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還沒有升起。
“......”
士郎還在熟睡中。
咔!
轉(zhuǎn)動房門的聲音,雖然睡覺前有鎖門,但看來是連鎖一起擰斷了。
蹬蹬蹬蹬。
皮靴踩在地板上所發(fā)出的特殊聲音。
唰!
某人毫不客氣的將士郎的被子掀起。
“唔...好冷...”
突然接觸到空氣的士郎打了個冷戰(zhàn),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不對,在那之前他就被拎了起來。
“哇――!神裂你干什么?。。。 ?br/>
士郎在經(jīng)過一瞬間的天旋地轉(zhuǎn)以后,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你的生活還真是悠閑呢。”
神裂的嘴角掛著冷笑。
“離決賽開始只有最多半個月的時間了,從現(xiàn)在開始要特訓(xùn)?!?br/>
臉上陰冷的笑容有著擴大的趨勢。
“咳咳,那也不用一大早就把我摔在地上吧...”
士郎手腳并用爬了起來,地上的灰讓他忍不住咳嗽。
“廢話少說,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到門口集合?!?br/>
說完,神裂就扭頭就走。
“...”
搞不清狀況的士郎眼看著神裂走了出去。
然后――
“神裂...生氣了?”
真是遲鈍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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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神裂你不用這么認真吧...”
士郎被神裂以刀鞘擊中腹部,頓時捂著肚子蹲了下來。
這里是宿舍后面的空地,因為這里沒有專門用來讓他們訓(xùn)練的場地所以也只能將就了。
“馬上就是決賽了,如果還想以前那樣放松的話怎么行?!?br/>
神裂冷冰冰的語氣響起。
“快點,站起來!”
嘛,雖然的確是這樣沒錯,但士郎總覺得神裂是在發(fā)泄著什么。
“是是是...”
士郎無奈的撐著腰。
“話說,史提爾去哪里了?”
士郎他并沒有看到那個不良神父。
“他啊?!?br/>
神裂的嘴角再次掛起弧度。
“大概還在床上躺著吧。”
“...”
士郎感覺到身體由內(nèi)向外發(fā)出一陣寒氣。
在床上躺著...絕不可能是這么簡單,估計是肋骨也被打斷幾根以至于只能躺著吧...
神裂話不多說,再次拔出七天七刀砍了上來。
好快――!
和以前訓(xùn)練時完全是兩個級別的速度,神裂到底隱藏了多少?
不顧形象的向一旁倒去,幾縷發(fā)絲飄蕩在空中。
平心而論,神裂并沒有多少華麗的絕招,但她的身體素質(zhì)以及基本能力卻強得夸張。
而僅僅有的兩招――絲線攻擊的七閃,和拔刀流的唯閃都是可以作為秒殺對手的招式。
“呃――!”
再次堪堪躲開橫劈而來的刀刃,胸口的衣服瞬間被劃開。
“神裂你真的想殺了我?。?!”
士郎的頭上已經(jīng)滿是冷汗,神裂的速度越來越快,相對的,士郎的反應(yīng)速度因為疲倦的關(guān)系越來越慢。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反擊!”
神裂的話語伴隨著冷酷的刀刃向著脖子劃去。
切――!
檢索――最適合現(xiàn)在戰(zhàn)斗情形的武器。能夠快速的擋住神裂攻擊,并給予反擊,必須要有凌駕于神裂的劍技!
曬衣竿(備前長船長光)!
規(guī)格外的五尺長的劍,以日本刀來說過長的攻擊距離,一般人根本無法靈活的揮動。
不過――
“投影,填充!”
只有它原本的持有者才能夠完美的使用,而現(xiàn)在的士郎并不輸給他。
輕輕轉(zhuǎn)動手腕,過長的刀刃輕松擋住神裂的攻擊。手臂并沒有過大的動作,刀刃劃過流暢的弧線將神裂逼退。對于這么長的刀,手腕的動作就足夠了。
“那把刀――!”
神裂驚異的看著士郎。
“啊,神裂應(yīng)該也知道的吧。日本慶長時代有著無敵之名的劍士――佐佐木小次郎的武器?!?br/>
自然的姿勢,讓人感覺不到一點敵意。過長的日本刀就這樣靜靜地握著。
這種特殊的武器如果不是在任何姿態(tài)下都能夠靈活使用的話,根本就沒有意義,所以對于使用這把刀的人來說姿勢什么的并不用在意。
“有趣?!?br/>
神裂略微燃起了一絲戰(zhàn)意。
“那就讓我看看傳說中的劍士有多強吧?!?br/>
隨即,揮舞著七天七刀沖了上來。
“叮――!”
刀鋒交錯的清脆聲音響起,迸發(fā)出火花。
格擋,轉(zhuǎn)動,揮舞。
刀刃劃著流暢的弧線轉(zhuǎn)動著。
“哈啊――!”
神裂主動攻擊,不斷的上前,士郎只是防守著,卻沒有退后一步,也沒有讓神裂前進一步。
雖然在力量、速度上都不及神裂,但那一道道柔和的弧線卻輕松地將她的攻擊劃開。如同一陣陣清風(fēng)。
之后加以反擊,刀刃向著神裂的頭部揮去。
――閃身躲開。原本應(yīng)該不會擊中的攻擊,又再次改變軌跡,毫無間隔的劃了過來。
優(yōu)雅的動作看上去并不像是在戰(zhàn)斗,而是在賞月。
明明并不是最短距離的攻擊,卻讓人一點都預(yù)測不到。
“哼――!”
武器來不及回防,因此只能后退。
士郎的刀法美得讓人目眩,同時又無法讓人反應(yīng)過來。
“――”
反射條件般的格擋開刀刃,等自己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又退了數(shù)步。
明明是那么長的刀,只要擋開一次應(yīng)該就可以輕松靠近的。
“...”
沉寂數(shù)秒,神裂再次笑了起來。
“真行啊,士郎。你的能力不但是能夠把他人的武器復(fù)制出來,而且還能得到他人的技術(shù)吧?”
否則憑借他自己,是不可能有這種華麗的劍技的。
“啊,只要是我見過的武器,我就能夠復(fù)制,并且得到武器主人全盛時期的技術(shù)。”
坦白的說了出來,對于神裂他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真是作弊的能力啊?!?br/>
搖頭笑著。
“不過,士郎你的能力有著最大的破綻哦。”
神裂將七天七刀歸鞘,微微閉上眼睛。
“因為那些武器和能力并不是你自己鍛煉出來的,所以一旦發(fā)生意外狀況,你沒辦法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吧?。 ?br/>
猛地拔出,刀刃瞬間的速度甚至讓士郎無法看清。
“唯閃!”
“――!”
復(fù)制來的技術(shù)讓士郎反射條件的舉起刀格擋,但下一刻,相撞的刀刃就被撕裂了。
“什――!”
無法反應(yīng),沒有料到武器會被打斷。
其實這也是這把規(guī)格外長刀最大的弱點,正是因為刀刃過長,因此在同等級的武器碰撞下很容易折斷。更何況現(xiàn)在的這把刀只是贗品。
“結(jié)束了!”
神裂反手一撩,七天七刀帶著前所未有的氣勢頂在了士郎的脖子上,兩人一同摔倒在地。
“...”
“...”
雙方同時無言,但理由卻相差甚遠。
神裂壓在士郎身上,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她剛才是真的動真格了,把士郎當(dāng)做了是可以與她匹敵的對手,因此戰(zhàn)勝了士郎才會如此高興。
但士郎卻是因為別的某個問題...
“...神裂...你能先起來嗎...”
嘴角抽搐著,這個位置異常的不雅。神裂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士郎身上,可以碰的,不可以碰的都碰到了。而且因為著裝的關(guān)系,神裂的某個部位異常的突出。
“恩?――!”
反應(yīng)過來了嗎,神裂的臉?biāo)查g漲得通紅。雙手撐在士郎慌忙的起身。
“你、你別誤會了??!我可并沒有別的意思!!”
士郎還沒有說什么,神裂就慌慌張張的解釋著。
“啊,我知道。神裂如果有其他意思才奇怪吧?”
士郎笑了起來,他只是把剛才的當(dāng)做意外而已。
“...時間不早了,先去吃午飯吧?!?br/>
神裂偏過頭,不敢直視士郎。徑直的向著宿舍走去。
“...恩?”
士郎疑惑的看著神裂的背影。
“總覺得...神裂好像變高興了?”
嘛,這個世界上就是有愚蠢到這種地步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