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這么說定了。”
紫陌一錘子定音,完全不給云穆寒和云穆翔反駁的機會。
“宿劫!”
紫陌喚了一聲,隨后果然見宿劫極其不情愿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云穆翔怔怔的看來宿劫,自從認識了這個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宿劫之后,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他用腳走路。
“就知道你每次找本大爺都沒好事,這次又是要做什么?”
瞧著宿劫滿臉的不愿意卻又不敢忤逆的樣子,紫陌只覺得好笑,那樣子真像是便秘了。
“這次是好差事,替我把云穆翔送回去,如何?”
宿劫剛想反對,只見紫陌有意無意的‘摸’向腰間的鎖魂鞭。
靠他娘的,這也算是好事?這呀更就是赤l(xiāng)uo‘裸’的威脅?還詢問他意見?他敢不答應(yīng)嗎?他敢嗎?只怕他一個不字還沒說出口,鎖魂鞭就揮到他身上了。
雖然心里不愿意,可是為了免遭皮‘肉’之苦,宿劫還是勉強的答應(yīng)了。
“嗯,這才乖嘛,要知道聽話的孩子有‘肉’吃。”
紫陌作勢就要去‘摸’宿劫的頭,被宿劫一下子躲開了,抄起云穆翔扛在肩上,身形一晃便不見了蹤跡。
“丫丫的,這該死的宿劫,上輩子一定是兔子的親戚,竟然溜得這么快!”
云穆寒笑著拍拍紫陌的肩膀安慰她,順道說出實情。
“這也不能全賴他,誰讓你有事沒事的就用鎖魂鞭嚇唬他,他一見你‘摸’到鎖魂鞭了,那還不嚇得溜走?否則被你那鎖魂鞭‘抽’上一鞭子可不是好玩的。”
“我那是嚇唬他,我又不腦‘抽’有事沒事的去‘抽’他,*M這玩意我不愛?!?br/>
紫陌揮開云穆寒的手走動桌邊,就著桌子上的飯菜吃了起來。
云穆寒體貼的替她盛了飯,又替自己盛上一碗。
翌日
三千輕羽騎立于云穆寒的竹屋前,整裝待發(fā),紫陌站在云穆寒的身側(cè),兩人并肩而立,氣勢如虹,猶如神邸般,不用說話,只要站在那里便是人們心中的信仰。
幾年前云穆寒調(diào)遣了三千輕羽騎在此,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耕田作坊,幾年下來,早已囤積了足夠的糧草,而今備戰(zhàn),只消拿下東辰便可。
“王爺,既然皇上對你不仁,你今天又何須顧及他?我們?yōu)楹尾恢苯臃戳俗粤橥??依末將看來,王爺比那皇帝更像皇帝?!痹颇潞窒麓髮㈩櫾普f。
有了顧云這一提議,眾人紛紛附議,云穆寒微笑著看著眾人,緘默不語。
紫陌掃了云穆寒一眼,一瞧見他那表情就知道這人又在心里算計了,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人,直接由她說出來得了。
“這個提議倒是不錯,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想問一下,若是你家王爺自立為王,出兵討伐天啟,該以何為由?”
紫陌‘摸’著下巴故作思考的樣子,反問著顧云。
云穆寒手下的那些兵打仗一個個的都是能手,但是若說道學(xué)識,便沒幾個有能耐了,被紫陌這么一反問,各個‘交’頭接耳的,沒了下文,不知該如何作答。
“來來,誰給我說說,你們家王爺該以何為由做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