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交代,你們粵煬谷跟這個礦場究竟有什么關(guān)系?!?br/>
劉拾歡一臉嚴肅的問道。
張云鋒看著她,表情有些掙扎。
“我建議你最好是想好了再說。如果你的回答不能說服我們的話,我就用剛才說的那個方法,一直折磨到你說實話為止!”
閆繼川寒聲補充道,幾乎就把威脅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張云鋒嚇了一跳,趕忙說道:
“我……我知道了。我實話實說,你……千萬別動手……”
“那就快說?!?br/>
劉拾歡皺著眉頭催促。
“好,好……”張云鋒咽了咽口水,緊張的說道,“其……其實也沒什么關(guān)系。非要說的話算是利益關(guān)系吧?!?br/>
“利益關(guān)系?什么意思?”
劉拾歡問。
“就是我們和充州知州共同控制這個礦場,挖出的金子雙方對半分?!?br/>
劉拾歡聞言臉上露出了懷疑的表情,“充州知州為什么要跟你們一起合作?憑他的官位,完全可以自己控制礦場吧?”
“你是不是在騙我們?。俊?br/>
說著,閆繼川踩著張云鋒胸口的腳重了幾分力道。
張云鋒瞬間表情痛苦的掙扎起來,“沒……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先……把腳拿開……”
閆繼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卸下了腳上的力量。
“咳咳咳!”
張云鋒難受的咳嗽了幾聲。結(jié)果這一咳,又牽動了內(nèi)傷,疼的他呲牙咧嘴。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充州知州為什么要跟你們合作?!?br/>
劉拾歡沉聲問。
張云鋒難受的咧著嘴,瞥了她一眼后不情不愿的答道:
“我們發(fā)現(xiàn)了他私采金礦的事情……拿這威脅他的。要不然他瘋了嗎,無緣無故的把金子分給我們……”
“原來如此。”劉拾歡點了點頭,沉吟片刻后問,“這事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張云鋒想了想,“差不多……一年前吧……”
“一年前……”
劉拾歡重復(fù)了一下這三個字,陷入了思考。
說起來粵煬谷就是近年才開始快速發(fā)展的。如果是因為金礦的話……這么說倒的確是說的通……
“你知道的就這些?還有別的嗎?”
劉拾歡繼續(xù)問。
“沒了!”張云鋒幾乎是瞬間說道,“我們只是被派過來輪流監(jiān)督他們挖礦的,知道的東西就這么多,我已經(jīng)全部告訴你們了?!?br/>
看著張云鋒一臉急切的模樣,劉拾歡輕輕點了點頭。
“姑且相信你好了?!?br/>
張云鋒聞言立馬舒了口氣,然后轉(zhuǎn)頭看向閆繼川,低聲下氣的哀求道:
“大俠,我已經(jīng)把事情全都告訴你們了,可以饒我一命了吧?”
“當(dāng)然。”
閆繼川點了下頭,將踩在他胸口上的腳移開,落到了他身體另一側(cè)的地面上。
張云鋒見狀立馬一臉狗腿的笑著道謝,“多謝少俠,多謝少俠……”
“哎,先別急著謝。”閆繼川嘴角一翹,露出一個有些邪性的笑,“作為獎勵,你就給我乖乖睡上一覺吧!”
“什么……”
張云鋒愣住了,不明所以。
下一秒,閆繼川就俯下身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直接把人打暈了過去。
“動作挺快啊,我剛要跟你說來著?!?br/>
劉拾歡站在一旁道。
“這種事還用得著說嗎?!?br/>
說著,閆繼川站起了身。
“不過都這么長時間了,那些士兵也該追過來了,怎么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劉拾歡看著前方說道。
“哼,肯定是覺得這倆人一準能殺掉我們,所以沒再追?!?br/>
閆繼川斬釘截鐵的說道,然后踹了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張云鋒一腳。
“就算是這樣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這兩人一直不回去,礦場那邊肯定起疑,還會派人來的??傊s緊離開這兒吧?!?br/>
劉拾歡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嗯?!?br/>
孫冼奇點了點頭。
……
“你們說那家伙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孫冼奇一邊走一邊問道。
“我覺得可信度挺高的?!?br/>
劉拾歡答。
“誰知道呢。反正這個礦場跟魔宗有牽扯是肯定的。哼,真夠有意思的?!?br/>
閆繼川哼笑了一聲,表情很是不屑。
“總之我們出去后得立刻找知府報案,查封這個礦場。”
劉拾歡表情嚴肅的說道。
“哎,這事兒我們可不管啊,交給你處理了?!?br/>
閆繼川立馬甩鍋。
劉拾歡聞言接著就送了他一記白眼兒,“知道了。本來也沒想讓你們管,至于這么急著撇開嗎。”
“對了,出了這個森林后你要去哪兒找那個紫衣服的家伙?”
閆繼川問。
“他叫劉彥。別老是一口一個紫衣服的家伙,聽著真別扭。”
“好好好,知道了。那,你要怎么去找他?”
“去我們武宗的分舵,元武堂。本來我們此行的目的地就是那里。彥現(xiàn)在一定正在那兒等著我。”
“元武堂啊……”閆繼川想了想,“聽著挺耳熟。好像是個挺厲害的分舵吧?”
“嗯?!眲⑹皻g點了點頭,“元武堂在神武玄宗的所有分舵里也是能排的上名號的。”
“哎,那你們是要去那兒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啊?”
孫冼奇興致勃勃的問。
“別傻了,任務(wù)內(nèi)容她能跟你說啊?!?br/>
閆繼川一臉無語的說道。
“這有什么不能說的,又不是什么機密任務(wù)?!眲⑹皻g撇了撇嘴,“我們是奉宗主之命到元武堂傳達新一任堂主的委任狀的。”
“委任狀……”閆繼川低聲重復(fù)了一遍,然后像是明白過來什么一般說道,“這個任務(wù)雖然簡單,但含金量很高啊。這種任務(wù)應(yīng)該不會交給外門弟子吧?”
孫冼奇聞言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難道……你是內(nèi)門弟子?”
劉拾歡瞟了閆繼川一眼,“挺聰明啊?!?br/>
她雖然沒有明說,但這么說已經(jīng)算是默認了。
“真是內(nèi)門弟子啊……”
孫冼奇不可思議的小聲自語。
內(nèi)門弟子和外門弟子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身份卻是天壤之別。
一個武宗可以有成百上千個外門弟子,但內(nèi)門弟子最多也不過幾十人。他們每個人都是宗門高層人物的直傳弟子,是武宗未來的中堅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