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不是重點。
八代仍由他搶回自己的外套,有些無奈地看著小綱吉,
不過氣氛的確是比剛才稍微要好一點了。
“是這個哦,阿綱?!卑舜弥腑h(huán)在他眼前晃了晃,眼里的溫和讓臉上那有些過于鮮艷的紋身都沒這么妖冶了。
“啊……”在看到指環(huán)的時候,小綱吉的臉上一瞬間閃過了迷茫。
但是很快地,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樣,盯著指環(huán),棕眸里越來越困惑,眉頭皺起。
“好像,還有一枚?!毙【V吉突然喃喃,腦海里閃過了一個片段。
好像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周圍很暗,記憶里的自己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掌心,所以并不知道周圍的環(huán)境。
而掌心里,靜靜地躺著兩枚銀質(zhì)指環(huán),其中一個似乎就是眼前的這枚……
兩枚?
giotto的動作頓了頓,
他們的確只在外套上找到了大空指環(huán),至于其他的……并沒有。
“那么阿綱,另一枚在哪里?”八世彎腰直視著小綱吉,聲音溫和,慢慢誘導(dǎo)者小綱吉回想,裝作不經(jīng)意間掃了一眼giotto手上的卡牌。
小綱吉察覺到了她的視線,順著看了過去,
卡牌上那熟悉的銀發(fā)孩子讓小綱吉越發(fā)頭疼,他下意識抬手捂住了額頭。
不斷產(chǎn)生的陣痛,仿佛有千萬根針在刺著腦子一樣,小綱吉的眉頭越皺越緊,
“我、我不記得了?!毙【V吉低聲說著,喃喃自語,越是回憶,眼里就越是多出一些恐慌。
沒有印象。
好像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到底是什么……好像是很重要的約定。
“阿綱,”giotto微微嘆了口氣,他看出了小綱吉的痛苦,手放在了小綱吉的頭上,“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太過著急的話說不定反而會起反效果?!?br/>
“這是你的東西,以后要好好保管?!眊iotto示意八代,將卡牌和指環(huán)都還給了小綱吉。
小綱吉從他們那里聽說了自己之前的事。
盡管gi
otto他們都不知道他在外面的時候都發(fā)生了什么,所以能告訴他的也很少,但是大家都一直在幫他慢慢回想。
總有一天會想起來的吧。
小綱吉微微低頭,看著那張印著銀發(fā)孩子的卡牌,
獄寺、隼人。
小綱吉跟著上面的羅馬讀音念著,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
但是,明明想不起來,他卻知道這孩子的性格。
一定是驕傲的,倔強的,比他要厲害很多的孩子,眼睛就像寶石一樣閃閃發(fā)亮。
真是期待下一次的見面啊。
希望那孩子不會怪他忘記了之前發(fā)生的事……如果有機會再見面的話,阿綱一定會好好道歉的。
小綱吉再心里默默說著,努力將這個陌生的名字記在腦子里,
雖然不知道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以后不想再忘記了。
小綱吉回來之后,其實也并沒有修養(yǎng)多久。再確認(rèn)恢復(fù)了之后就再次投入到了訓(xùn)練之中。
大概是上次回來的慘狀實在是讓人印象深刻。小綱吉受到了來自各位首領(lǐng)深沉的“愛”。
尤其是副本的訓(xùn)練,難度提升了不止一個等級。
因為小綱吉不記得在外面時發(fā)生的事,所以這次不能再像之前的孤兒院一樣再制作一個訓(xùn)練副本。所以歷代首領(lǐng)只能按照他們的經(jīng)驗,和過去聽過的一些故事來建立一些“副本”。
爭取讓小綱吉適應(yīng)各種環(huán)境。
簡直就是魔鬼。
不過小綱吉并沒有什么怨言。
自從八代那里知道giotto和大家有多擔(dān)心之后,小綱吉相當(dāng)愧疚,所以也比之前更加積極了。
爭取下次要完好無損地回來!
抱著這樣的信念,小綱吉訓(xùn)練得相當(dāng)認(rèn)真。
然后沒過多久,就理所當(dāng)然得再次被召喚了出去。
依舊不是艾琳娜召喚的,沒有人知道小綱吉到底為什么會再次無緣無故出現(xiàn),但早有一次經(jīng)驗的織田作之助及時接住了從半空中突然出現(xiàn)然后落下的小綱吉。
“你是……”織田作之助看著懷
里熟悉的小孩,向來沒什么情緒的眼里都多了幾分壓抑,“阿綱?”
不遠(yuǎn)處,原本正在對另一位新加入沒多久的同伴解釋著目前的情況的艾琳娜下意識轉(zhuǎn)頭,
“阿綱?怎么會……”艾琳娜皺了皺眉,眼里多了幾分擔(dān)憂。
“這么小的孩子?”原本正在聽艾琳娜解釋的人同樣走了過來,她的身上披著黑色斗篷,兜帽擋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只能隱約看到一縷耀眼的金發(fā)從臉頰邊滑落,她的語氣似乎多了幾分異樣,似乎有些驚詫、急促以及擔(dān)憂,“這孩子也是‘玩家’?”
“不是的,”艾琳娜搖了搖頭,皺眉,“這孩子是應(yīng)該是被意外召喚過來的才對……怎么會?”
“艾琳娜,上次的原因沒有找到嗎?”織田作之助的表情依舊沉穩(wěn)平靜,倒是讓人稍微冷靜了一下,“我記得你上次去問了他?!?br/>
“嗯,我問過他,但是畢竟阿綱只出現(xiàn)了一次,所以他也只是猜測……可能是出現(xiàn)了bug?!?br/>
聽起來有些不靠譜,簡直就好像是隨口說的,而且他也沒有解釋。但畢竟是那個人的推測,所以……
“艾琳娜?”小綱吉看著眼前熟悉的兩人,一時間有些無措,
氣氛,好像有些不好。
“阿綱,這次可能會比上次還要危險?!卑漳人坪跸露四硞€決心,彎腰直視著眼前的孩子,“如果按照上一次的經(jīng)驗,你可能還會留很久。”
“可以忍耐嗎?”
讓這么小的一個孩子陪他們一起冒險,真的不是一件輕易就能接受的事。
“是!giotto他們已經(jīng)幫阿綱訓(xùn)練過啦!”小綱吉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或許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了,所以才會這么急于證明自己。
“阿綱不會拖后腿噠!”
沒辦法了。
“好孩子,”艾琳娜揉了揉小綱吉的頭發(fā),“那么,趁著現(xiàn)在還沒開始,先認(rèn)識一下大家吧。”
艾琳娜直起腰,微微側(cè)身,示意地看向了身后穿著斗篷的人,
“你好?!贝┲放竦娜怂坪跏俏慌?,從斗篷里伸出有些白皙
纖細(xì)的左手,將兜帽掀開,金色發(fā)絲垂落在肩膀,黑眸溫柔,臉上帶著輕輕地、卻有些憂郁的笑容,“我是露西哈特菲利亞,請多多指教。”
原本應(yīng)該是為活力十足的女性,盡管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能感受到一些曾經(jīng)的性格,總覺得……似乎在她的身上發(fā)生過什么。
小綱吉還沒有這么直觀的認(rèn)知,他只是覺得,眼前的姐姐似乎有些悲傷。
無論是艾琳娜還是織田作之助都看出來了,但他們都沒有追問的想法。
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帶過這個話題。
“喲,你們在這里啊?!蓖蝗?,充滿活力和健朗的男聲打破了有些安靜的氣氛,“我好像被傳送到另一個地方了?!?br/>
爽朗的笑聲,聲音洪亮,那是一位看起來如同火焰一般的青年,黃發(fā)末端就像如同有火焰燃燒著一般的紅色,或許是因為有些卷所以看起來有些亂,其實明顯整理過,在腦后扎起一個小辮子。
他披著一件白色的披風(fēng),披風(fēng)末端是如同火焰一樣的形狀和花紋。
他的腰間架著一把白色的刀劍,刀鞘和刀柄都是白色的,刀鍔是橙紅火焰型的,看起來有些特殊。
一下子就吸引了小綱吉的注意力。
“嗯?”感覺到了小綱吉的視線的青年順著感覺看了過去,頓了頓,“這是……小孩?”
“啊,發(fā)生了一些意外。”其實這是他最不擅長應(yīng)對的類型。織田作之助心里暗暗嘆了口氣,不過不得不承認(rèn),眼前這家伙是個讓人無法拒絕的、或許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好人”。
是過去從未接觸過的類型,不過并不討厭。
“你被傳送到其他地方了嗎?有發(fā)現(xiàn)什么嗎?”艾琳娜轉(zhuǎn)身看向了走過來的青年。
“嗯!沒什么特殊的,只是出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鬼’!”他回答得干凈利落,暫時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
艾琳娜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和他解釋了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
“原來如此!我了解了!”青年站在小綱吉面前,看著虛空的方向,有種過于樂觀了的感覺,臉上依舊帶著
感染力很強的堅定笑容,“看來暫時沒辦法將這孩子送回去啊?!?br/>
所以這家伙到底是在看著哪里啊。
旁邊的露西下意識吐槽。
“是啊……”艾琳娜也很頭疼,但是這也沒有辦法。
“好?!鼻嗄晏志腿嗔巳嘈【V吉的頭發(fā),大手覆在小綱吉的頭上,笑容自信直爽,雙目炯炯有神,“我是煉獄杏壽郎,接下來你可以放心了!你的安全就交給我吧!”
完全就是自說自話擅自攬下了這個責(zé)任啊。
織田作之助看著眼前這個無論相處多久都感覺像是一團火焰在燃燒的青年,對于這種從未沒有見過的人,無論如何都還是會有些好奇。
“那么就拜托你了?!卑漳容p笑著,順著他的話說道。
她知道,眼前這位青年比想象中的還要可靠多了。
在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后,基本上已經(jīng)不剩多少時間了。
“拜托你了?!毙【V吉聽著艾琳娜的話,跟著舉了舉手對著煉獄杏壽郎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雖然不認(rèn)識,
但是這是個好人!
不知道為什么,小綱吉就是產(chǎn)生了這樣的想法,倒映著眼前莫名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的青年的棕眸里都仿佛有些閃閃發(f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