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他!”那些下人驚慌地喊道,畢竟自己的主人身份尊貴,可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木邪鋮也不理會這些倚仗人勢的狗腿子,‘嘭’‘嘭’‘嘭’,木邪鋮所過之處那些狗腿子紛紛被木邪鋮的氣勢震飛。
在震飛那些人的同時,木邪鋮隨手將一人的長劍奪到了手中。
還未等那貴公子反應(yīng)過來,木邪鋮已經(jīng)沖到了他的面前。手起刀落,那一臉驚容的頭顱滾落在地。
木邪鋮一把將手中的長劍甩在地上,抱起柳茹蕓迅朝著城外飛奔而去。
不過一出城木邪鋮就折了回來,從一處偏僻的城墻處翻入城中。柳茹蕓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妙,不找個地方是不行的。剛才出城只是為了欺騙那些人,雖然自己不怕他們報復,但是現(xiàn)在也不想被他們打擾。
木邪鋮在城中找了家客棧,要了一座獨立院。
木邪鋮仔細檢查了柳茹蕓現(xiàn)在的狀況,氣息紊亂,再這樣下去恐怕有性命之憂。看柳茹蕓的樣子也知道是中了淫毒。
木邪鋮實在是想不明白,以柳茹蕓的實力怎么會中這樣下三濫的招數(shù)。不過現(xiàn)在想這些也是無用,歷來對付這淫毒沒有很好的解藥。自己也不可能有這樣的解藥,沒事自己怎么會去弄這樣的東西。
望著床上昏迷的柳茹蕓,受到淫毒的催情,柳茹蕓臉色泛紅,整個人更是散著陣陣的幽香。柳茹蕓被譽為‘百花譜’第一美女,雖然她的師門也是有一定的關(guān)系,但是她本人卻也是絕代尤物。
木邪鋮也試過用自己的內(nèi)力去替柳茹蕓祛毒,只可惜這毒不簡單,自己一時也拿他沒辦法。
木邪鋮在房中不停地踱來踱去,不時望了望床上的柳茹蕓,心中有些猶豫。不過感覺到柳茹蕓的氣息開始轉(zhuǎn)弱,木邪鋮也管不了那么多。倒時被認為趁人之危也好,先救人再說。
這救人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自然是人所共知的,雖然木邪鋮不算是好色之人,但是看著眼前的柳茹蕓心中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是心有所動。
但這種喜好美女,也是人之常情,在一般情況下,木邪鋮還是不想與柳茹蕓產(chǎn)生什么瓜葛。
來到床邊,木邪鋮伸手解開了柳茹蕓的衣襟。當木邪鋮剛解開柳茹蕓的外衣時,從柳茹蕓的懷中掉落下了一樣東西。
木邪鋮將其拿到手中看了看,觸手清涼,清神明腦,木邪鋮知道這應(yīng)該就是柳茹蕓所說的‘清靈玉’??礃幼邮嵌嗵澾@塊玉,不然柳茹蕓絕對不可能堅持這么久。
隨手將‘清靈玉’放在了柳茹蕓的枕頭旁,不再猶豫,繼續(xù)解開柳茹蕓的衣衫。
望著衣衫半解,上身裸露的柳茹蕓,木邪鋮不得深深吸了一口氣。
當木邪鋮將柳茹蕓已經(jīng)濕透的褻褲褪下的時候,他也不遲疑,解開自己的衣衫,伴隨著‘冰心仙子’無意識的一聲輕哼聲,正是‘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幾個時辰中,柳茹蕓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可是這淫毒依然未完全祛除干凈,即使是木邪鋮也有些感到吃不消?,F(xiàn)在可不是單純的男歡女愛,盡情享受,木邪鋮還得顧及柳茹蕓身中的反應(yīng)。
不過柳茹蕓這幾次泄出的元陰倒是讓木邪鋮受益匪淺,原本柳茹蕓就是和木思音一樣的‘玄陰之體’,再加上她所練的功法也是適合‘玄陰之體’的‘玄冰功’。身懷至剛至陽功法的木邪鋮和這樣的女子交合,雙方都是大有裨益的。
丹田的真氣不安分的開始跳動,木邪鋮知道自己‘熾焱無極真經(jīng)’已達到了第七重大成,就差一步機緣就能夠突破,進入第八重。
但是對此,木邪鋮倒也不急,這種機緣不是自己想就能遇上的,只得順其自然,或許一輩子無望,或許就在下一刻就能突破。
這樣的事在武林中很常見,畢竟高深的武學需要一個人的感悟和機緣,并不是靠一味的苦練就能成功的??嗑毷浅删透呤值谋匾獥l件之一,但是單憑苦練卻也只能是一流的高手,永遠不可能登堂入室成為宗師。
正當木邪鋮若有所思的時候,身下的柳茹蕓突然有了大反應(yīng)。木邪鋮急忙收回自己的思緒。
柳茹蕓的身子開始一陣陣的顫抖,而木邪鋮也感受到了柳茹蕓的花徑急劇收縮,自己猝不及防之下元陽盡泄,受到木邪鋮元陽的沖擊,柳茹蕓更是元陰大泄,較之前幾次來的更加的猛烈,似是在迎合木邪鋮。
洶涌而來的極陰元陰,木邪鋮不敢遲疑,急忙運功。那元陰匯入木邪鋮的純陽內(nèi)力之后,木邪鋮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內(nèi)力的躁動變得溫和,內(nèi)斂。內(nèi)力較之前更加的精煉,隨著元陰不斷的加入,木邪鋮的內(nèi)力不斷的蛻變。
就在木邪鋮不斷運功的同時,木邪鋮元陽也是被柳茹蕓吸收,她的體內(nèi)的純陰內(nèi)力也開始蛻變。再加上從木邪鋮身上傳來的雄厚至陽內(nèi)力更是加快了她的內(nèi)力凝練。由于她還處于昏迷之中,這一切都是她體內(nèi)的真氣自然的反應(yīng),當然木邪鋮的引導也是一部分的原因。
木邪鋮不斷的精煉著體內(nèi)的真氣,而后將經(jīng)脈中的真氣全都壓回丹田,并且不斷的壓縮凝練。丹田的真氣體積迅變,但是精煉的程度較之前高了數(shù)倍。
直到木邪鋮感到這真氣再也無法凝練時,才決定收功。不過就在他準備收功的剎那間,原本丹田中極度凝練壓縮的真氣突然不受木邪鋮的控制瞬間膨脹。還未等木邪鋮反應(yīng)過來,這些真氣已經(jīng)沖向了木邪鋮的奇經(jīng)八脈,龐大的真氣一下子充滿了木邪鋮體內(nèi)的經(jīng)脈。
伴著真氣的突然爆,木邪鋮的身子突然是紅芒大盛,氣勢暴漲。不過這些木邪鋮已經(jīng)無暇顧忌,真氣暴走可不是鬧著玩的,稍不慎就將經(jīng)脈盡斷,輕者武功盡廢,重者當場死亡。
木邪鋮快收攏那些真氣,只不過那些真氣竟然暴走沖擊自己的靈識,木邪鋮心神大驚,這要是靈識受損,那還得了,不死也得成為白癡。
只是這股暴走的真氣來的太猛烈,木邪鋮根本來不及,木邪鋮感到自己的神識已經(jīng)開始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