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端木策硬著頭皮問,頓時忘了他現(xiàn)在正在做的。
被他強暴的宮女,嚇得連忙推開他,雙腳剛沾地,身子立即痛得她跌坐了下來,她拾起地上自己的衣服,慌慌張張的跪在了一旁。
“奴婢見過向姑娘。”
向藍懶得看那宮女一眼,目光仍直勾勾的盯著端木策,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
“皇上在大殿之上也能玩得這么開心,心情這么好呀!”她笑吟吟的道,故意忽略掉端木策凍結的表情。
端木策連忙尷尬的穿上了自己的衣裳,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勾起一彎弧度:
“這不是剛好玩玩么。”
向藍來到端木策身邊,靈敏的鼻子嗅了嗅:
“有血味呢!”
“這個……”端木策假裝鎮(zhèn)定,聲音卻結結巴巴,只說出了兩個字,下面的話全吞了回去。
“你的第一次給了皇上,我來做主,讓你做皇后,如何?”向藍的頭忽然轉向跪著的宮女問。
那名宮女突然驚喜的露出了笑臉,早忘了身體的痛苦。
“奴婢全憑向姑娘做主?!?br/>
“朕還沒有同意呢!”端木策被激怒,冷不叮的沖口怒道,向藍故意當著他的面做主,這分明是不把他看在眼。
“我說把她賜給你做皇后,你就要封她為后!”向藍的臉倏的陰沉起來,一字一頓的警告端木策。
“朕才是皇帝。”
“你不要忘了你這個皇帝是怎么得來的?!?br/>
“向藍,你不要欺人太甚!”端木策的臉白了一大片,目光兇狠的瞪向向藍。
他的話剛說完,只見向藍詭異的身形瞬間來到端木策的身前,她的一只手攫住端木策的脖子,拇指在他喉間輕輕一按,端木策立即痛苦的發(fā)出哀號聲。
“你不要忘了,我既然能救了你,我也能殺了你,你以為我的眼睛瞎了,你就可以殺掉我嗎?端木策,你太小看我了?!?br/>
端木策吃力的呼吸著,一臉驚恐的看著向藍。
“你……咳……不要殺我?!彼ε碌那箴垼蛩{那只冰涼的手,讓他從頭冷到腳,仿佛是死神之手。
向藍自信的揚起了眉梢,松開了自己的手,退開了兩步后她方又開口警告:
“這次務必一定要捉到端木瑾!”她要替自己雪恥,有了端木瑾在,不怕南宮雪不從絕情山上下來,到時候她就可以再弄一副眼睛,絕情門……她總有一天要拿下來。
“可是,端木瑾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樣貿然擒他,連延朝恐怕會……”
“我不管連延朝的事情,我只問你,你到底抓不抓端木瑾?”向藍無情的問。
“抓抓,一定抓!”端木策連忙點頭答應,這個時候,他還敢不答應嗎?
“嗯,你要記住你今天的話,還有,下次你再敢對我下手,休想再讓我手下留情,你要記住一點,我留你的命,只是讓你為我辦事。”
“是。”端木策臉色倏變,吶吶著聲音答應。
向藍滿意的點了點頭,從鼻中嗤了一聲,轉身讓她的貼身宮女扶她下去。
待向藍走開,端木策的怒火終于爆發(fā),他瘋了一般的掀了書桌,任由書桌上的東西散了一地。
剛才的宮女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來,溫柔的勸道:
“皇上,您別生氣,向姑娘只是……”
端木策怒意噴薄,一雙血紅的眼睛騰起濃濃的殺意看向剛剛被他玩弄的宮女。
“你也敢來管朕?”
“不敢,剛剛向姑娘說,讓奴婢成為皇上的……”她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端木策。
宮女的話,讓端木策的怒火倏的上升,他壓下怒火,一臉邪笑的盯著宮女,一只手輕拂宮女柔白的臉頰輕問:
“你真的很想成為朕的皇后?”
宮女欣喜的點了點頭,并不知道危險正接近她。
端木策突然眼中閃過殺氣,撫摸宮女臉頰的手突然向下狠狠的捏住宮女的脖子,他狂笑著瘋了一般的嘲笑道:
“想當皇后是嗎?朕讓你到地獄去當皇后!”
宮女痛苦的掙扎了兩下,不一會兒翻了一個白眼,歪頭絕息而亡。
端木策嫌惡的一手揮開死去的宮女,怒氣仍未消,他沖著宮女的尸體咒罵:
“沒有人能威脅朕,誰都不可以!”
該死的向藍,她的命怎么就這么大,本來他準備殺掉向藍,等端木瑾來了后,把向藍的尸體獻給端木瑾,然后讓端木瑾看在兩人是兄弟的份上,讓兩國修好,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這向藍偏偏一定要他捉到端木瑾,她以為端木瑾就是那么好捉的嗎?
向藍像個魔鬼一樣對他如影隨形,端木瑾和向藍這兩個人在他的眼中,向藍絕對比端木瑾要可怕得多。
盛世王朝皇宮
端木瑾決定去連延朝后,眾人慌著準備東西,御書房便無人再去,下午午膳過后,徐鴻命人終于準備好了一切,并挑了上百名精銳的侍衛(wèi)隨行。
“一、二、三、四”四人緊跟在端木瑾的身后,端木瑾指著沈二和姚四道:
“你們兩個隨朕去,于一、尹三,你們兩個留在皇宮!”
“是?!眱扇水惪谕暤拇稹?br/>
尹三冷不叮的發(fā)現(xiàn)了姚四表情的黯然,驀然想到最近幾天就是胡魅兒的預產期,前兩天他才從于一說過的。
“皇上,屬下同行吧,讓姚四留下!”尹三想了一下之后,拱手開口要求。
姚四驚訝的回過頭來,然后透露出一絲祈求的目光望向端木瑾。
端木瑾皺了皺眉,不知道他們到底在玩什么把戲,面色一沉。
“好吧,尹三,你跟著,姚四留下,我們走!”端木瑾不再遲疑的踏上了馬車,臉上明顯有一絲不悅。
“是?!彼娜水惪谕暤墓笆只卮穑λ膸е敢獾耐蛞?。
尹三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你好好的等著當爹吧!”尹三笑吟吟的挑了挑眉。
“謝謝?!币λ恼\懇的看著他致謝。
“行了,回來的時候,要是胡魅兒提前生了,記得要讓孩子喊我一聲干爹!”尹三賊笑道。
“那得等孩子能喊了才行?!币λ牟挥傻眯Φ溃瑹o耐的搖了搖頭,看眾侍衛(wèi)開始離開,姚四笑容斂起,趕緊推了推他:
“快,他們已經走了,你快跟上,好好保護王爺??!”
“回見!”
尹三兔子似的飛快的躍馬跟上沈二。
望著眾人離開,徐鴻嘆了口氣,這次端木瑾去連延朝,已經對外保密,只希望端木瑾他們可以快些回來,他現(xiàn)在要趕緊去處理事務,免得端木瑾離開的消息外泄,到時候戰(zhàn)事又起。
于一拍了拍姚四的肩膀,姚四回了他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這次皇上去,肯定有危險!”姚四面色沉悶的道。
“我也知道,不如我們去寫封信告訴時公子,有時公子在,皇上的安全不成問題?!?br/>
“好?!币λ狞c了點頭。
御書房內,于一走了進去,姚四研墨,于一執(zhí)筆,拿起一張紙,剛沾飽了墨水要動筆,突然桌子上的一份奏折上的畫面引起了他的注視。
那是皇上的東西,他們本不該動的,但是僅僅一瞥,那畫上的人,怎么會這么眼熟?
于一不由得轉臉再一次看向那幅畫像,頓時一雙眼睛瞪得跟銅鈴大似的。
“你怎么不寫了?”姚四提高了音調提醒他。
于一下意識的拿起了那份奏折。
“于一,那是皇上的,你不能亂動!”姚四皺眉便要奪下。
于一驚訝的望著畫像上的人,翻手將畫像對準了姚四:
“姚四,你看……”
姚四看到畫像上的人后,驀然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他伸出手不敢置信的指著畫像上的人,半晌說不出話來,良久他才合上了嘴巴。
于一撥開姚四捏住小字的手指,一雙眼睛半瞇了起來。
“絕情門門主雪姬!”他看著那字小聲的念著。
“怎么會跟南宮姑娘長得那么像?”姚四半晌才吐出了驚訝之語。
“你才回過神來,我也想知道,這個人怎么會這么像南宮姑娘,絕情門的門主不是男的嗎?”
“可是,如果這個雪姬真的就是南宮姑娘,那豈不就是……”姚四沉吟了一下驀然驚詫的抬起了眼睛,與于一的目光對視。
于一同樣驚魂未定。
他怔怔的接下了姚四的話尾:
“那就是說南宮姑娘還活著?!?br/>
“可是,如果南宮姑娘還活著,她不該回來找皇上的嗎?”姚四一針見血的指出。
“這個……”于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雙眼仍盯著奏折上栩栩如生的畫像瞧著,這個人的神韻和眼神,皆與南宮雪無異,他沉思半晌喃喃開口:
“或許我們該見見這個雪姬。”
“你開什么玩笑,她是絕情門的門主,沒人知道絕情門的總壇在哪里,我們怎么可能找得到她?”姚四搖了搖頭,對于于一的話,他十分不贊同。
于一苦思彌想著,一張臉皺了起來,突然他翻過折子上的名字,恰好就是新任夏平國其中一個州長的名字。
“或許找到這個人,可以找到雪姬!”于一的眸子一亮。
“可是,現(xiàn)在皇上不在,我們怎么去找她?!?br/>
“皇上在就更不好辦了,皇上若是知道這雪姬跟南宮姑娘長得一模一樣,說不定,不惜與絕情門大動干戈也要將這雪姬給搶到手!”于一白了他一眼。
姚四的眉頭深皺起,然后點了點頭。
“這一點我同意,要不然,他也不會留南宮沁雪在身邊?!?br/>
“就說嘛,這樣吧,你還要留在這里等胡魅兒生孩子,你自己寫信給時公子吧,我現(xiàn)在就動身去夏平國?!庇谝簧焓职颜圩邮站o了自己的衣袖里,忙著拍了拍姚四的肩膀,火燒屁股了似的跑了出去。
姚四無耐的搖了搖頭,現(xiàn)在一個個都變成了急性子,“一、二、三、四”只留下他一個人在宮里,他的心里卻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錯才好。
絕情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