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走到了寺廟的里面。
葉傾情見到有一個婦人正在堂前跪拜,不由得感嘆,外面圣殿氣氛的熱鬧凝重,而老婦人卻依舊能夠靜下心來在這里虔心祭拜。
于是,輕輕拍了一下顧北林的胳膊,示意自己也要過去跪拜。
顧北林點點頭。
隨后,葉傾情跪在了婦人的旁邊,誠心祭拜。
就在她準備起身的時候,身旁的婦人出聲了,“請問你是不是隨身帶有無憂花?”這會兒,葉傾情才發(fā)現(xiàn)身旁的婦人上了年紀,應(yīng)該有五六十歲的樣子了。
只不過,婦人說的是這里的語言,她聽不懂,只好把求救似的目光轉(zhuǎn)向身后的顧北林。
于是,顧北林又充當(dāng)了一個翻譯的角色,對她做出解釋:“老人家在問你身上是否帶有無憂花?!?br/>
葉傾情看了一下手中正拿著的花,是剛剛那個小女孩送的,好像名字是叫做無憂花。
就在這個時候,婦人再次出聲,并且是一口極其流利的中文:“你們是來自中國嗎?”
葉傾情回答,“是的,您會說中文?”
“很多年前我曾去過那里,是一個很不錯的國家?!?br/>
交談的過程中,葉傾情發(fā)現(xiàn)婦人的眼睛貌似是有一些問題,雙眼無神,不知在看向哪里,應(yīng)該是失明的癥狀。
“您的眼睛...”
老婦人倒不是很在意的說出實情。
“我的眼睛看不見,剛剛你跪下的時候,我聞見了無憂花的味道。”
葉傾情哦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回答婦人的問題,便緊忙說著,“我的手里,正在拿著一朵無憂花,很漂亮。”
“聽你的聲音,你應(yīng)該是個很漂亮的孩子。”
葉傾情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又有些好奇的問著,“您的眼睛,為什么會失明呢?”
只見,婦人轉(zhuǎn)動了一下自己手中的佛珠,一副回憶往事的樣子。
“我不是當(dāng)?shù)厝耍业募亦l(xiāng)在一個很遠的地方,那時候我和我的愛人在一起,過著安詳寧靜的生活,后來...”
說到這里,婦人嘆息了一聲。
“后來我的愛人去世,是英年早逝,我難過不已,也正是因為此事哭瞎了雙眼,他信佛,至此開始,我便虔心念佛,同時也離開了那個令人傷心的地方,一路游走來到t國,并在此旅居?!?br/>
在得知富老婦人眼瞎的經(jīng)歷后,葉傾情感動不已,心中為他們之間的愛情感到動容。
“婆婆,我相信您的愛人此時此刻正在天堂看著你,在保佑你一生平安?!?br/>
聽到此話,婦人的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或許真的是你說的這樣,我才能一路平安的來到這里?!?br/>
談話之間,葉傾情又得知,老婦人每周都會來一次這個寺廟,為她的愛人進行祈福。
又想起,那個小女孩在送花時留下的話。
葉傾情起身,拿著自己手中的無憂花,在堂前的凈水濾了一遍,而后又回到婦人的面前。
“我聽說,在節(jié)日之際用鮮花蘸水送給敬愛的老人,是這里的傳統(tǒng)?!闭f著,伸手觸碰到婦人,那只沒有拿著佛珠的手腕,“這朵無憂花代表我對您的敬愛之意,送給你?!?br/>
“謝謝孩子?!眿D人的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這是一個好姑娘,想必,你也有一個很愛你的男孩子?!?br/>
聞言,葉傾情的眼神不自覺地撇向了,站在兩人側(cè)邊的顧北林。
剛巧,顧北林的也看過來,兩人的眼神對上,彼此眼中流露的是無限愛意。
“孩子,把你的手給我?!崩蠇D人又說。
葉傾情按照婦人的話語,把自己的手伸出。
緊接著,婦人輕輕握住她的雙手,念出了一句葉傾情聽不懂的梵語。
雖然不知道,婦人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猜,應(yīng)該是祝福的言語。
“謝謝婆婆?!?br/>
“今日你我能夠在這里遇見,即是一種緣分?!?br/>
道別后,葉傾情和顧北林離開了這個地方,出來時,她還戀戀不舍的又朝里面看了一眼。
“你知道,剛剛婦人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嗎?”
顧北林搖搖頭,“可能是他們信佛之人的一種言語吧。”
在去打車的路上,兩人手牽手,葉傾情總感覺身旁的男人有些心不在焉。
想到,顧北林可能也在思考事情,便沒有多問,也沒有再說話。
隨后,坐上了回酒店的車,顧北林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這一細微的動作,落在了葉傾情的眼中,關(guān)切問著,“怎么了,是不是有些頭疼?”
問話時,她還在想,是不是剛剛在寺廟之中香火的味道太重了?
“沒什么,就是出來的太久了,有點累?!?br/>
葉傾情了然,覺得可能是因為時差還沒有倒過來的原因。
這個時間,如果是在國內(nèi)的話,兩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上床準備睡覺了,可是現(xiàn)在卻仍舊在外閑逛。
“你先瞇一會,到酒店了我再叫你。”
顧北林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變得沉重,就這樣靠在了葉傾情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有些要睡去的趨勢。
車子開了二十幾分鐘的時間,最后停在了酒店的門口。
停下后,葉傾情推了推顧北林的胳膊,“到酒店了,回去再睡。”
顧北林半瞇著眼睛,看向外面,直到看清這是酒店門口,才動了動身子,下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葉傾情總感覺他的身子有些不穩(wěn),好像十分虛弱的樣子,繼而看見了他身上還未干的衣服,該不會是......
路上,扶著顧北林的胳膊,兩人回到了房間。
剛一走進屋子,葉傾情就緊忙把自己的胳膊抬起,探了探他的額頭。
果然,不出所料的發(fā)燒了。
“顧北林,你發(fā)燒了。”葉傾情著急的說著。
昨日參加游艇比賽,中途在修游艇的時候在水里泡了好幾分鐘,再加上,今天晚上尋找葉傾情時遇到的潑水節(jié),身上被潑了不少的水,就算是身體再好的人,也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
意識到男人生病,葉傾情趕緊把他扶到了床上。
“你先在這里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倒點熱水。”
顧北林點頭,身子忍不住的向后靠去。
葉傾情拿著水,又在帶過來的醫(yī)藥箱內(nèi)找到了感冒藥和退燒藥,同時喂他吃下。
而后,又褪去了身上濕著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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