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可愛哦!”隨著憐心的一聲驚呼引來了眾多太監(jiān)、宮‘女’的目光,又是安平公主那邊傳來的熱鬧聲,大家紛紛都‘露’出了羨慕的目光,這個公主走到哪里都是一塊巨大的磁場。
“憐心,你可要小心點,它們可不是像外表那樣看起來溫柔乖順哦!”醉雪莞爾一笑,笑意中卻帶有著別有的含義盯著憐心那有些詫異的臉,神‘色’有些僵硬。
“公主,它們會傷害我嗎?它們看起來很乖巧哎!好可愛的小東西。”憐心忍不住地想伸出手去撫‘摸’一下那頭驕傲的銀狼,那雙柔膩剛伸出不久還未觸到銀狼紫月的鬃‘毛’,那雙獨特紫‘色’幽幽的眼睛已經(jīng)泛著滲人的光,隨之伴有一聲野‘性’的咆哮“嗷……”憐心的心為之顫抖了一下,從來沒有真正的見到這樣生猛的野獸,縱然她是殺手出身,可是面對這樣的圣物手腳也有點發(fā)軟,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向后倒退一步。
“憐心你怎么樣?還好吧!”醉雪緩緩地走向前,略微扶了一下那個正在微顫的肩頭,嘴角卻揚起了燦爛的笑容,仿佛是預料之中的事?!霸绞敲利惖氖挛镌绞亲罹邆湮kU‘性’,我說的沒錯吧!憐心。”又是那樣刺眼的笑容,仿佛照進了人的內(nèi)心,看透內(nèi)心的最為黑暗的一角。
“是、是,公主說的極是。”憐心不自然地躲開了醉雪那個耀眼的笑容,冰涼的手也在宣告著自己的心虛嗎?下意識地相互絞在了一起,低下頭的時候看到那兩只圣物直視的目光心又忍不住地打了個寒戰(zhàn),被畜生這樣當做獵物的盯視著實是有些寒意。
“紫月、玄霜你們最近好嗎?小雪好久沒有來看你們了,你們生氣了嗎?”醉雪輕輕地拉起自己的長裙緩緩的蹲在了地上,與銀狼和雪狐對視著,笑意盈盈在眼中閃爍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遠遠地一片白仿佛在整個夏天帶來了一絲的涼意。
一只纖細的手柔柔地伸了出去,撫‘摸’著銀狼紫月的頭頂,那樣溫柔的神情讓旁邊的憐心也看著發(fā)呆,這是多么多變的‘女’子,她究竟有多少面不為人知的容顏?在大街上那嬉笑的‘女’子;在對待柳珍籬那個淡定自若的‘女’子;如今又是這個溫柔死水的‘女’子,實在是像一個‘迷’一樣圍困著所有人的眼睛,難道演技最為‘精’湛是她?
那長長的睫‘毛’像是安靜的舞蝶向下低垂著,看不到眼睛的神情,卻能感覺到從她身上傳來的莫名悲哀。小姐又想起了紫鳶少爺嗎?雨蓉默不作聲地站在旁邊,雖然不知道小姐在失意的期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能讓小姐如此牽掛的男子應該超過當年落在小姐心中的地位了吧!
“紫月,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要離開青翼國了,屆時我會帶你去雪域峰再看一眼鳶,跟他做一次道別,這一別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再回來?!薄显履侨犴樀淖住?,仿佛回到了紫鳶那個溫暖的懷抱,那個紫‘色’充滿著神奇‘色’彩的男子,就這樣帶著對她的愛離開了自己,刺使堂!即使你不找我,我也一定會向你討回公道。
突然醉雪的眸子中迸發(fā)出鋒利的光,像利劍一樣掃過了憐心的臉,讓憐心在冥冥之中感覺出了壓迫,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子?心中忽然有了對刻意接近這個危險的‘女’子悔意,或許自己真的不該‘混’進宮來!
不過剛才醉雪的一句話是真還是假讓憐心有些‘迷’茫,她真的決定要離開青翼國嗎?原本還想借著醉雪的力量來擊敗柳珍籬,從而再借助柳堂主的追殺令來反擊姚醉雪,最后憑借著自己的容貌與智慧一定會蠱‘惑’夜寒,屆時自己變可以輕而易舉的登上往后的寶座。如今醉雪竟然要舍棄現(xiàn)在的一切,她看不懂也看不透。
“公主,您要離開蒼云宮?”憐心試探地問著,“不,是離開青翼國?!弊硌┎]有抬頭,手還在撫‘摸’著紫月的額頭,隨后將自己的臉輕輕地貼近,一人一畜的景象像是一副唯美的畫在這個多彩的夏季顯得格外的融和。
“可是……”憐心剛準備提出質(zhì)疑,倩柔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走了過來,“宮主,慕將軍已經(jīng)抵達蒼云宮了?!睉z心聞言轉(zhuǎn)向了說話的‘女’子,一身合體的淡粉衣裙顯得格外的清秀,修長的身影看起來干凈利落,一(電腦閱讀.16k.cn)雙冰冷的眸子充滿著堅忍。這樣的眼神憐心自己再也熟悉不過了,她是什么人?什么時候在醉雪的身邊竟然多出了這么一個冷‘艷’的美‘女’?憐心越發(fā)地感覺到自己身處的危險‘性’。
“他來了?”嘴角忍不住地向上勾了勾,那絕美的臉更加的驚‘艷’,仿佛一朵綻開的百合,無形的香在空氣中彌漫。
夜寒的書房內(nèi)有幾個重臣還在商議著國事,旁邊那個青‘色’衣衫的男子只是眼睛呆呆地看著幾案上的茶,夜寒輕瞟過去卻不從開口發(fā)問,只是繼續(xù)跟自己的臣子議事。
“慕大哥!”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帶有著甜甜地笑意,一抹白‘色’的身影從遠而至。輕灑的裙擺搖曳著耀眼的光彩,點綴著星星點點的如同雪‘花’一樣的晶片反‘射’出層疊的光暈,晶瑩剔透的肌膚被溫暖的陽光映的像塊冰涼的‘玉’讓人忍不住地想去遐想,一顰一笑如詩如畫。
“公主!”幕清影早已經(jīng)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心,適才走進這壓抑的書房就開始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這個令人牽掛的‘女’子,他在云熙國的時候聽聞醉雪在祁湘國的那一場惡戰(zhàn)造成重傷,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想問個究竟,畢竟他們還是童年的玩伴,一個像妹妹一樣令他擔心的人。
“慕大哥,沒有想到你來的竟然如此的早?”醉雪看到依舊‘挺’拔瀟灑的身影心中涌上了說不出的感覺,仿佛是回到親人身邊的溫暖,那個燦爛的笑容比陽光還溫暖照耀著書房的每一個角落。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這個‘女’子的身上,即使是見過千萬次面,但是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
久別的重逢讓幕清影忘卻了君臣之禮,關(guān)愛的神情讓所有的人感到驚訝,寵溺地抬起手來撥開了醉雪眼前的一縷發(fā)絲,還是那樣的柔順絲滑。忍不住地拉起醉雪的兩只手圍繞著仔細打量,還好!還是以前那個任‘性’、淘氣的小姑娘。自己原本擔憂的神情也被笑容多代替,俊朗的臉上那末安心的笑容誰都讀的懂。
夜寒微微地‘露’出了一絲苦笑,心中泛起了絲絲的漣起,愛她就要包容她的一切,包括這些深愛她、疼愛她的男人。旁邊大臣驚訝聲和倒吸冷氣的樣子讓夜寒也覺得眼前這兩個人的舉動有所不妥,忍不住“咳咳”輕聲的提醒。
果然,夜寒的提醒讓醉雪和幕清影有了些許的尷尬,“臣幕清影叩見公主殿下!”幕清影整理了自己的衣冠,隨即叩拜了一個君臣之禮,“慕將軍請起,在此不必多禮。”醉雪微笑著抬了抬自己的手臂。
“小雪,剛才慕將軍已經(jīng)跟我說了,祭國大典過后,你們便可以啟程回云熙了。”夜寒安排好眾人坐下對著醉雪看了一眼,眼睛中包涵著無數(shù)的關(guān)切和無奈,更多的還是絲絲的留戀。
“夜哥哥,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關(guān)照和保護,小雪感‘激’不盡。對此小雪此生都會銘記心中!”醉雪堅定的眼神在向夜寒傳遞著自己的心意,他永遠都會在自己心底的某個角落,如果有來生,有來生……
幕清影茫然地看著兩個似乎在打著暗語的人兒,雖然他不夠‘精’明,但是這別樣的眼神卻讓他至少明白兩個人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
“慕大哥,你要不要參觀一下蒼云宮呢?這里的景‘色’跟云熙比還是有差別的哦!”醉雪在幕清影的面前毫無心機的展現(xiàn)著自己童年的天真與爛漫?!澳莻€,公主,我、我有些事不知道該不該說?”幕清影站在庭院內(nèi),一臉猶豫的看著走在前面的醉雪,從他到來的時候,她就一直在刻意避開一個敏銳的話題:上官允
“慕大哥!我答應你這次祭國大典過后,我會即刻啟程跟你回云熙國。”醉雪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開始淡化,她何嘗不知道幕清影在想些什么,對于上官允即是他的君主也是他的朋友?!翱墒枪鳎噬纤薄斑恕钡囊宦?,一個小石塊被醉雪扔進了湖中,頓時湖面上泛起了層層的漣漪。
“他可是有什么旨意嗎?”醉雪背著幕清影并沒有回頭,只是一頭青絲被微風吹起,這樣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幕?!安⒉皇鞘裁粗家?,只是我、我看的出皇上心中還裝著你,自從你出事之后他一直都愁眉不展,直到前幾日接到夜王殿下的通報,說你在靑翼國名為做客,實為療傷避難,皇上才得以松了一口氣。讓我馬不停蹄地趕到這里,就是準備接你回宮。如果我這次未能完成使命,那你以后就再也見不到我了?!蹦磺逵罢f著說著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你放心,慕大哥,小雪什么時候騙過你?我這次一定會回云熙國的?!被剡^頭來已經(jīng)看不到那張憂郁的臉,已經(jīng)有了下步該走的棋子,她怎么會退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