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替公主做主?。肥|公主三番四次話中嘲諷公主不得皇后娘娘親近,奚落公主進(jìn)不了椒房殿,還拿貴妃娘娘刺激公主,以往公主氣憤,實在忍不住了,便會與樂蕓公主對上,可樂蕓公主總不敵我家公主,大家便會暗暗指責(zé)公主欺負(fù)樂蕓公主,這次亦然,但公主并不與樂蕓公主計較,反而教導(dǎo)樂蕓公主禮儀,不知樂蕓公主怎么突然跪下了,公主好心去扶,樂蕓公主卻將我家公主狠狠推開,害得公主倒在午膳上,那么燙的湯?。」髟趺词艿昧??”琴心聲淚俱下卻口吻清晰的將事情講述出來。
“父皇,兒臣沒有,您要相信兒臣?。∈沁@賤婢冤枉兒臣,”樂蕓一聽,不等東臨帝說話,猛的跪下替自己喊冤。
東臨帝聽樂蕓口語粗鄙,不禁皺眉道:“這么多人,誰能冤枉誰?你一個公主,開口就是賤婢,這禮儀確實該好好教教了。”
“父皇,兒臣知錯,兒臣只是聽這奴婢冤枉兒臣,一時著急?!甭爾|臨帝語氣不對,樂蕓急忙認(rèn)錯。
“她怎么冤枉你了?”
“兒臣只是邀請姐姐去延禧宮用膳,姐姐遇險,母妃也十分擔(dān)心,兒臣見著姐姐,一時激動忘了行禮,是蕓兒的不是,所以姐姐一說,兒臣便立刻跪下了,姐姐來扶,蕓兒便借著姐姐的力起來,不知姐姐怎么就摔了,許是蕓兒不對,沒有站穩(wěn),害了姐姐,還請姐姐原諒?!睒肥|一臉真誠的看著東臨帝,將自己摘了個干凈。
聽著樂蕓如此說辭,月清笑了笑,是個人物,驅(qū)利避害,字里行間都是自己這個姐姐的不對,逼著人家行禮,還用自己的身體來陷害她。
“是嗎?且不說樂蕓公主有沒有對皇后娘娘不敬,就算我家公主提點您禮儀,您也不該跪下,這不是給我家公主難堪?不知情的還以為是我家公主欺負(fù)了您,再者,就算您起身未站穩(wěn),也該兩人摔在一起,哪有往外摔的道理?”張嬤嬤犀利的指出樂蕓言語中的漏洞。
月清心里拍案叫絕,這些話她也知道,但總歸她來說不大合適。
“皇上,皇后娘娘雖然在椒房殿祈福,但對公主十分在意,還望皇上替公主做主?!睆垕邒邔⒃掁D(zhuǎn)向了東臨帝。
“樂蕓,你可知罪?”不是不知道樂蕓平時的小把戲,但東臨帝對這個女兒卻是有所疏忽,所以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他也不想計較,可這次卻害了樂顏受傷,東臨帝覺得還是該小懲大誡一番。
“兒臣有什么罪?就算兒臣無罪,父皇偏心姐姐也會問罪于我?!甭牭綎|臨帝問自己罪,樂蕓一時沒忍住心里的不滿。
“你這是什么意思?”東臨帝眼睛微瞇,已有發(fā)怒的征兆。
“本來…”
“住嘴!”
樂蕓還想再說下去,卻被趕來的蕭貴妃打斷。
“見過皇上,皇上,蕓兒不懂事,還請皇上見諒。”
“你確實該好好管教她了,什么都敢說,今日還害她姐姐受傷,就罰她禁足三月,在自己宮中抄寫女戒。”看到蕭貴妃來,東臨帝息下怒火。
“是,臣妾遵旨,回去一定教導(dǎo)她?!笔捹F妃內(nèi)心也憋火,但她很好的忍住了,并且阻止了樂蕓說話,拉著樂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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