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怎么才回來?”
圣女也不顧的人多直接,就朝著姚馳撲了過去,姚弛卻穩(wěn)穩(wěn)的接住她。
“瞧瞧你這矯情的樣子,打個獵而已,怎的就這樣黏著我了?!?br/>
姚馳這么說話也沒有人敢說話,這時候本來是應(yīng)該獎賞眾人的時候,可是姚弛卻并沒有這樣做,反而是撂下眾人和圣女走了。
眾人的臉色都有些尷尬,這時候還是楚晴過來主持大局。
場面這才不至于太過尷尬。
今天這樣一事兒,后宮前朝人對這位圣女可以說是都認(rèn)識,晚上姚弛與其獨處的時候,她卻悶悶不樂的。
“愛妃,這是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有什么人為難你了?朕替你做主?!?br/>
圣女知道自己的寵愛不夠,所以不鬧也不吵。
“沒有人為難臣妾。
只是之前就水土不服,覺得難受,又想陛下,所以這才悶悶不樂的,陛下,奴家一天都不想離開你,”
姚馳一聽這話渾好像都要被勾過去了一樣。
“你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今天我必須弄清楚,明白不可。”
姚馳直接問她,她也不說他便問旁邊的婢女,一邊是陛下寵妃,一邊是母儀天下的皇后,權(quán)衡之下她也只能說了,不然怎么辦?她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而已。
“原來是這么回事,皇后做事朕一向放心,不過今日之事她做的確實有些過了。
吩咐下去就是說是朕的命令。
以后愛妃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旁人不得干涉這規(guī)矩本來就是人定的,規(guī)矩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
聽完之后,臉上帶著笑容:“陛下不想你為難?!?br/>
“愛妃做事怎么會讓我為難呢?愛妃多心了。天色不早了早些安寢吧。”
等到第二日圍獵的時候,圣女穿了一身騎裝,很明顯是要和皇上一起打獵的樣子,楚晴雖然也想去,但是好歹是一國之母,總要顧著禮儀規(guī)矩,在不可以像從前那樣。
姚弛看到圣女的時候,心中又是非常的驚艷。
蕭閆洺對于后宮之事并不怎么了解,可是看著皇上如此寵愛一個女人,心中難免不快,這樣的女人留著也是禍害,遲早有一天會搶了他妹妹的寵愛。
到時候蕭家也會因此無端端的,不被喜歡的。更何況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和妹妹也有很大的關(guān)系。
蕭閆洺看著朝著樹林深處走去的圣女,神色暗下去了幾分,眸子中閃過一絲陰鷙。
既然擋住了他的路,那就別怪他翻臉不認(rèn)人了。
圣女對于這里的地形并不熟悉,走著走著碰到了同樣過來嘗嘗鮮的楚嬌和李梓二人,三人短暫的打過了招呼,便又策馬揚鞭而去了。
畢竟幾個人本來也沒有什么交集。
“姐姐,我怎么總感覺有人在跟著我們似的?我有點累了,想要回去了。”
本來李梓就是公主也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
“那這樣吧,我讓人送你回去。
我在這兒繼續(xù)打會兒獵。”
楚嬌對李梓說道,李梓點了點頭然后道:“讓我去找王爺吧,同他在一塊我心里也安心。”
底下的人這邊帶著李梓離開了楚嬌,好久都沒有打過獵了,如今倒是能過一過癮。
她肆意的在這里頭穿梭著,獵物更是手到擒來,不想這時候切換到姚馳,碰上了二人面面相覷,倒是想起了許多曾經(jīng)的往事。
“你的箭術(shù)還是我教你的?!?br/>
“是,只可惜人已不是當(dāng)初的人了,我們都已經(jīng)改變?!?br/>
二人緩緩騎在馬上,陽光透過樹林照射進(jìn)來,姚弛看著那微微的光灑在楚嬌的身子上。
楚嬌的臉色也變得柔和起來,這張年輕漂亮的臉蛋兒與多年之前的臉重合,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楚嬌哭著求他,不要傷害她的孩子的時候。
“我們是真的回不去了,對嗎?”
楚嬌輕輕一笑拍了拍姚馳的肩膀,神色帶著幾分釋然:“你跟我都是從前的世界了,只能是回憶,再無其他?!?br/>
姚馳盯著她也笑了,無論如何他都沒有忘記,重回一次他回來的最初的目的是什么?
就是希望楚嬌能夠在他身邊,既然沒有楚嬌,他就退而求其次,留下了這個圣女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二人自從不開始打獵,便一直開始閑逛,這時候,卻突然有軍隊,急忙忙的朝著這邊奔來,姚弛勒住了韁繩,看著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過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啟稟陛下,秦王和王妃還有圣女被人給偷襲了,但是此時不知是何人王妃已經(jīng)受傷了。
現(xiàn)在微臣等前來查看陛下的情況,打算救駕,如今看著陛下沒事,微臣就安心了?!?br/>
“你說什么圣女被人偷襲,那她有沒有受傷?現(xiàn)在馬上帶朕過去看一下?!?br/>
其實情況遠(yuǎn)遠(yuǎn)比姚弛和楚家想象的還要更加的糟糕,這是皇家獵場,一般人根本就進(jìn)不來。
若是放了一只蒼蠅進(jìn)來,御林軍頭領(lǐng)腦袋第一個掉下來,可偏偏現(xiàn)在的場面是如此的混亂,太監(jiān)宮女亂作一團(tuán),楚晴連忙出來主持大局。
而姚弛則關(guān)心的是圣女有沒有受傷,等到楚嬌趕過來的時候,只看到秦邵抱著一個女子,好像是李梓,她的身上全是血。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問了,先救人再說。”
秦邵著急的將她抱回行宮,楚嬌連忙為其查看情況,楚嬌這才發(fā)現(xiàn)李梓身上受的傷,正在心口旁邊的位置,幸好偏離了一點點,要不然的話就沒命了。
這種出血的情況,非常不好弄,她受的傷是箭傷,若是一個不小心,便會讓李梓噴血而死,要知道她可是李朝的公主。
萬一人沒救回來,殺公主這個罪責(zé)誰也擔(dān)當(dāng)不起,所以太醫(yī)院的人沒有人敢上,況且隨行的太醫(yī)也不過兩三個,現(xiàn)在畢竟要在皇上的身邊。
“你這樣的情況我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耽擱不得,你若是愿意相信我,我倒還愿意試一試,只是你這條命,就要在我的手上了?!?br/>
楚嬌對著還有一些意識的李梓說道。
李梓微微的抬起手,然后十分艱難的從口里說出一句話:“姐姐我信你。若是我死了,替我好好照顧王爺?!?br/>
人都要死了,李梓還不忘記秦邵,楚嬌點了點頭,這邊開始在李梓的身上搗鼓了起來,正因為此事她沒有十分分的把握,所以更加的小心謹(jǐn)慎,過了一會兒的時間,楚嬌就已經(jīng)汗流浹背了,而外頭的人也是十分的焦急。
兩個時辰過去了,里頭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秦邵焦急的來回奪步,這時候行宮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秦邵看著楚嬌從里頭走了出來,他連忙趕上前去:“情況怎么樣??”
“人是救回來了,可保性命無憂?!?br/>
秦邵聽她這么說完,心中大石頭也算是落地了,急忙沖進(jìn)去看里頭的人。
楚嬌其實還想說一些關(guān)于他的情況,可是看他這么著急的奔著里頭去,頓時沒了心思,站了好幾個時辰的她額頭上全都是汗,走路都有些走不利索了。
看著自己的男人對別人那么上心,她朝著外頭走去,并不想看二人濃情蜜意的場景,此時卻看見了姚弛。
“我這里在救人,所以一直沒有去打擾你,看你這副鬼樣子,趕緊去行宮沐浴一下,換身干凈的衣裳吧?!?br/>
楚嬌打趣道:“沒想到你還有時間理會我,我還以為你要陪著你的愛妃呢?!?br/>
一提起這個姚弛便滿臉黑線:“我倒是要知道到底是誰干這么大的膽子在皇家的獵場也敢動手。
若是讓我知道他是誰,我一定要將他碎尸萬段不可?!?br/>
楚嬌絲毫不懷疑他說這句話的真實性。
“敢在這里動手的人,地位一定超然。
外頭的人進(jìn)不來,那個必定是里頭的人做的嗯。對了,今天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你可知道是什么情況嗎?”
“我也是聽底下的人說我才知道的,原來圣女被人傷害此時恰好秦王和公主在那里。
秦王自然不能見死不救,上前搭救卻被弓箭手擦傷,這時候公主替他擋了箭,然后便是你看到的情景了?!?br/>
原來是替秦邵擋了箭,怪不得秦朝那么緊張他。
“你要是這么說我就明白了,時候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姚弛之前與楚嬌相識多年,怎么會不明白此刻楚喬心里在想什么?
“你也無需多心,秦邵對你的心意我還是清楚的,你切莫對他不信任。”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是他好兄弟呢。”每每聽著楚嬌這么打趣自己姚馳沒有生氣,反而還覺得暖暖的,至少二人現(xiàn)在還能如此說話。
姚弛回去之后,圣女受到了驚嚇,需要靜養(yǎng),狩獵的事情也被擱在了一邊兒,所有人都在等著這位圣女,她的排場可謂是夠大。
“娘娘,她一點傷都沒受,反而是秦王家的那個王妃受傷了,就這么矯情。”南屏說道。
“行了,什么都不必多說你去挑一些上好的東西給秦王妃送過去?!背缯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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