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安斜靠在落地窗前,看著原本一片橘黃色的天際漸漸被青黑所籠罩,長安城內華燈初上,車流如流星軌跡般流動,思緒飄到了遠方。
直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嫦安才回神,扭頭就瞅見黎擎錦撥腿走了過來,步伐從容宛若一只優(yōu)雅的獵豹,帶著鋼表的手上拿著一份文件。
“北區(qū)農(nóng)作物出事的罪魁禍首找出來了,是區(qū)農(nóng)業(yè)局局長李志宏和他女兒李鑫兒搞出來的事情,”將手里的文件遞給嫦安。
嫦安接過文件,一目十行的掃過去,看見了異能兩字。
因為自己提出要搞反貪運動,李志宏被迫下馬,他家名下的財產(chǎn)被部充公,昔日活在云端的李鑫兒受不住打擊買醉后出了車禍,醒來之后就有了木系異能,一個異能使出來,可令植物生,亦可死。
嫦安很快就將思緒擼清楚,兩父女想要報復自己,便毀了北區(qū)兩個小區(qū)的農(nóng)作物。
李鑫兒,有木系異能,這是重點。
“我猜,再過不久,他們父女倆肯定要上門來找你,對你提出要求,需要我解決?”男人靠在一邊,雙手插兜,一雙遒勁的大長腿十分吸睛。
“我可以自己搞定?!辨习仓朗虑槭窃趺匆换厥潞?,就不著急了。
瞅見身側男人如刀鑿般剛毅俊美的輪廓,五官立體深邃,她有點蠢蠢欲動,便挪步到他的身邊,抬手勾著他的脖頸,巧笑倩兮,“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黎擎錦下意識伸手摟著她的細腰,狹長的眸子淺瞇,“嗯?”
微微上揚的語調,說不出的風情迷人。
嫦安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嘴角,小聲道:“我想要,你要是不累的話……”
最近北林斯好多事情,她精神一直緊繃著,挺累的,想要放松一下。
她的話一停,腰間的大掌驀地緊了緊,男人繃緊俊腮,心里歡喜的緊,嗓子有些啞,“對你,我從來不會累?!?br/>
大掌以最親密霸道的姿勢緊扣著女人的后腦勺,薄涼的唇就貼了上去。
平時嫦安一個眼神過來,他就會忍不住心猿意馬,更加別說現(xiàn)在赤裸裸地邀請。
兩人呼吸彼此交融,氣氛在一瞬間就升了上去。
男人起初吻得如細雨綿綿,纏綿溫柔,漸漸地就開始變得強勢,亦如往常的行事風格。
嫦安受不住,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走,有氣無力地靠在男人懷里。
“嗯,我們回臥室……”嫦安被磨得不行,身的重量都掛在男人身上,軟聲開口。
“我們試一試在這里?!崩枨驽\莫名地有些興奮,略帶薄繭的大掌順著女人筆直的腿部上游,嫦安細聲軟吟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飄進他的耳膜里,使得他的動作越發(fā)的臻狂。
透明锃亮的落地窗,雖然外面的人看不見里面的場景,但嫦安就是有些害怕,響起之前每次都被人中途打斷或者生出意外,她就有些緊張。
“要是有人進來怎么辦?”
“我鎖門了?!?br/>
“……”嫦安有種這廝早就算計好了的想法,但男人的動作很快就將她的注意力給牽走了。
夜幕早已降臨,沒有開燈的室內一片暗誨,只隱隱可以看出個輪廓,嫦安雙手死死地揪著窗簾,本來以為找到了依附物體,撕拉一聲,窗簾卻被嫦安硬生生給扯了下來。
意外的結果讓嫦安有幾秒的呆愣,黎擎錦低笑了一聲,起身抱著她回了臥室。
火熱一路蔓延到床上,男人單手撐著枕頭側,減輕壓著她的力度,一手將她側臉上凌亂的碎發(fā)拂到身后,指腹壓了壓她如果凍般的粉唇,“媳婦,比起上個月和你在北區(qū)種農(nóng)作物的事情,我更想和你一起種種寶寶?!?br/>
種寶寶?!
嫦安臉一紅,雖然她從解決掉席莎開始,就想過要和黎擎錦生寶寶,但被男人用這種話題給撤出來,免不了有些害羞。
黎擎錦愛慘了她清純淡雅在外的皮囊,但骨子里卻透著嫵媚多情的模樣,只有他一人才能看到的畫面。
很滿意。
“你想不想種?”男人用商量的語氣問她,仔細琢磨,還有種挑逗地意味。
嫦安哼哼唧唧,男人得到她肯定的答復后,整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連續(xù)將自家媳婦給折騰到凌晨三點多。
清晨時分,淡金色的陽光刺破云層,從窗外射了進來時,嫦安再次被男人給吵醒,她態(tài)度有點兇得踹了男人一腳。
“別吵我!”
男人無奈,黑眸里帶著無限的繾綣,湊過身子親了親嫦安光潔的額頭,說了幾個字就起身離開。
等嫦安睡夠的時候,一出去就聽幾個宮人在說話,“好好地這邊的窗簾怎么會爛掉?”
“像是被扯壞的。”
“誰那么大的膽子敢扯宮里的東西?”
兩個宮人還在吵,嫦安是最為清楚那窗簾怎么下來的,面色十分不自然地折了回去。
她昨晚是瘋了,主動勾引黎擎錦不說,還竟然在這么正經(jīng)的地方和他種寶寶。
……
當嫦安準備著手處理北區(qū)農(nóng)作物被毀的事情時,下令將李志宏父女倆抓起來的時候,李鑫兒卻跑了。
為此,嫦安特意去局里看了李志宏一下。
她記得,之前抄了家的李志宏可不是這么有傲氣,都是男兒膝下有黃金,當初他為了那頂烏紗帽可沒有少給人下跪舔狗,現(xiàn)在模樣,清風傲骨寧折不彎的模樣。
嘖!
看見嫦安,李志宏雙眸一亮,之前他入獄的時候還擔心出不來,但現(xiàn)在完沒必要了。
現(xiàn)在媒體輿論都傳席嫦安沒有本事治不好北區(qū)被毀的農(nóng)作物,她此刻肯定是來求自己的。
“是什么風將安王吹了過來?”李志宏正眼都沒有瞧一眼嫦安,現(xiàn)在他有了倚仗,啥也不怕!
昔日西裝革履的男人此刻淪為階下囚,卻并沒見他又多么的害怕,反而有些囂張。
“我來這里的目的,你應該清楚的很?!辨习裁嫔训跉庖驳?,看不出她的心境。
敵人最是討厭這幅狀態(tài)了,什么也看不透,什么也摸不清。
李志宏驕傲了,微揚下巴威脅,“我好好的當著官,你卻偏偏讓我家傾家蕩產(chǎn),我女兒自然得要幫著我。如果你不滿足我的條件,北區(qū)的農(nóng)作物,部都會死光光。”
最后一句話,他是一字一頓的說,聽說能威脅席嫦安的,一只手的能數(shù)的過來,自己也是很厲害了。
嫦安順著他的意思接話:“條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