憤怒而底氣不足地低聲說道:你才是GAY,不來拉倒

    說著話,他轉身就要走開,有種落荒而逃的意味。

    陸宇任他離開,只手插褲兜,毫無遺憾地平靜道:那可惜了,我是GAY,本來見你總盯著我,以為你也是,等了你幾天,終于等到你追過來,沒想到只是要找個百貨伙計。

    常坤一聽,身形驀地滯住,胸膛仿佛被心臟的劇烈跳動震得一鼓一鼓,然后轉頭,瞪大眼睛看他,似要分辨他說話是真是假,踟躕不定地小聲說:你,耍我玩?

    陸宇面色微沉,眼眸幽黑如有冷光,沉聲喝道:老子耍你做什么?

    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常坤在他后面愣了一下,到底還是快步跟上來,低著頭,面紅耳赤地說:我是有,一點同性戀傾向,我,挺喜歡你的,所以才要請你去幫我賣貨,我沒有別的企圖,就是,想和你經(jīng)常說說話。

    陸宇腳步不停,根本不去看他,搖頭說:我對你沒感覺,但是,你要是GAY,也身體干凈,不搞女朋友的話,我倒是想和你**。

    常坤又被他的直接嚇了一跳,忍不住問:你,和別的男人玩過?

    陸宇嗤笑一聲,微沉的面龐與其說是坦然,不如說是放縱,干脆利落地說:不錯,我是上過兩個男人,第一個被我強的,還算不錯;第二個看著和你很像,但他晚上被我壓著干,白天卻去找女朋友,忒惡心,所以我說對你沒感覺。

    他說話時,一直抬頭平視前方。

    常坤聽得面色變幻,眼光在他年輕卻性感的身體上打量,忽然說:我不能被人壓,我就算有點同性戀傾向,也是喜歡壓男人的

    陸宇不耐煩,驀地轉頭看他:那你就離開,別再吵我。

    腳步加快,大步流星,灑然無塵,將糾結頓住的常坤甩到身后。

    如果一般同志,到這種程度就應該一拍兩散,談不攏,還能怎么談?

    但是,徹底放開了的陸宇,未脫稚氣的俊朗面龐,沉沉不容欺辱的剛勁干脆,蓬勃干凈又結實性感的軀體,對一個喜歡他這種類型男生的GAY來說,充斥著致命的吸引力。

    第二天,他沒去健身房,常坤沒等到他,心頭隱約有些莫名的懊悔。

    第三天,他還沒有去,常坤忍不住向健身房老板打聽他的住所。

    第四天,他仍舊不出現(xiàn),常坤感覺自己錯過了最大的機緣,他身為一個潛藏在都市中,時不時會受到老爸老媽到訪的GAY,他活得容易嗎?他根本沒條件放縱,如果不是陸宇對他吸引力太大,他又怎么可能會追過去,妄圖雇傭,后來又坦誠性取向?

    第五天,陸宇終于又過來了,常坤只覺喜從天降,再鍛煉時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兒。

    等陸宇一如既往地離開,常坤也急忙跟了上去,到無人處,才扭扭捏捏地說:我們誰都不上誰,就,只在一起,過一陣子看看,你看行不行?我給你發(fā)工資,你就只當給我打工陪我聊天就好。

    陸宇沒鳥他,他這幾天也不是專門為了常坤才不來的,而是他那天甩脫常坤后,上網(wǎng)視頻遇到個模樣身材都還算不錯的公司白領。

    那白領三十來歲,出差到S市來,自稱純一,又說甘愿為了他而做零,其實,那白領肌肉并不算壯健,好在也沒有贅肉,身體還算性感,關鍵是人極其干凈,讓人看了耳目一新。

    陸宇和他視頻時便心頭微動,和他約到了酒店,然后使出從電影和書上學來的渾身解數(shù),把他綁著、壓著,帶著套子痛痛快快地折騰了幾天。

    昨天那白領筋疲力盡卻依依不舍地走了,他今天才繼續(xù)過來健身。

    經(jīng)過前幾天的發(fā)泄,他心頭的憋屈煩悶都消散了不少,更別說**了,正處于吃飽喝足的時候,哪會理睬常坤這個無論性格還是相貌都激不起他興趣的家伙?

    152、第一百五十二章

    但他心情放松了些,也就沒給常坤冷臉,只沉沉地笑:你說,我以前隱藏性取向,鼓起勇氣追個男人卻被潑了一臉水;現(xiàn)在出來自稱是GAY了,馬上就有一窩蜂的男人盜貼;中國的GAY,真的這么多?

    常坤也不傻,聽出他的話外音,便知道自己在他眼中只是那一窩蜂中不起眼的一個,心頭驀地惱火憋屈,直接想轉身就走,但是,眼睛一落到他濃眉星目的俊朗面龐上,就有些挪不開眼了。

    陸宇見他不說話,也懶得再理他,走了一段路程,見他還跟著自己,不禁冷笑:還跟著我做什么?除非你甘心當零,不然,別來煩我。天下GAY這么多,哪里不是零?你非找我這個非一不可的,那不是自己犯別扭么?

    常坤被他說得面龐通紅,又氣又悶,咬牙就想頂回去,但是他自卑怯懦得慣了,再面對遇強則強、氣勢不讓的陸宇,氣勢更為弱了一頭去,心里哪怕有氣話,又怎么還能說得出來?

    但他總算還有自己的脾氣,眼眸含怒地看了陸宇一眼,一咬牙停住腳步,心里頭憋著火氣轉身離去,拐彎時忍不住回頭偷偷去看,陸宇早就不見了。

    陸宇從視頻聊天中見慣了常坤這種心懷渴望卻猶豫不決的GAY,根本沒去在意他,而且心中的煩悶消解了,去健身房的**也就弱了下去,只每天在小旅館刻苦用功地自學初三課程,一臉三四天都沒去健身房。

    當再次過去鍛煉的時候,果不其然,常坤又蠢蠢欲動了。

    陸宇看在眼中,越發(fā)打心眼兒里看不起這樣優(yōu)柔寡斷、下不定決心的男人。

    但他沒想到,常坤一如既往地默默跟上他,跟到無人處后,忽然面紅耳赤地囁嚅說:我要是讓你上,你能對我專一嗎?我沒和男人玩過,先前有些抵觸,你別生氣,我真的很喜歡你。

    陸宇愣了愣,驀地轉頭,凝眸死死地審視他。

    他天生就對別人對他是好是壞有著極強的直覺,盯了常坤半晌,實在沒從常坤身上看出半點對他不利的跡象。那么,常坤當真是對他迷戀上了?

    他也不是妄自菲薄,就是感覺著納悶:這家伙看上去沒什么奴性啊,健身房里來來去去的帥哥也不少,他為什么偏偏盯上我?我的魅力,真有這么大?

    他瞇了瞇眼,沉聲低問:你到底看上我哪一點?說實話!

    常坤見他不回應自己,反而不明意味地對自己質(zhì)問,還以為他要反悔,不禁臉紅皺眉,搓著手,亂七八糟地說:我看上你,就是,看到你會臉上充血,心里很激動,很有感覺。而且,我這人老實,怕本地城市的人會欺負人,你的口音是外地人,我也放心你說過的,我愿意做零你就答應和我交往。我也給你發(fā)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